殺手桃粉
桃粉穿越前的人生小語:
如果,一個女人對我大呼小叫,我認爲,她一定喜歡我;
如果,一個漂亮的女人對我橫眉冷對,我認爲,她一定愛狂了我;
如果,一個超漂亮的女人對我萬千唾駡,那一定是我抛棄了她;
如果,一個男人對我嗤牙咧嘴,他一定是倒在我的拳頭之下;
如果,一個帥氣的男人對我怒目以視,我認爲,我搶了他的老婆;
如果,一個超俊美的男人想將我挫骨揚灰,那一定是--他誤會了我的性別。
宗上所述,你應該明白,我是個怎樣的殺手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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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夜黑風高,寒流陣陣的夜晚,一人孤單影只的搖晃在獨橋之上,一聲歎息輕如鵝毛,垂若柳絲:"哎......這樣的夜晚,是個多麽適合殺人的好天氣啊......"
幸好此刻該睡的人,都趴在了床上;不睡的人,也沒有幾個敢出門晃悠。不然,一定會以爲自己撞見了豔鬼,而從那鬼的眼神中,不難看出其對人世的強烈不滿!那神情明顯在說:我冤枉啊,冤枉啊,我要報復啊,報復啊......
沒錯,今天正是七月十五--鬼節!
白色的風衣浮起,及腰的繡發若鬼魅般飛揚,仿佛隨時會鑽入人喉,吸取那粘腥的血紅液體。若大的黑色,也不能包裹住那白影獨絕的淒慘,而那小小的白,卻可以劃破黑暗,帶來無窮無盡的血色,漫天的鬼紅。
如果是你,在四下無人的夜裏,突然遇見這樣一主,你會怎麽辦?心驚膽戰,拔腿就跑?或是屁滾尿流,腿腳無救?錯了!如果你碰巧看見了那人的臉,就算打你,你也未必想走。
風似乎很貪戀這樣的絕世容顔,在其面上不停的吹著,遍遍眷戀不去。
白色的,消香的肩膀輕輕抖動,芊芊玉指緩緩擡起:"啊氣!"接著,那若蔥白的手,伸進了白色風衣兜裏,摸索著,摸索著,然而,好象一無所獲。再然後,白色人影晃動,肩膀迅速抖動,將風衣拉下,攥到手裏,狠狠的在臉上抹了兩下,隨手丟掉......
那可憐的,純潔的,白色的,漂亮風衣就這樣無限淒涼的躺在冷橋之上,若細看,還能依稀辨得此風衣上,有片片的銀絲,晶瑩‘涕'透,甚是好看。
旦聽那鬼魅幽幽低語:"哎......居然沒帶手紙......"
是的,要嘲笑就來吧,爺兒我等著!
是我感冒了,流鼻涕啦,怎麽地吧?是我被組織抛棄啦,想哭泣了,怎麽地吧?是我裝人嚇鬼了,怎麽地吧?啊!讓風來的更猛烈些吧!"啊欠......"這年頭,想好的不靈,壞的一保一個准的靈,哎......第N次歎息。
我身高不矮,體重不胖,文化不低,樣貌那是霹靂啪啪砰砰地出衆!女人們各個風情萬衆,媚眼如絲,級盡瘋狂,大有不追到手誓不爲人的決心,緊緊追在我屁股後面跑,口號到挺齊:打死這個狐狸精!
哎......若不是爲了執行任務,我何苦把自己扮成女人。
男人們爲我瘋狂,爲我癡,卻沒有一個在知道我是男人以後,恨我入骨地。原因很簡單,死人會恨人嗎?死人還知道情愛嗎?死人還會砰地從出棺材蹦出,用那陰深深的百骨指著我說:"啊~~啊~~你~~居然~~是個男~~男人~~啊!"然後捂著自己爛掉的心臟,痛苦的眯上本來 就沒有的窟窿眼眶,倒地,再死一回?靠!
哎......我好淒涼啊......
如果我不說,你一定不會知道;如果我說了,你一定會知道。那我到底要不要說呢?關於這個問題,我一定要打個報告呈報給組織,讓組織去審核,去批准,我再來執行。可惜,已經沒有組織了,他們不是人的丟棄了我!
我是一個非常特別的殺手,死于我手下的人,幾乎都在五十至八十歲之間,也許往上漲漲也成,不過能活過八十,還需要雇殺手去殺的,至今我還真沒遇到一個。
我自認爲是個非常優秀,一心爲組織的專業殺手,可惜......組織似乎不這麽認爲。而說到組織,我們就必須說到那個小老頭,那個養了我十八年的小老頭,我曾經想過要報答他,要爲他養老送終,爲他披麻戴孝,可惜,人家根本就不領情,一心想踢開我,讓我從此自生自滅。
喂,那邊的工作人員,麻煩把影視重播到我被迫離開組織的前一刻,謝謝......
誰說扮女人就一定要穿裙子?穿褲子的女人你沒有見過嗎?
誰說扮演女人就一定要帶假髮?留長髮的男人你沒見過嗎?
誰說扮演女人就一定要弄個假胸?胸跟個飛機場似的女人你沒見過嗎?
流水聲嘩嘩做響,我滿臉的泡沫,女人用的化妝品質量越來越好,簡直可以媲美油漆。不管你的年齡,只要往上一糊,必定美個三兩分。可能是物及必返,我越來越討厭化妝,麻煩不說,更糟盡了我這麽個活脫脫的大男人。
洗掉紅妝,恢復我男人本色,踩著蹣跚的步伐,一步一拖拉的回到了組織--‘殿殺'。
顧名思義‘殿殺',既是殺人的殿堂,在這裏殺人被稱之爲一種藝術,一種相互媲美的藝術。每個殺手,都喜歡擺出自己特有的造型,尤其的是殺人的時候,更喜歡買弄自己的專長,希望殺出特色,殺出品味。
青青喜歡一刀將對手平分兩半,並以這種高難度連外科醫生都無法精准的刀法自居。
我問:"青青啊,你確定是平分兩半?"
青青看都沒看我一眼,用鼻子哼了聲,算是回答。反正我已經習慣了,自從我如此親切的稱呼他,他就從想一刀劈了我的憤怒,逐步轉化到現在的不理不睬,已經很有進步了。
我說:"吹牛!"
青青立刻對我瞪眼睛,我心裏美啊,終於有人肯搭理我啦,忙說:"我就不信你能準確的把人平分,你要是不信,下次你殺人以後,把左邊的他,和右邊的他,分別抱上稱量量,我就不信能那麽准,左右不差?"
結果,青青從此以後,不再理我,連鼻孔都不再對我呼吸。
蘭蘭喜歡玩浪漫,讓我說就是比較矯情。不是用根破細繩繞來繞去的把人纏死,就是風度偏偏的下些毒藥。他說被他殺的人,是種幸福,即使有過程,也值得死後回味。他說他喜歡看著人臉變色的樣子,覺得那是一幅獨特的抽象畫。
我說:"你到底懂不懂什麽叫做抽象畫?抽象畫就是與自然物象極少或完全沒有相近之處,而又具強烈的形式構成面貌的繪畫。你不知道不要嚇說,不懂就說不懂,不明白的事情可以直接問我啊,我也沒說過不教你,咱倆之間還有什麽不好意思的?"
再然後,我和蘭蘭之間真的沒有什麽不好意思的了,因爲他根本就沒再理我,沒有給再進一步爲他解釋抽象畫的起源與發展歷程。
綠綠這個人就要好點,他就算不喜歡我,也不會一見面就躲著我,也可能是懶著躲吧。他殺人呢,一點也沒有特點,反正無論你人躲到多遠,他總能一槍搞定。
我說:"就算不在射擊距離內,你也能搞定?"
"......"他點頭。
我說:"那你是怎麽辦到的?"
他說:"兩顆子彈,相互追加。"
我說:"你真是太棒了!去把月亮給我射成重傷,我就不信,一萬發特質子彈相互追加,搞不定她!"
從此後,任何‘殿殺'裏的人,不會讓我知道他們殺人的絕招,不會沒事讓我找他們聊天,更何況平時他們都很忙,除了我。
別人都說過了,現在默默介紹我。
我也不知道那死老頭,是不是故意跟我過意不去。你好色,就以色彩爲我們起名,我沒說什麽,因爲那時候小,可如今長大了,才反應過來,你是如何的待薄我,天理不容啊!哪天喀嚓一個驚雷,你給我小心點,說不定就是老子派人放地!
青青名爲靛青,蘭蘭爲酞蘭,綠綠爲石綠,爲什麽你要叫我桃粉?你說,這是爲什麽啊?我抱你家孩子跳井了嗎?我勾引你老婆了嗎?你沒給我一點下手的機會,就這麽判定了我不被人尊重的死刑。桃粉?桃粉......每當秋風滿樓,更顯我無限淒啊~ ~
我的必殺絕招是:色誘!
其實,我一點也不想這樣,我有很多殺人的技巧。套用一下小老頭十三年前對我說的話:桃粉將來一定是‘殿殺'最好的殺手!雖然當時有我只有五歲,可對於任何誇過我的話,卻是過耳不忘。事實證明,從很小我就有了收集快樂的遠見,當我日後悲慘的時候,拿出來咬上那麽一兩口,幸福的直冒泡泡。
而結果證明,小老頭那時候就老眼昏花,很多事情看不清楚嘍。我好幾次建議他去檢查眼睛,他卻寧願與我對視,感歎無眼無珠,也不肯去看看病,真是個固執的小老頭。
現在,還得說說我的色誘是怎麽個由來,就像我要分析抽象畫一樣,請聽我細細道來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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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我十二歲生日的那一天,小老頭吩咐我去殺個曾經的地痞,現在的黑幫老大。我想成啊,反正沒事可做,不如先上上手,練習一下畢生的絕學,讓那些笑話我爲姑娘的傢夥,知道什麽叫做溫柔一刀。
我將奪魂絲從蘭蘭手上借來,跟綠綠要了把他改良的好槍,當然還要佩帶上青青送我的快刃,一切就緒,接近目標。我兇悍的舔了舔自己的爪子,想象著噬血的快感,突然覺得有些噁心,但卻不能對任何一個人說,因爲我是殺手!
當我蹦蹦跳跳,像個十二歲孩童一般接近目標的時候,出了個大大的意外,黑頭他老爹看我一眼後,挂掉啦。當時我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,可等漸漸張大了,我才知道,原來我實在是太TMD美啦,以至於老大爺心臟不收負荷直接倒地,滅火。而黑幫老大也隨之而去,當然,這還是要感激蘭蘭給的毒藥,誰讓他用手拍我的臉呢。
買一贈一,這是多麽超期望值的完成了任務啊,可惜,沒人讚美我。
從此後,一旦有好色的,不容易讓人接近的目標,組織一定會讓我去,而我時常要打扮成個女子模樣,出去招搖一翻。
曾經不幹過,曾經憤恨過,曾經掙扎過,可惜......老頭子對我情真意切的說過一句話,打消了我所有的反抗,他說:如果你不甘心,你可以打敗靛青,酞蘭,石綠中任何一人,證明你出去後不會被人殺死。
我像個大蛙,漸漸收起鼓鼓的囊。而我接的任務,一般都是五十至八十之間的大爺級人物,因爲他們一般來講,心臟都不大好,驚不起我男男女女的一嚇。殺人不見血,唯我是也!我一直這麽安慰自己。
我也想不明白,爲什麽當初小老頭說我將是‘殿殺'的最高殺手?不是因爲我當時年少,拿把小刀亂砍夥伴的小弟弟吧?誰讓他們說,他們的弟弟比我的弟弟大,因此我的弟弟必須叫他們弟弟老大。可小弟弟只會尿尿不會叫老大,他們就用手掐我弟弟,而身爲哥哥的我,當然要保護自己的小弟不收侵害。我當時想,如果我把他們的大弟弟切成了小弟弟,是不是他們的弟弟就會跟我的弟弟叫大哥呢?於是,出現了下面一幕:我惡狠狠的拿把刀子追著他們弟弟亂砍。此景落入小老頭眼裏,當然是讚賞有餘。而今,青青,蘭蘭,綠綠的小弟弟,已經長成了真正的大弟弟,即使我還想砍,也沒有了當初那種無謂的膽量。沈默吧,說不准他們沒有我記性好,早把當初小小的不愉快忘了呢。
繼續拖著疲乏的腿,往正堂上搖去。這些女人真不是普通的能跑,追著我後屁股打。不就是在她們賣的地盤上晃晃,想接近下一個目標嗎?敢情全把我當競爭對手了,非要抓破我的臉,踹爛我屁股,狠啊,那是真狠啊。MD!不知道爺爺我還要指著這張臉混殺手行業嗎?悲哀啊,悲哀......不能想,一想就更悲哀。
又是我第一個到,是我沒有時間觀念,還是他們太準時?一般,二般,十般來講,不到約定的最後時刻,他們是不會出現的。而我真的好象挺閑,總是第一個到場不說,還能小睡片刻等人。
將自己隱入黑色沙發內,裹了裹白色的風衣,調整到舒服的位置,疲憊的睡著了......
夢中,我對著鏡子,梳理著自己的長髮,發絲閃閃亮亮,柔順纖長。眨眨眼睛,長長的睫毛扇動靈蘊,咬咬下唇,兩片嫣紅嫵媚誘人。若以此景來形容女子,一定是如花如月之容,傾國傾城之貌,可用來形容男人,真是TMD不倫不類!
若不是這張臉,我也不能淪落成個色誘殺手!
若不是這張臉,我也不能被叫成桃粉,桃粉!
若不是這張臉,我也不能沒有自己的愛情!
我對超漂亮的妹妹說:"我喜歡你。"
她說:"你有錢?有車嗎?"
我搖頭,心裏想:不是有,是超有。
她說:"我不喜歡比我漂亮的男人。"
我對一般漂亮的妹妹說:"我喜歡你。"
她說:"真的?是真的嗎?太好啦,我要讓全世界都知道你喜歡我!我太驕傲啦,哈哈哈......"
當我看見她大嘴裏的第四顆壞牙時,我退卻了。
退而求其次吧,狠狠心,找來個不漂亮的女生對她說:"我喜歡你。"
她說:"你......你......喜歡我?那......我現在就跟你結婚!"
人生啊,總是在悲與喜之間交錯。我啊,總TMD在戀愛與非戀愛之間徘徊。我做男人,男人們嫉妒我,結果被我狠踹。女人們喜歡我,卻只想上床,不想戀愛,當爺我沒錢是白臉?
我做女人,女人們嫉妒我,白眼,冷箭,鬼爪都一一上演。男人們喜歡我,仍舊沒有逃出被我狠踹的命運。
我要瘋了!已經瘋了!我要到精神病院去當院長,使精神病事業發揚光大。要折磨每個人,你想不瘋都不成,必須瘋!
哈哈哈哈......鏡子中的我,開始得意的笑,笑的渾身顫抖,笑的分外開心。
突然,一隻手伸到我的胸前,開始蹂躪著我的胸肌,另一隻手伸到我的分身,撫著我的弟弟。那手指修長,乾淨,臂膀健美,有力。而我,仿佛很享受這種突然的愛欲,輕輕閉上眼,唇微張,消魂的呻吟不自而走。突然一個硬物頂在了我的後腰,它那樣灼熱,那樣霸挺。手的主人一把將我推向鏡子,從後面提起我的腰身,迫使我貼著他的欲望,而那突然刺進的巨大,使那疼痛從小小菊花迅速蔓延擴大至全身,整個人仿佛被撕裂......
"啊......"一聲不知是痛還是愉悅的驚呼脫口而出......
最後的殿殺
"啊......"一聲不知是痛還是愉悅的驚呼脫口而出,人已驚醒。眼前人影晃動,而我卻完全沒有看清,仍爲那個夢而震撼。我不是玻璃,沒有那種嗜好,我喜歡女人,絕對百分百的喜歡女人!只那個夢,爲什麽總捆繞著我?夢中我不知身在何處,周遭一片水霧,使我看不清那個人,永遠的一雙手,健美的臂膀,還有那我永遠看不見的霸挺,疼痛是如此真實的感受。而我唯一能看清的,就是鏡中的自己,一個全身赤裸的男人......
"桃粉,又做噩夢了?"蘭蘭拍了拍我的臉,使勁搖晃著我。這小子,明顯在打擊報復。
"蘭蘭,人家怕怕哦......"我說完,向他身上靠去,仰起臉,打算往他懷裏鑽。MD,跟老子玩?
唰......蘭蘭消失,人已經坐到我對面,並提了根無聊的手指向主位上點點。
我笑笑,攏攏白衣,看向小老頭。
小老頭一臉階級鬥爭,聲音威嚴:"桃粉,你的任務完成了嗎?"
"還沒......"
"你可以脫離組織了。"
"啊?脫離組織?"開玩笑嗎?不像啊?
"馬上就離開!你有逃跑的機會,但三個小時之後,我會派石綠追殺你。"小老頭一點表情也沒有,語氣平淡,仿佛在說:三個小時後,開晚飯。而我的心開始逐涼,這樣的老頭,是公式化的老頭,不容任何人質疑他的決判和命令。而受過這麽多年殺手教育的我,也不僅感到事情大條了,卻仍舊想不出自己錯在了哪點?沒有完成任務嗎?不是沒有,只是拖延一小會而已。
"我跑不過石綠。"我嘟囔。
"你還有二小時五十九分二十三秒的時間。"
"我捨不得離開你們。"
"你還有二小時五十九分十一秒的時間。"
"我到底做錯了什麽?"哀嚎。
"二小時五十八分五十八秒"
"你不用我養老送終了?"
"二小時五十八分五十一秒"
"靠!"我擡眼看看青青,蘭蘭,綠綠,如散步般渡出‘殿殺',拔腿就跑。
沒有人爲我求情,也許我人緣真的是很糟糕,也許是知道小老頭的命令,沒有人可以左右。
我飛奔著,恨不得插翅成膀。傻瓜才會去取什麽該死的跑車,哪部車能逃脫被定位的危險?我只能奔跑,打輛車也成,可惜,這裏實在是郊區中的郊區,高山中的高山,找個人不容易,更何況車乎?
也許越熱鬧的地方,越安全;也許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,可當這些都被大家想到後,安全也變得不安全。所以,我此刻站在公園的獨木橋上,欣賞著涼涼的風,看著一片黑暗,本想今天過節,和大家熱鬧一下,卻變成了自己的熱鬧。
也許沒有一個人能像我一樣,不幹殺手啦,還能安全的離開組織三小時,而我......哎......
小老頭,你爲什麽讓我當個被追殺的殺手呢?要磨練我的意志嗎?要激發我的鬥志嗎?要開發我的潛力嗎?不像啊......
我的影像重播已經完畢,離石綠的追殺還有二十分四十三秒,我該何去和從?
我要報復!我要挖他們的肉,下酒!人肉腥吧?算了。
我要拿他們的血罐腸,燉酸菜!他們不會有不乾淨的病吧,聽說血液傳染很嚴重地,那......算了。
我要用他們的骨頭刻成胸章,一毛五兩個,一毛錢不買!
擺攤子,是要上稅地,那......換一樣吧。我要......我要......我要吃飯去!餓著肚子,能想出什麽好的折磨人辦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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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我再次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時候,青青,蘭蘭,綠綠身挂紅紅重傷,小老頭也懨懨一熄,這才叫最後的色彩斑斑裝飾畫。
我輕笑著,撫了撫自己的臂膀:"這天,真冷。"
每個人都詫異的看著我,仿佛見到了怪物。但所有的停留,只是那麽一瞬,而這一瞬對於殺手而言,已經是生與死的區別。
我刺出手的匕首,快速劃過黑色勁裝的右手,槍隨之落地,砰的一聲,再次燃起戰火。一時間血色彌漫,槍聲四起,冷刀暗箭飛梭。
對方都是‘肅颯'的高手,我們必須打起二百分的精神,不能露出任何一點一滴的破綻,不然死無全屍的必定是我們。今夜,不是‘肅颯'可以複命,就是‘殺殿'創作的最後一幅藝術畫,鮮血爲料,大地爲紙,生命不過如此。
我知道自己出手還是太仁慈,第一刀,就應該劃向那小子的喉嚨,聽血水潺潺的聲音。可惜,我下不了手,我是個不合格的殺手。能在‘殿殺'混這麽久,只能說明,小老頭確實不夠格做個黑心的殺手領袖。所以,當被我費了右手的人,繼續用左手拿起槍對著小老頭的時候,我除了跳躍而起,用自己的身體去抵擋,已經沒有任何的思想。
可惜,我還沒有子彈快,那一槍既狠又准的射入小老頭的心臟。我只來得及擁住他下滑的身體,傷痕累累的身體。
小老頭第一次,也是最後一次,在我面前笑著:"桃粉......你還是......回來了......"
我仰仰下巴,很驕傲的說:"說過給你送終,我不是不守信用的人。"
他深出乾癟的老手,將那枚古色麒麟戒,套到我的大手指上,很滿足的笑笑,不虛弱,很驕傲。儘管只是一瞬,卻點亮了永遠,小老頭,我會記住你,一輩子。
我抱起老頭幹小的身軀,步步向外襲去。
一路右手刀飛揚,片片血紅驚起;一路傷痕累累,嘴交卻挂微笑;一路生命流逝,卻不讓我覺得惋惜。我突然覺得那刀在人的喉嚨上,劃出優美的弧線,勾起點點的血光,是如此的美,小老頭,你看到了嗎?他們是在爲你洗禮。
看著被我費了右手的傢夥,此刻已經找不到頭顱。我不記怨酞蘭出手太快,只可惜沒有給我片刻的時間,讓他享受一下我特殊的回報。
在背後劃我一刀的人,和贈送我左肩一槍的人,不如我幸運,我還能吃到明天的早飯,而他們已經沒有任何再傷害我的資本。除非他們挂記我,在地府等我,可惜,我一時間還不想去。
靛青,酞蘭,石綠都掙扎著排開敵對殺手,向我擁來。
石綠想伸手接走小老頭,減輕我笨拙的負擔,可我卻不肯給他,人說話要算數不是嗎?我說過:爲你送終,小老頭。
"跟著我。"我用三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,開始打著掩護往‘殿殺'後屋撤退。而從陣勢上看來,是被‘肅颯'逼的沒有了後路,只能往死角裏退。
說是死角,也不完全,畢竟後屋直通山崖斷臂。山崖下與上的空間還是很廣闊的,只可惜我們不是鳥,沒有辦法翺翔,逃生。
如果以爲我寧可跳崖,也不會死在‘肅颯'手中,那就大錯特錯了。
當‘肅颯'以爲將我們避的沒有了退路,身後是陡峭的懸崖時,停住了追殺。看不清每個人的表情,聽不見任何的聲音,除了灌耳的強風。
黑暗中,我們三個活著的,一個死去的,緊緊貼在了一起。
"爲什麽回來?"石綠問我。
"爲什麽不回來?等了三個小時零十分鐘,都不見你殺來。我就回來看看,是不是你老了,不中用了,‘殿殺'該換殺手了。"其實,是因爲自己怎麽想都想不明白,老頭子爲什麽會追殺我。雖然平時他從來不對著我笑,可一轉身那輕快的步伐,會讓我知道,他很開心。他怎麽會因爲我耽擱了任務的完成而要石綠追殺我呢?都說殺手無情,也不能有情,可我內心卻始終認爲,是人,就不可以沒有感情。矛盾中,我覺得應該回來看看,離‘殿殺'越進,心越焦急,仿佛預感到什麽事情即將發生。當看到把血當紅衣穿的四人,我確實憤怒,難道我就這麽不受用?一定要在這種生死關頭,將我支開?小老頭,你不是在保護我,是看不起我,鄙視我!小老頭,這一點我永遠不會原諒你,只是沒有時間告訴你。
酞蘭一隻手攬上我的腰,輕佻的說:"如果把殺你的任務給我,我應該比他快些。"
我輕笑:"你爬女人的床一定比石綠快,追殺我,那就未必了。"
靛青:"桃粉,老頭把麒麟戒給了你,你就是老頭。你說吧,現在怎麽辦?"
 "我靠!叫我老頭?你爺爺還沒把過妹妹呢。反正也是死,‘肅颯'說說,爲什麽滅我‘殿殺'?"面對著前方的黑暗,背對著懸崖的呼嘯,將話題轉給‘肅颯'。
"殺手界第一把交椅。"一個沒有感情的聲音,平淡的飄來。是啊,我們‘殿殺'挂掉,他們‘肅颯'就是爺了。弱肉強食的生存道理,唯我獨尊的生活法則。
"既然如此,我跳崖......"我將老頭抱緊,往後退著。
"一起吧......"不知道是誰的聲音,反正感覺人像下小餃子似的,往懸崖底紮去。
我很開心,大家又一起了,像小時候一樣。
我很高興,大家不用死,因爲他們信任我。
在退到後屋時,我迅速的找到麒麟凹,將戒指旋擰。我想小老頭應該知道,早晚會有這樣被人封殺的一天,所以選擇了這樣一個三處靠山,緊貼斷崖的位置作爲總部,不容易找,更不容易殺進。可一旦遭遇能殺入總部的勁敵,躲已經不是辦法,只有暫時的假死。
所以,小老頭在斷崖的三分之一處裝了個承接裝置。人在開動機關跳崖後,可以被柔軟的承接裝置,捲入崖縫處,逃避暫時的危險。
而山崖地勢高聳,白天雲霧纏繞,夜晚漆黑不視,想看山崖下的情況,簡直是妄想。
這個秘密,我相信,只有我一個人知道。f
記得我六歲的時候,小老頭跟我說:"桃粉,你知道殺手最悲哀的是什麽?"
我想了想說:"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明天吃早飯,是嗎?"
小老頭搖搖頭說:"死不可怕,怎麽死也不可怕,可悲哀的確是不知道最後死在何處。"
我想了想,仍舊想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,既然死都不可怕了,還在乎死在什麽地方嗎?但還是拍了拍小小的胸脯說:"放心!等你死了,我一定會替你收屍,讓你知道自己死在哪里!"
小老頭靜靜看著我,舉起自己的麒麟戒,對我說:"桃粉,如果有一天我被人殺了,你就用這枚戒指旋擰‘殿殺'後屋石牆上的麒麟凹,從山崖上跳下去。"
我跳了,小老頭,我帶著你和靛青,酞蘭,石綠一起跳了。可除了下降的過程緩慢,除了耳膜被狂風頂的難受,除了遲遲不到你所說的承接處,除了眼前的黑暗有了冰藍的迷霧,除了......一切還算正常吧?
小老頭,你說的承接到底在哪里?
芙蓉顔色
我坐在一個小土包旁,口中囔囔有詞,知道的人知道我已經瘋了,不知道的人不知道我還正常。
"哎......小老頭,我也算是後待你了,我也算是實現了自己的諾言,你可以安心的到地下去找老婆了。這麽多年,你一個人過的多沒意思,幸好有我陪你,氣你。這回好,咱遠離了殺手的生活,你也可以放鬆的多笑笑,總繃著,多累。
小老頭啊,你到好,兩眼一閉,雙腿一蹬,有了自己的去處。好歹地府裏有你的位置,而我呢?我以後又該何去何從?哎......你死了?真死了?我不信!不然我把你扒出來看看?哈哈......這個笑話不好笑嗎?今後的路,真的要我一個人去走,咳咳......
對了,你不是說過殺手最悲哀的是不知道自己死在何處嗎?關於這個問題,我還真不好回答你,你死在現代的某時某刻,死後卻埋葬在古代的某國某地。小老頭,你是耍我的對不對?你的承接處到底在哪?我怎麽能相信你十二年前說過的話?最近你自己跳過懸崖嗎?檢查過機關的歷史性能嗎?穿越?哈哈......咳咳......
我帶著你穿越了......好啦,你在這裏安息吧,這裏至少山青水秀,沒有污染,不用火化。老頭,有一天,我們還是會相見地,希望這一天可以久遠一點。"我掙扎著想從地上坐起,可渾身的疼痛不允許。後背的傷口已經感染,還有左肩的子彈沒有取出,恐怕已經化膿了吧?我苦笑,卻沒有辦法。
從懸崖跌落的刹那,我仍舊滿心信任的等待著老頭所謂的承接。可隨著藍色冰霧漸濃,下降從一個急速的運動,變成了緩慢的滑行,再到後來的昏厥,我就知道,事情大條了!
等睜開眼睛的時候,天已晴空萬里,心卻起伏不定。說不上驚喜,自己活著;說不上驚恐,穿越時空。卻著實被嚇了一跳,眼前放大的臉,因爲我的突然清醒,迅速狂奔而去,扔下一捆柴火,和一把小斧子。而我就用這把小斧子,拼了老命的挖了個坑,爲小老頭蓋了個座小墳包。
身後與肩膀的痛如被厲害蟲啃咬,火辣生疼。也許疼是好事,證明我還清醒。雖然此處百鳥齊鳴,錦天繡地,千峰樹海,溪水潺潺實在是葬屍的好寶地,既然老頭子已經占了主位,說什麽我也不能和他搶風水。狠狠心,咬咬牙,前面的路還很長,我一個人走!
現在首要的是找個地方,將傷口處理一下。我拖著既受傷,又餓乏的身子,順著溪流往源頭走去。人心不惡,也未必就善,剛才那位老兄一定會帶人來,也許會把我當怪物抓了送官,也許會扛回去救助。不過以我現在渾身是血的樣子,前者怕是機率多點,而以我現在的體力而言,反抗的能力不大。
大約蹣跚了二十分鐘,身心具疲,無力前行。
四周峰巒綠起,水波粼粼動蕩,泛著誘人光澤。我哧著牙將自己身上的血衣一件件剝落,每動一下,傷口的疼痛仿佛要把人和血吞噬。
擡腿,一步步走下去,既然沒有消毒的藥水,那就用泉水吧。爲了不讓自己一點點的活受罪,撲的鑽進水裏,將自己深埋,當痛到一定的程度,必定感受不到。
如果我沒有看錯,那小子是在往水裏尿尿吧?我是要當免費消毒,還是不可忍辱之屈?消毒?他要不是童子消個屁毒?還不如爺我自己尿上點覆傷口呢。說到此處停一停,丟人啊。
唰......我從水中探出頭,惡狠狠的看著岸上十三四歲的小傢夥,幽幽開口:"把你小弟弟喀嚓了!"
小傢夥啊了一聲,掉頭就跑,很好,這是我嚇跑的第二個古人。
眨眼功夫,岸上立了兩個人,一個仍舊是那十三四的小娃,一個看似二十左右的翩翩俊公子。其氣質溫婉動人,舉止清韻,雪峰般的鼻梁,青巒般的眉目, 眸子霍霍明媚有神。一身白色系的袍子,精致的裹著銀邊,襯得那抹挂在嘴角的笑越發的自然舒服:"家童鹵莽嚇壞了姑娘,在下在此賠禮了。"
姑娘?你拿只眼睛看見我是姑娘了?若不是有傷在身,我一定好好教訓你這個王八蛋,讓你知道爺的拳頭不是專打醜地!
我半眯著眼睛與他對視,他不逃避不躲閃,看似有禮的等待我接受他的歉意,可那雙眸子裏盛滿的笑意,卻讓我分外窩火。好啊,你不是說我是姑娘嗎?是姑娘你還不把眼睛調開?就這麽直勾勾的看我?很好,就讓我來看看你這位翩翩公子,是怎樣的淡定從容。
我對他溫婉一笑,嘩啦一聲從水中站起,小童忙用手捂住了眼睛,而我在他驚訝的目光下,赤裸裸的擡腿上岸,輕勾起染血的衣褲,動作僵硬的打算套上,可惜背後與肩膀的傷痛讓我直打顫,也許是因爲流血過多,我居然直白白,光溜溜,昏沈沈的向後倒去,MD!暈了。
在意識模糊的一瞬間,我感覺有雙修長的手臂接住我下滑的身體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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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此後,我就是‘墨居'的吃客。絕對的吃客,只吃不幹活。
當我將傷完全養好,三個月已經慢吞吞的爬過。在現代我是‘殿殺'裏最閑的人,在古代我是‘墨居'最閑的人。看來,真是好人有好命,懶人享懶福啊。不要以爲殺手中就沒有好人,矮子裏面拔大個,也有我份啊。
我沒事兒的時候,就曬曬太陽,調戲個美婢,鬥弄一下‘美人'。也可以這麽說,我天天無事,於是以上三項就成了我的專職事業。
說起美人,還真是美豔動人,兇猛無比,全身上下渾然一色,白的瓦亮,那雙湖藍色的眼,永遠的電力十足。還有那陰森森的牙一哧,對你來上那麽一嗓子似狼,似狗的幹吼,別說,還挺搞笑地,哈哈......
‘美人'的出生,我們不好追究,不知道是狼先勾引了狗,還是狗用春藥迷奸強上了狼。反正,於今年兩個月前的某時某刻,喀嚓一個驚雷,‘美人'誕生了。墨言外出回來就把這只小小的毛茸茸的傢夥送給了我,而它就成爲我唯一可以指手畫腳而不吭一聲,張嘴就看血的生物。
記得前兩天,我領著美人亂逛,打算消化一下午飯的熱量。美婢戴綠恰巧從我眼前經過,如此良辰美景,佳人嬌豔,不好好利用一番,簡直對不起自己是個老爺們的事實。眼見戴綠從回廊飄過,我忙高喊了一聲:"美人......"。
可想而知,戴綠一定停足尋找如此美妙的聲音源泉。可這時凝月也偏偏從另一個方向飄來,正含羞的向我張望。我這一顆心啊,被折騰的七上八下,不得安寧。看,小夥子太帥,也是麻煩。
結果,在戴綠的深情中,在凝月的祈盼裏,我猶豫了。這二位還是留做日後發展,眼前不適合買好一方,得罪另一方,還是展現一下我的男子汗魅力吧。
於是,我高興的拎起‘美人',快樂的前後抖動著,似乎想從它身上晃下來幾個金蝨子。看見‘美人'眼色不善,喉嚨裏發出了哼哼的聲音,忙把它扔到地上,不敢繼續逗弄。可這傢夥居然越來越上臉,陰森的大白牙哧著,對我擺出了襲擊的架勢。而回廊上戴綠,凝月二位佳麗正觀看著我英勇的行經,打死也不能懼了這小子!
我擡起腳,不怕死的踢了踢美人的腰,笑嘻嘻的說:"美人你怒的樣子,真好看,不知像你老爹多一點呢,還是像你老媽多一些呢?哈哈......啊啊......啊......"看吧,把這種混合物惹毛了,就是這樣麻煩。美人追著我後屁股跑,兩條腿哪能跑過四條腿的。結果,在戴綠,凝月的眼前,我被美人熱情的掏了口,頓時覺得屁股上涼快萬分,臉上尷尬億分。
幸好墨言這小子出現的比較及時,一抹雪白的袍子飛起,落在我身上,擋住了我充滿彈性的兩肉蛋。
後來在我的威逼利誘,曉之以情,動之以理,外加每日三餐我吃什麽,它吃什麽的同富貴原則下,美人已經不在把我當成假想敵人,流血事件終於停止上演。
還要特別聲明一點,‘美人'爲雄性,偏愛夜裏轉悠。而我爲它起名字的時候,突然感覺到小老頭當初的心情,那是多麽振奮人心啊。看著如此優秀俊美的雄性,你可以爲它取個柔性十足的名字,那種掌控一切的感覺,真地道!也許有一天美人長大了,反應過來此名字的深刻意義,也無法逆命改天,就像曾經的我一樣,哈哈......
哎......小老頭啊,小老頭,我以後該何去何從呢?那夜懸崖上的集體自殺跳,不知道靛青,酞蘭,石綠怎麽樣了?恩?能不能和我一樣跑來古代了呢?找找,一定找找!
從墨言口中得知,這個國家叫‘瑞',具我不可靠的歷史知識分析,他不屬於任何一個我熟悉的歷史版塊。看來中國的小國多不勝屬,中國的人才代代倍出。
墨言沒有問我是誰,爲什麽會出現在那裏。而我既然不想騙他,當然也不會亂撤出一些有的沒的東西,只能保持沈默。如果說我的身份有些搞笑,那墨言簡直就是個神秘中的秘密。儘管他沒有說,我卻直覺的認爲,他沒有表面上那麽簡單,可既然事不關己,那就只能高高挂起。
墨言整二十的年紀就已經是‘墨居'的當家,手下的産業那是相當豐厚,有錢莊,布行,茶樓,客棧等等。我曾經出言懷疑他是土匪頭頭的兒子,不然哪有那麽多的原始積累?卻被他又氣又笑的敲了腦袋,而我反射性揚起的拳頭,愣是被我自己控制下來,險些肘關節脫軌,造成永不磨滅的傷害。
不公平啊,不公平,爲什麽墨言二十歲的時候,可以坐擁祖上産業。我十八歲的時候,就必須靠別人的消失來養活自己?爲什麽我就沒有一個遠方的人跟我相認?說我是他多年前遺失的兒子,說他是某過的國王,說我是可以不用手染血腥就可以美女大把抱,跑車開上道,鈔票墊墊腳的王子?
哎......我未曾謀面的老媽,我也不怪你,可能你沒有那個姿色勾引個國王之類的佼佼者,最起碼你勾引個能讓我食個溫飽的總成吧?不至於一定要瞥下我,才能生活吧?往事不堪回首月明中啊......
"想什麽呢?"墨言坐到我身旁。
"想我在想什麽,想我爲什麽這麽想,想我怎麽可以這麽想,想你爲什麽問我想什麽,想你是怎麽想。"我翹個二狼腿,坐沒有坐相的瞟了眼墨言,這小子的清閒程度和我有一拼。
"你每天想這麽多不累嗎?"他幽雅的提了杯茶水。
"我加里加外才想了三十九個字,怎麽會累?到不像你,家大業大,操勞多多,要多留心啊。" 看他這麽悠閒,真讓人覺得不穩妥,無論是現代還是古代,算計人家産業的人大有人在,一個不小心,就會讓人吞食不留活口,像‘殿殺'。
"你關心我?"他突然對我溫婉一笑,明目浩齒非常好看。
"大哥,你別在這麽對我笑啦,小弟心裏承受能力有限。我剛舊傷復原,可不想新傷添置。你那笑還是留給廣大的人民群衆吧,國家需要你去發展優良的下一代,女人需要你填滿她們寂寞的思春心情,小弟我這裏就不需要您浩蕩的滋潤啦。如果實在需要養眼,我會去照鏡子。"這傢夥的笑一點也不奸詐,一點也不像個精明的生意人,反到有六分儒雅之風,混雜了四分劍客的隨性味道。怪不得山莊裏的小丫頭們,一見到他就含羞帶怯,一見到我就拔腿開溜,想及此,我非常不滿的踢了踢腳邊的美人,都怪你太兇狠,不給我把妹妹的機會。美人好脾氣的挪了個位置,繼續趴著曬太陽,乾脆不鳥我。
墨言見此情景挑眉調侃道:"看來美人好像不想理你。"
"哪里?是它嫉妒我比它帥,不敢正視我,怕心靈受傷。這叫同性相斥你懂不?美人若是雌的,天天都會以崇拜的目光瞻仰我,打都打不走,更何況踢兩腳呢?"
"原來如此。"他仿佛意味深長的細品著我的話,而眼中的笑意越來越明顯。突然覺得那笑好熟悉,就象那天初見,我在水下時,他那怪異的表情。
"喂,小子,那天......你真把我看成姑娘了?"我假裝不在意的問,若他說是,我一定喀嚓了他!
"哪天?"他仍舊好笑的看著我,這哥們的笑真發達,不去青樓混,怪可惜地。
"你說哪天?"跟我裝糊塗,我就不能裝?
"哦?顔色說的是出水芙蓉那天吧?"那笑啊,真叫個誇張。
"芙蓉?"我開始用比較犀利的眼神蔑視他,決定在眼神交彙時撂倒他。順便提一嘴,基於對組織的懷念,我決定爲自己起個正式的名叫顔色,其寓意之深刻,內容之廣泛,就不多說了,最重要的是他包括了靛青,酞蘭,石綠,桃粉,包含了小老頭的喜愛。
"哈哈哈哈......顔色芙蓉,芙蓉顔色,這個名號好象不錯,恩,以後就叫你芙蓉顔色好了。"墨言眼神霍霍明亮,泛著動人的光彩,對我閃啊閃地。我一時有些眩暈,眨眨眼,名字就這麽輕易的被換了......
意外事件
換了件暖綠長衣,腰身處紮了條深色綠帶,長髮隨意撩起一半,用桃木簪子固定。照照鏡子,真是帥的直流口水,飄逸的眼淚橫飛,此男只應天上有,人間難得幾回見?古人啊,你們有眼福啦;古女啊,你們‘性'福啦。如此翩翩公子俏郎君,跨越馬上,仰鞭出發。
實則秋尾,風刀涼。一晃三個月的好時光,都在‘墨居'中度過。三月前綠戴末青的山巒,此刻已經秋紅一片,眨眼望去,竟有片片瑟縮淒涼,卻美豔的依如紅妝。
順著溪流,一路前行,爬過橘色山脈,讓小老頭看看我,一切安好。
水波潺潺,飄落到上面的楓葉,順水做個免費的旅行。而我,也應該做些什麽,雖然墨言那小子,挺講究,可我畢竟不好吃人家一輩子。當個食客是需要有炮轟不爛的臉皮,可惜我這一身嫩肉,經不起那種折騰,頂多擋個子彈什麽的。
我會做什麽?除了殺人,就是殺人!唯一的嗜好會畫那一兩筆的山水畫。還記得當我收筆貯足半眯眼搖頭晃腦的欣賞著自己畫的風景時,蘭蘭的聲音突然從身後揚起:"桃粉,原來你也有畫抽象畫的資本呢,嘖......"打擊報復不過如此。再看綠綠,青青皆一副無比認同的態度,我更加肯定了,男人比女人還善嫉仇!
不知道他們飄哪里去了?是不是也來了‘瑞',順著我醒來後的地界,開始溜達,希望找出一點線索。
一匹馬,一片鱗波,一天橘色,一綠衣玉人。
我悶騷的牽著馬,發絲微揚,頗爲感歎,如此雅景,美人們都跑哪里去了?都躲在誰的被窩裏不出來與我一會?我準備好的微笑二兩,媚眼三兩,情趣一兩,風度四兩,怎麽就沒人欣賞?大好的天,沒有一個人出來溜達散心嗎?
也許集市上的人多,姑娘也多,可那匆忙的破地方,能有什麽豔遇?若是在此地遇上個漂亮妹妹,我小露一腿,將其勾搭到手,那......呵呵......天爲被,地爲床,妹妹當衣裳,多爽!
我查來查去的,沒有找到一絲線索,便開始了孤芳自賞,跺著步伐,準備偶遇良緣。看出來了嗎?人清閒到一定份上,就我這樣,開始滿腦袋的姑娘。
哈哈......天不負我啊,果真,來人了!
一女若新月,飄然入目,光看那小橋上的背影,就夠我魂飄魄流的抓個半天。那蕭香的肩膀,浮動的衣袖,低垂的粉黛,都是不勝高風的嬌羞。
我牽著馬,一步步靠近,眼睛不停的往她臉上瞄,爭取早一點看清那別致的容顔。一步,兩步,看過來,看過來,帥哥在這裏,妹妹看過來,三步......
內臟仿佛被人切了,做了個溜三樣,怪異難受不知疼的要死,我拉拉個臉,儘量做到淡定無謂的從此‘女'身邊滑過。
"想就這麽走了?哈哈......"此女一聲奸笑,引來大漢四人。
"難道還要因爲瞥見了‘姑娘'的花容月貌,必須迎娶嗎?"我拍了怕馬脖子,不痛不癢的笑說。
看著有些呆愣的五人,我知道自己通殺的樣貌又起到了一定的點穴效果。
"你......你......是男?是女?"那位‘姑娘'伸出塗得豔紅的手,很激動的指著我問。
"是男,是女關你們屁事?你們打劫就要有個打劫的樣子,管那麽多做什麽?你們的目標很簡單直白,要麽劫色,要麽劫財,自己選一樣吧?"我好心的替他們分析眼前的形式, 認清自己該走的路。
"那......"此‘姑娘'開始猶豫。r
"你們先商量一下,等會兒告訴我。"我牽著馬往前走,不理這無聊的幾人。
"站住!你走了,我們搶劫誰去?"這位‘姑娘'突然變得異常聰明,雙臂一張將我攔下。
"哎......也是,以你們此等手法,能等到願者上鈎,實屬不易啊。來,來,我教你們幾招,留著日後搶劫用。"我伸手招呼四位蒙面大漢一同加入到我的訓話行列,他們略顯猶豫後,馬上隨了過來。
我選了處乾淨的位置,蹲下,拉著五個人,圍成了一小圈:"要說搶劫嗎?必然要拿捏好時間地點人物和銀兩,缺一不可。市場調查是必須提前進行的專案,你若不瞭解對方的底細,貿然出手,結果吃虧的一定是自己。就像今天,你們遇見了我,我這人心好,沒有和你們動手,若真動起手來,你們一保一準不是個兒。"蒙面四人組的額頭開始畫黑線。
我接著說:"還有你這位‘姑娘'的扮演者,也實在是太遜色了,怎麽著你們也應找個差不多的,小小勾引一下,亂人心志。再用迷魂香把人弄昏,既安全又有效的搶劫方式。可你看看你這張臉,還真不容易讓人産生審美疲勞,卻有一心撞牆死的衝動!你們這明明不是搶劫,是要命嘛!既然我們說到裝女人,你就把鬍子刮刮,畫上個胭脂紅什麽的,別弄得背影引人遐想連篇,正臉讓人嘔吐半天。即使是做土匪,也要有自己的行爲準繩,你的目的是要錢,就別讓被搶人一面失銀子,一面做嘔失心。人留一分面,日後好相見,懂嗎?你丫這樣,簡直把人往死裏整啊!"
不知道什麽時候,大汗已經將黑布取下,各自擦著濁汗。裝女人的那位,也滿面通紅認真細心的聽著我不收費的教誨,而我則是好久沒有這麽爽的開口說過話,當然不能隨便停下:"我們現在說說打劫的種種利弊條件,然後分析一下打劫的心路歷程,要在教訓中吸取營養,要在錢財中鍛煉理財......"
我蹲在地上,臉不紅,氣不喘的句句娓娓道來,頗有指點江山的氣度。而那五個人,從一開始的狐疑,到認真聆聽,再到盲目崇拜,再再到疲憊不堪,再再再到气喘吁吁,再再再再到最後的眼耳不聞橋外事,一心只想回老家,後悔下山劫我財,返被教悔成癡呆。
有人輕拍我的肩膀,被我不耐煩的掃去,爺我還有幾句總結性發言沒有說完呢?要不是早就知道你來了,你這一拍,十有九是斷了手腕地。
我輕輕咳了兩聲,用手敲了敲地面,想引起大家的注意:"最後,我再說兩句。"
噌......五雙眼睛突然神采奕奕的齊看向我,我心裏頗不是滋味,瞥了瞥嘴說:"把你們山寨的具體位置給我,等我有時間親自去指導你們如何在實踐中辨真知,如何......"
"小的無門無派無山寨,這就告退了。多謝恩人指點日後謀生途徑,小的們回去後一定細心鑽研,絕對不辜負恩人再造之恩。敢問恩人大名,日後好回報。"那‘姑娘'忙出言打斷我所有的構想,直問名字。
"顔色。"我還是抱個名號吧,說不定以後要闖蕩江湖,先做個小小的前期宣傳。
"芙蓉顔色。"墨言上前一步,婉約的氣質十分動人,還別說,真是翩若驚鴻,宛若遊龍。我就奇怪了,他這樣怎麽沒有被人懷疑性別,我怎麽就總在性別的問題上玩無間呢?
"原來是芙蓉顔色恩人,小的們先告退了,日後有緣再會。"‘姑娘'領著四漢子一溜煙跑沒影了,動作之快,讓我以爲自己看見了所謂的草上飛。
我眨眨眼睛,看向劫匪消失的方向,若有所思的說:"墨言,你覺不覺得他們是在......逃跑?"
"不覺得是在逃跑......"他很鄭重的看著我,突然嘴角上揚個好看的弧度:"好象是在逃命。"
我臂膀一擡,使勁的拍拍了墨言的肩膀,感歎道:"誠懇!誠懇!"
"哪里?哪里?"墨言滿眼笑意。
"墨言,你覺得......算了。"
"顔色,我覺得......還是不說了。"
我們相視而笑,即使話不點明,也知道彼此問答間的奧妙。這也許就是三個月和一人朝夕相處的靈犀吧。我TNND也許真得弄條疤痕出來,單穿男衣還讓人以爲我是女扮男裝假雄真雌。這樣以後怎麽泡小妹妹?難道見到漂亮女人就靠過去,然後神秘兮兮,小心翼翼的拉開褲子,認真的說:"我是男人,帶把地!"
駿馬狂奔,我一個大男人,窩在墨言硬邦邦的胸膛裏,詭異的讓人窒息。我再次詛咒那該死的馬,我一眼沒照顧到,居然自己跑了。墨言讓我放心,說那馬識途,已經回去了。它回不回去,關我鳥事?最重要的是,爲什麽不是我騎著駿馬,你窩在我懷裏,而是我窩在了你的懷裏?說什麽我身子比你單薄,還愣是用披風將我裹得緊緊實實,讓我這張老臉都丟盡了。我已經開始考慮是先殺你,還是先殺馬了。先殺馬吧,沒人馱我回去;先殺你吧,這馬很烈,看來我得馱它回去;一同殺了吧,我就一定無法再回去。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頭啊,感歎生命之渺小,歎息無錢之悲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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啪......我一不小心打掉墨言的茶杯;一不小心砸碎了臺上的熏香;一不小心捅破了窗指,割斷了窗梁一角;一不小心將其被褥點燃,一系列的動作,是在我們回到‘墨居'後發生的。
當看著燃起的被褥,我很是惋惜的說:"對不起,手沒拿穩蠟燭。不然,今夜你和我睡得了。"
"好啊"墨言輕柔一笑,擡腿往我屋裏走去。
而我傻傻的低垂個腦袋,沒有想到他這麽快的就會答應,‘墨居'的屋子很多,還以爲自己要費一些口舌才能騙得與他同床。一時間還不太容易整理好思路,只能快步趕到墨言身邊,緊隨不離。
"再往裏點,真擠,早知道就不收留你了。"我裹了裹被,將墨言往裏拱了拱,嘟囔一句話,開始進入睡覺倒記時。
我與墨言一直背對著背,兩個男人躺在一起,蓋一張被子,有說不出的怪異。我儘量讓自己呼吸平穩,假裝進入夢鄉。耳朵卻伸得老長,聽著屋內的任何一點細微的動靜,也許美人也感覺到我的緊張,瞪著瓦藍透亮的眼,與我對視著。
看什麽看?再看扒你毛,做真皮手套!也許還能弄雙鞋墊和屁墊。美人,你快點長大啊,呵呵......
"顔色......"墨言喚我。
"幹嘛?快睡覺!"
"顔色......"
"幹......"我噌的翻身,不耐煩的低吼刹那消失,說不尷尬那是假的,可要說害羞,那是小女生常幹的事。我只能繼續把話說完:"幹嘛?"心裏卻在思考,這傢夥什麽時候轉過來的?這傢夥的唇也挺軟的嘛,別說,還真有點唇齒留香的感覺。
"沒什麽,睡不著,想和你聊聊天。"他淡淡的開口。
"是聊天還是玩親親呢?哈哈......"我笑的有些無良,你不提,我就不提了?那多沒有生活樂趣。
"......"黑暗中,他不語,我也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"那可是人家的初吻哦,人家現在又和你一被窩,傳出去讓人家怎麽嫁人嘛,人家不管,要你負責!"我捏著嗓子,開始打發漫漫長夜。
"那顔色想讓我怎麽負責?娶你可好?"隱約間能感覺到墨言低低的笑意。
"人家要坐正室!"我伸手在他胸膛上一點。
"好!" 墨言胸膛被隱忍的笑意振的起起伏伏。
"娶了人家,就不能在收任何的小妾。在家我老大,出門你老二,小事我做主,大事你說了算。"
"什麽算是大事?"夾雜著笑意問。
"大事就是關乎國家利益,關乎戰爭和平,這些都你說了算。"
"呵呵......我的操勞還真大。"
"那是,你是一家之豬,我是一家之主嘛。"
"那......夫人,我們用不用立個字據呢?"
"行,就立個三從四德吧。"
"哪三從四德?"
"三從:我出門你要跟從;我命令你要服從;我錯了你要盲從。四德:我眼神你要懂得,我生日你要記得,我花錢你要捨得,我打罵你要忍得。"
"哈哈哈哈......小生這就去娶筆。"墨言做勢要起來,卻被我一把拉住。
"呆子,比我還瘋!睡前笑話講完了,趕快睡覺。"
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,天即將破曉,在我以爲可以安全補一覺的時候,美人突然站起,兩隻眼睛死盯著房梁。我知道,該來的,還是沒有躲過。
敵沒有動,我怎會動?更何況,以我現在的位置,受攻擊到是更方便些。
眼見一根細若蠶絲的銀線,緩緩滑下,一抹銀色的冰涼握在我手裏,就等著看見獵物飛出一刀,甩甩酷。
卻聽一聲悶哼,偷襲者隨音落地。
我趿拉著鞋,渡到成大字形匍匐在地的黑衣人前,一腳將其翻轉,笑嘻嘻的打量著眼前的灰臉人:"你可以選擇吞藥自盡,但請別死在這裏,我怕晚上鬧鬼,睡不著覺。"
我看了看和我一起下床的墨言:"我這屋子裏的灰也太厚啦,你看那人臉,簡直沒法看,都成灰色了。趕快找人給我打掃打掃。"
墨言嘴角挂笑,眼波溫情婉婉:"好,誰讓你家美人太凶,別人不敢靠近。"
"凶?我家美人凶?不沒掏你屁股,咬你弟弟嗎?"我白了他一眼,要知道我家美人已經很善良了,除了喜歡咬我屁股當磨牙,對其他姑娘那是好的沒話說。我多希望它將喜歡高峰的事業好好發展發展,別光盯著我屁股是回事,也盯盯女人高聳的胸咬上兩口,但求衣破,不求血流。
再一低頭,夜襲人已經消失。
"派人跟了?"我問。
"恩......"墨言答。
從昨晚回來,我就發現墨言屋子裏非常的不尋常。也許是做殺手久了,鼻子特靈。觀察後,將毒藥,鋼絲,毒蟲,弩箭一一拆除,最後還把墨言哄上自己的床,嚴加保護。我就不信了,我殺人快,保護人會慢?
結果證明,我保護人是不怎麽樣,都不知道墨言是什麽時候出的手,就把夜襲人給撂倒了,而我只能尷尬的收回自己的小小刀,笑笑。哎......要是早知道他這麽厲害,何苦我一夜不眠,像美人一樣警惕著四周的任何變化,惟恐睡著,吃不到今早的飯。何苦我一夜僵硬,讓他占了大半個床,以爲自己是大俠,原來是大蝦。
不過,話說回來,這墨言也太能裝了,明明看出了暗殺,明明武功比我好,卻還跟我擠一張床,夠不地道地。
我問:"查到了嗎?"
"殺手還真聽你的話,一出門就吞毒自盡了。"
"這叫人格魅力,你慢慢會懂。現在事情大條了,小墨言啊,你得罪誰啦?先前的那個殺手一看就是探路的,後面人馬一定大大的有啊。"
"得罪誰說不好,但是下個月十五將召開武林大會,光是盟主之位就夠一些有心爭奪之人,暗下毒手。"
"那不光是什麽啊?"
"不光是盟主之位,還有‘神匙'。"
"‘神匙'是什麽東東?"
"據說是個罕見的寶貝,能預知你的問題,並給予答案。"
"哦?"如果我問它青青蘭蘭綠綠在哪里,它會知道嗎?還是會告訴我:行到水窮處,坐看雲起時,一切隨緣?那我一定要用鮮血塗牆。‘神匙'未必是真,‘神混'到是差不多吧。
"你好象不怎麽敢興趣?"
"如果誰告訴我‘神匙'是個脫光光的天下第一美女在床上等著我,我一定非常感興趣。"我吸吸口水,想想都夠美地。
"‘神匙'不是,但有個人是。"他眼波一轉,分外明亮動人。
"誰?天下第一大美人?"我眼睛立刻蹦出了絢彩的花煙火,成心型。
"芙蓉顔色"他看著我的眼,字字清晰。
我瞪大的眼,慢慢縮小;興奮的細胞,漸漸平靜;我的一顆心,就這麽被凍結成冰,最後碎掉,連一絲血迹你都找不到,話說殘忍不過如此。

錯抓的小倌
天空乾巴巴的,既不下雨,也不下雪,一點風景都沒有的走了六天。幸好馬上有我和墨言二位帥死鳥不償命的主,滋養一下過路人的眼。如果再說仔細點,已經變成了墨言一隻獨秀,我已經將臉畫成了芝麻餅。明說是爲了不引起大小市民爭看明星的騷動,暗語確是不喜歡別人把我看成假扮男裝的女子。哎......太美TNND也是麻煩!也許把臉畫的真是太形象了,路邊的丐幫積極份子,看見我都不停的咽著口水。
此次出門,不單是要去參加所謂的盟主爭霸賽,更重要的是尋找我那失散的青青,蘭蘭,綠綠,抱著有一絲希望就不放棄的信念,必須找找看!按理說,大家都是從一個山崖上掉下的,怎麽也至於將我們飛向不同的年代吧?雖然沒有捆綁式一同降落,但好歹也應該是同一地區的空降品。如果他們已經到了,那一定會找我的。而這次的武林大會,應該就是契機吧。
好象無論到了哪里,墨言都有認識人,都有自家産業。我們一路吃的喝的那是相當齊全周到。
晚上休息片刻,我終於按耐不住心中的鬼火,想出去轉轉,也許往煙花之地晃晃也不是壞事,呵呵......
輕手輕腳的溜出屋子,一轉身,一抹俊拔的身影正含笑的看著我。月光如水,柔沁萬千,此刻那白衣渺渺,和著特有的乾爽,安靜,舒心的味道飄來,看的我一陣眩暈。
墨言向我走來,唇眼皆彎成了好看的弧,輕擡起手,摸了摸我的臉,輕柔的說:"頂著個芝麻臉要去哪?"
我傻傻的看著他流轉生輝的眸子,心跳不自覺的加快,慌亂推開他擁在腰上的手。深深吸了一口氣,心裏罵道:TNND,墨言你小子真不地道,對兄弟也放電,差點讓你電成猴屁股。
"去妓院!找姑娘!"我低吼了一聲,轉身下樓。沒走兩步,又折了回來,跑進屋子,將臉洗乾淨,這樣才對得起他人的視覺效果。
經過墨言身邊時,停了停,沒好聲的問:"你要不要去?"
"好。"
恩?不是吧?他怎麽總能這麽快的做出內容分析答案。我沒看他,徑直走到馬旁,跳上,狂奔,身後馬蹄的擊地聲,一直尾隨。
當我和墨言跨入這傳說中的燈紅酒綠,頓時大開眼界。
鶯聲燕語,淺唱低吟,脂粉成行,錦帳千重。
我傻笑著,邁著腿,隨著老鴇穿越花叢之中,頓時覺得頭眼昏花,目不暇接,這媚眼,這飛吻,滿天橫飛,真有天上下裸女的澎湃感。
我們穿了沒兩步,就聽有人喚墨兄,不由分說被熱情的拉去了一個環境特別幽雅的小屋。小屋裏無論是牆還是桌椅都是用竹子排成,挂起的青紗羅帳渺渺間引人無限遐想,似色還無,道無還有,就這樣,才讓人期望吧。香爐一點星,煙霧繚繞,若女子玲瓏的曲線,聯想翩翩。
我打量著小屋,尋找著美人,他們三人打量著我,辨別男女。若不是看在墨言的面子上,定每人留給他們一個深刻的印象!
 "墨兄,該爲我們引見一下這位小兄弟吧?"青色錦衫男子,眯著兩隻小眼,扁著個厚唇,在我身上來回掃視,仿佛要看透我裏面的肌膚,這種熱情,真讓人吃不消。他旁邊還依偎了一個小倌,白白嫩嫩,唇紅齒白的,挺討人喜。再看青衫男子的尊容,再看看小倌,我無言的感歎,小倌在床上要如何努力才能勃起?哦,對啊,不用勃起,只需要拱起,呵呵......
墨言文雅的爲大家相互做了介紹。那位青色錦衫男子是‘滄劍派'的少主高竟,不用說,他喜歡的是男色。他身邊的兩位是他的酒肉朋友,也是要一同參加武鄰大會的。
我大概看了一下這三人,才知道什麽叫做不是不比貨,就怕貨比貨!他們和墨言擺在一起,簡直是有侮辱人類美好結晶的罪孽。看看人家墨言他媽爸的遺傳基因多好,再看看那三位,若說其中一個能勉強過眼,那其他那兩位,看一眼簡直比打我兩拳還內傷。醜不是過錯,但你們還自認瀟灑的對爺抛眼神,就實在太無法忍受了!
高竟的眼,從我進來,就沒有離開過,對我更是百般殷勤:"芙蓉公子,兄台這就敬你一杯,爲我們初次見面,幹......"他一仰脖,酒咕嚕下肚。
"高公子,這酒我不能喝。"我對他淡淡一笑,弄得他兩眼冒星,厚唇微張,仿佛隨時會淌下口水似的,夠噁心!
"爲何不能喝?"他反應了半天,才開始接我的話。
"我初入江湖,見一面的人實在太多,要是都跟著喝一杯,我早就爬著走了。"我挑眉看他,和你喝酒,還不如咽蠟。
"哈哈哈哈......芙蓉公子真是個有趣的人。" 高竟不怒,反笑,讓我覺得這人不簡單。他小眼一轉看向墨言:"墨兄能結交芙蓉公子這樣的妙人,真另兄弟羡慕啊。" 我怎麽聽,怎麽覺得他話裏有話呢?
"是我的幸運......"墨言柔情萬千的眼波,慢慢投影到我平靜的心湖上,引起陣陣漣漪。我的心跳有些加快,不知道這傢夥今晚怎麽了,要發春,這裏女人,男子的一大堆,幹嗎總瞄著我看?
"呵呵......呵呵呵......"那三人笑的有些下流,滿是欲望的眼睛直往我和墨言身上掃。
我立刻明白了他們的意思,噌就火了,把我當成斷袖了!MD!爺不知聲,你當爺好欺負是不是?
啪!我一巴掌拍向桌子,桌子沒碎,我的手到是震得生疼,我一緊眉,另一隻修長的手立刻拉上我,將拍紅的手心,放到自己手裏,輕揉著......
啪......又一聲,是我大小腦相互闖擊的聲音。我......我......我是要發威地!怎麽被墨言一揉,揉得傻掉了?
那三人笑的那叫個曖昧啊,笑的仿佛看見了我們在床上開演激情戲碼,噁心了我一地的雞皮疙瘩。可我突然發現了一個很有意思的事,那個叫高竟的傢夥,笑是笑,也一直笑,卻在看向墨言的時候,閃過一絲非常快速的陰狠。
我心思一動,手仍被他握著,整個人笑著向他身上靠去,仰起臉,對他眨眨眼睛:"言,他們笑我。"
墨言身體一僵,愣在當場,看來是沒有想到,我會跟他來這一手。卻隨即配合的笑開了花,修長的手指滑過我臉,閃爍的眼留戀著......
我嬌笑著,不依的仰仰下巴:"言,等你當上盟主,你還會這麽寵我?喜歡我嗎?"我對自己的肉麻,已經習慣了,就不知道墨言能不能挺住,其實還真爲他擔心,哈哈......
墨言的俊容,皎潔如月,泛著輕柔醉人的光華,那雙星眸分外明亮動人,好看的唇微語:"顔,我會疼你,寵你,一輩子。"
按理說,這時候,兩個深刻表白的人,應該相互擁吻,表達一下對感情的真摯。可我們很怪,卻只是笑笑,我說了聲:"討厭"。就從他懷裏爬出,擺弄著酒水,裝害羞狀,小飲著。這墨言比我還會演,佩服!
然後大家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調侃,有的沒的,關於盟主的,關於美色的,關於江湖的。
我這耳聽,那耳過,只是有禮貌的笑笑。我要觀察的東西,已經得到資訊,其他對我而言,沒什麽意義。眼睛開始往台下轉去,想尋個美色養養深受刺激的眼。
突然,我瞥見一個背影,那熟悉的感覺使我的心在刹那間停止了運做,人也隨之沖了出去,蘭蘭是你嗎?
舞臺上正在拍賣小倌,我這一沖,可把陣勢給沖亂了。我哪里還能顧及他們所想,要是蘭蘭,哈哈......我不埋汰死他,我就不是桃粉!不對,我要讓墨言將他買下,替我暖床!折磨瘋他,哈哈......蘭蘭,是你嗎?
當我手即將接觸到他的裸背時,突然所有的蠟燭一同熄滅,四周一片黑暗,我下意識的提高警惕,只覺得微香襲來,我忙閉吸,卻還是晚了一步,人昏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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晃晃腦袋,從地上支起身子,一擡頭,我傻掉了。但也就是那麽一刻,然後我儘量大的睜著雙眼,保證不遺漏任何一角激情燃燒的鏡頭。
眼前男子健美的如同一隻美洲豹,渾身上下充滿了勁美,修長的雙褪,性感的線條,狂野的體態,金麥色的肌膚,泛著誘人的光澤。在他一挺一抽間,身下人兒嬌喘連連,誘人的呻吟恩~~啊~~不斷。伴隨著獵者的猛衝,身下女子婉轉哭泣,似喜悅,似難耐,只有那消魂的呻吟不斷,低柔的求饒斷斷續續:"嗚~~ ~~主人~~恩~~ ~~奴家~~受不了了~~ ~~ 啊~~恩~~ ~~主子好~~ ~~厲害~~ ~~啊~~ ~~"
此戲碼上演了將近半個小時,我從一開始的血脈膨脹,腦門充血,不能自持,到漸漸的不很冷靜,不很平和,直到現在感覺跪的膝蓋生疼,都沒有人理睬我,更沒有人將我後背的捆綁鬆開。
而眼前這個男人仍舊給我個背影,身下的女人依舊恩啊個沒完沒了。轉動手指,銀光閃過,繩子落地,爺我看煩了,要走人了。
起身,將嘴上的破布拉出,撐的嘴角好疼,轉動轉動下巴,還好沒掉。
回頭看了眼終於瀉出的男人,可憐的女人,大步往門口渡去。
"回來。"一個冷的沒有一絲感情色彩的男音,突然開口。雖然他只是低沈的扔出兩個字,卻使人感覺到不可抗衡的力量。而奇怪的是,我的腳居然真的想往回走?笑話,真當你桃粉爺爺不是殺手堆裏混的,死人身上爬的呢?
我不理他繼續向前,手中的匕首卻已備好,準備隨時畫裝飾畫。
"別讓我說二遍。"空氣突然被凍結,仿佛所有的因數都變成了冰淩顆粒,粉粉落下。
"那你就直接說三遍,四遍好了。" 我是殺手,我怕誰?回頭給他一個飛眼,挑釁一下他小小的憤怒。
只是這一回頭,是我所有不幸的開始,如果知道事情會是那樣,打死也不回頭!擰斷脖子也不回頭!
沒有想到,他居然就那麽赤裸裸的立在我眼前,我明明走了九步,他什麽時候跟來的?我居然不知道!我還是個殺手嗎?
他半眯著眼看著我,其實是角度問題,我吊著眼看著他,不好意思,也是角度問題。
他五官深邃,眼睛如千年的冰寒,染不進一絲情欲,卻冷凍蔑視一切。無論是浮華,還是生命,在那雙墨玉的眼裏,都是不值得一提之物。薄薄的唇,仿若冰雕般無溫度,無瑕疵,沒有感情的完美。這種慘絕人寰的生物,已經不是帥能形容了的視覺衝擊。
我對他笑笑,真心誠意的說:"你比我好看。"轉身繼續走,這個男人太危險,我絕對不是他的對手。
胳膊被猛地拉住,我憤怒的回頭,就在那一瞬間,唇被薄涼的東西封上!我不敢置信的睜大了眼,盯著眼前放大的冷顔,MD!居然吻我?
手中刀起,劃開彼此的距離,一連串快速猛烈的攻擊,招招至命!他確實好身手,沒有攻擊我,就已經讓我吃力無發近其身。虛晃一招,快速飛奔,越上石牆,蹲在上面對著仍舊赤裸裸立在原地的男人挑挑眉:"哥們,性能力不錯,就是花樣少了點,哈哈......"轉身繼續快速狂奔,幸好當初被女人追啊追的練出了快速逃跑的能力,看來過往都是珍貴的經歷啊。
待現代的桃粉,古代的芙蓉顔色自信滿滿,左拐右拐的奔出不知道地方。四個婢女突然出現,開始伺候她們所謂的主子沐浴更衣。而站立在一旁的兩位男子,低著頭,連大氣也不敢喘。
其中一個終於鼓起萬分勇氣問:"主子,用不用屬下將他捕回?"
這位被喚做主子的人,仍舊閉著眼睛,任美婢爲其輕柔沖洗。那潺潺溫水,霧氣妖嬈,都眷戀在男子身上不肯離去。而此時此景任何人看了,都會心生欲望,美是人類唯一能達成的共識。
另一個男子突然跪到地上:"屬下抓錯了人,請主子責罰。"
水霧彌漫,看不清男子的表情,只是那野性的俊美,掠奪的殘忍輕挂上嘴角:"去查他的底細。"
兩男子如獲重生,拱腰退出,冷汗濕透衣衫,卻分外清爽,沒死就是活著!
原本主子讓他們去‘緩暖閣'抓個於今夜拍賣,最具姿色的小倌。他們一邊品著酒,一邊注視著臺上,待所有小倌上場,他們輕輕掃視,立刻尋到了他們今夜的任務。剛準備下手,卻見另一小倌沖上臺,當時二人微微一愣,沒有想到世間竟有此尤物,比最妖嬈的女子更嫵媚幾分,比最美色的小倌更別具風采,簡直是花前一笑,綠盡芳洲。
二人暗自慶倖沒有早一步行動,不然定無法複命。e
而事實往往是殘忍地,就在你以爲一定如此的時候,偏TMD不!還是抓錯了!只是沒有想到主子居然沒有怪罪,不於追究,真是太陽不落山的奇迹。
而那小子,居然敢如此的出言不遜,且沒有死于主子的利爪之下,不僅讓人感歎:男色當道啊!
但二人又著實爲那落跑的小子捏了把冷汗,看來主子是不會輕易放過他的,好久沒有看過主子有表情的臉,那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?好象很久遠,又好像挺近......
不能想啦,越想越遠,還是辦好主子的差事吧。一人去收集落跑小子的資料,一個去抓小倌

致命誘惑
我屁顛顛的四處打聽,終於大半夜的往客棧正確的方向爬去。一路上,心思都在那神秘的男人身上,輾轉千回都是惡罵!
有人拍我的肩膀,我反射性的回擊,待看清來人,又忙收拳,這傢夥真能讓我練伸縮力。
"嗚......"MD!又被親了?
"墨言,你姥姥!我要挖你家祖墳,把你姥姥放出來,把你摁進去!"我有些瘋狂,如果你一個大男人,一連被兩個男人當女人似的親,你不瘋,我看看?我氣的輪起拳頭就往他身上招呼,卻被他溫柔的圈住。
"噓......"夜色中,墨言的眸子閃閃明亮,異常溫柔,仿佛有種失而復得的喜悅。他做了個禁聲的動作,俊顔在我眼前慢慢放大,那種淡淡的草木清香,那唇微揚的好看弧度,那白衣身後的若大月亮,都安撫著我緊張的神經......
見鬼的,我傻愣在當場,睜著大眼看著有些失去焦距的他,任由墨言柔軟的唇在我的唇上輾轉纏綿,吸入感官的,都是他珍惜的溫柔。
他的手臂,圈住我的腰身,將我細緻的呵護在懷裏。他的唇細細摩擦著我的,引起我一陣戰慄,不自覺呻吟自口中逸起,他潤滑的舌頭忙靈巧的鑽入,我腦袋轟的就被炸亂了!茫然的承接著他的吻,心跳越來越快,呼吸越來越不順暢,身體的變化讓我驚慌,我居然有反應了!見鬼!
我氣憤粗魯的推開他,快速轉身,气喘吁吁大步往客棧走去。越想越氣,我到底是怎麽了?跟個老爺們親個沒完沒了,有病!
手被拉住,我一掙扎,卻再次落入墨言的懷抱,他底語中載著一絲的惶恐:"對不起,顔,我......我不知道自己是個斷袖......"
我身體一僵,這算什麽?他說他不知道自己是個斷袖,那我呢?我從來也不是個斷袖!從來不!我喜歡的女人,一直都是女人!
"那很好啊,不知道就不是!"我掙脫他的懷抱,一把攬過他的肩,大咧咧的說:"行啦,哥們,都是月亮若的禍,這樣的夜晚太美,也太溫柔。睡醒以後你就會發現,你還是喜歡女子地!忘了,都忘了!"只是能不能忘,只有彼此知道。
關上房門的一刻,我感覺自己好象要虛脫了,心跳又開始加快。
門外,他沒有走,我知道。聽
他猶豫的問出:"顔,今夜出了什麽亂子?"
"有個門派抓錯人了,睡覺!"我低吼著,算是回答。
剛想往被窩裏鑽,卻突然想到什麽,一把將門拉開:"墨......"我僵硬在當場,腦袋再次罷工。我知道他沒有走,卻沒有想到他就貼在我門口站立著。更沒有想到,這一開門,自己撞進了他的懷裏,被人家吻個正著。他擁在我腰上的手,漸漸收緊......
一聲無言的悶哼,墨言的嘴角湧出一滴血,細緻的,小心的,緩慢的滑落......
我將飛起的拳頭,握緊在身側,不知道自己想些社麽,腦袋左晃晃,右晃晃,眼睛左瞟瞟,右眺眺,躲避著他的眼,翻身依靠在門框上,儘量冷靜的問出我開門的目的:"高竟,是什麽來頭?"
"‘滄劍派'是江湖上很有名氣的劍派,可以和‘景秋山莊'‘流齋'‘墨居'同名。但他們行事太過招搖,門風不好。所以,未被看好。他們的劍法犀利,以狠絕爲特長。高竟做爲‘滄劍派'的少主,武功不弱。"墨言嘴角的血不擦,眼柔柔的落在我身上,語調中卻有絲沙啞,,轉身也依靠在另一半門框上,與我對視著。
"你覺得以他的武功爭取盟主之位有希望嗎?"我淡淡的問,而心裏去一遍遍的重復著: 忘了,忘了,忘了那個吻!
"就武功而言,他很有希望。"
"你覺不覺得當我假設你能當盟主的時候,他身旁的兩個人,都面露鄙視。只有高竟笑的一臉虔誠,仿佛你當盟主,是他最高興的事?"我挑眉,從他嘴角滑落的血,真TMD礙眼!
"顔,你的眼真利。"墨言眼光熾熱。
"呵呵......"我乾笑兩聲,努力平靜下怪異的心跳,不想,不想,不就是吻了一下,想太多了,墨言還是墨言,我還是我。
"你覺得殺手有沒有可能是他派來的?"繼續探討問題。
"有。"墨言唇輕啓。
"他知道我被人抓走,而你一定會到處找,找不找到,不是他關心的,但你一定會體乏,而這個時候,就是暗殺的最好時機。如果今晚有人來,就一定是他幹的!同意嗎?"我對墨言笑笑。
"顔,你爲什麽不認爲可能是‘景秋山莊'或是‘流齋'下手的呢?"
"不是沒有可能,能當爹的,也是別人的孫子。不過,我們現在可以等等看,到底誰才是真孫子!"我嘿嘿一笑:"跟爺玩殺手遊戲,還嫩了點!"
"顔,你也是個有故事的人吧?"墨言輕輕的問。
"哎......我曾經也是那遊戲的參與者。"感慨啊,感慨!青青,蘭蘭,綠綠,我們的‘殿殺'事業啊,就此擱淺了嗎?
"顔曾經也是殺手?"墨言有些吃驚的看著我。
"哈哈......殺手?慚愧,慚愧,沒事殺個人玩玩,純屬娛樂。殺手啊,無論什麽時代都是必須的品種,就像男人,女人。而我,就是應國民需要而誕生的産物。"自誇的怡然自得。
"顔一定是最美豔的殺手。"墨言目光灼灼,看的我心露了半拍。
"那是曾經啦,如今顔色老已,早不問世事,但求雲鶴間,浮雲裏,逍遙且過半閑生......"我作勢捋了假想的鬍鬚,搖頭晃腦的道家模樣,引得墨言搖頭苦笑,引的我儘量忘記尷尬,忘記那莫名其妙的吻......
一路走來,暗殺不斷,可翻來覆去的就那麽幾樣, 用一隻手,都能數過來,太沒有新意啦。但我不得不佩服這些殺手的意志,明知不可能而爲之,此乃勇氣也!
你說,大冷的天,我窩在被窩裏睡的香甜,他們爬在房檐上凍得半死,還必須瞪著兩隻可憐巴巴的眼,適機而動。做殺手,難!做個半調子殺手,更難!
記得有次,我善心大發。一把將躲在床下的殺手,拎出,苦口婆心的說:"一天沒吃飯了吧?你們頭也真是的,監視就監視,幹嗎不派人接你班呢?餓壞了可不好。來,咱喝點小酒......"結果,人家跑的比狼追的還快。
這是什麽?這就是臨大事有平常心!這就是絕代風華的領導才幹!這就是我芙蓉顔色的待人之道!沒有絕對的敵人,沒有永遠的朋友!看看,多麽人性化的思維,多麽感人的自白,芙蓉顔色,你無論是在古代,還是現代都一樣會混的風聲水起!
"想什麽呢?又失神了......"墨言的手撫上我的臉頰,溫熱的感覺,很舒服,也很怪異。
我不自然的別開頭,低吼:"還想吃拳頭!我們佈置一下,等他們落網。"大步走開,這墨言真是鬧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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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夜,真夠忙乎人地。淩晨兩點左右,殺手造訪,將被子砍成碎片,我和墨言躲在床下,笑嘻嘻的看著他們發威,看著他們憤恨的離開,一切都很安靜。
我無言的感歎:你們這也叫殺手?真給殺手這利落的名字丟臉啊!若不是今天遇見高竟,而爺我又非常之討厭他這個人,也不會興起跟蹤兇手的想法。要知道長路漫漫,沒有點遊戲跟著,還真沒有意思。不過,你既然總瞪著我們是回事兒,爺也不好太不把你當乾糧,只有回訪一下嘍。
我和墨言鑽出床底,開始跟蹤。他們褲腿上被我灑了熒光粉,黑暗裏閃閃亮亮的,不怕看不清,跟丟了。
我的長跑,顯然沒有輕功來得迅速,但也不賴。九拐十八彎地,終於追到他們的老窩--一間破廟。
黑衣人抱拳:"老大,墨言不在客棧!"
"哦?交給你們的任務,怎麽總完不成?是在考驗我的耐性嗎?"被稱做老大的人,仿佛很無奈的開口。
"老大,不是我等不賣命,實在是墨言那小子太厲害!我們派出去的殺手,用的計謀,他們好象比我們還清楚。"
"你怎麽不說自己能力不夠?"聲音很輕佻,聽不出喜怒:"要不是‘炎逐'不接我的活,他小子還能活到今天! "
"老大,以你的劍法,跟本不用怕他!"
"怕他?哈哈......"被稱做老大的人,陰森的一笑,只聽手起劍落,和他對話的人已經丟了性命。
又聽唰唰唰三聲,另外三人倒地。我不由的驚歎:好快,好狠的劍!
"告訴你們,不是怕,是有備無患!呵呵......"被稱做老大的人,對著屍體辯解著自己毛躁的心事,陰森的笑還真有恐怖效果。收劍,飛開,乾淨利索。
我看看墨言問:"你怎麽不追啊?"
墨言看著我回:"你沒有讓我追啊。"
我又認真的看看墨言問:"我沒有讓你追,你就不追?"
墨言也認真的看著我回:"你說一切計劃,聽你的!"
我眨眨眼:"墨言,我怎麽覺得你好象並不介意有人要暗殺你呢?"
墨言溫柔的笑笑,沒有說話。
我問:"知道他住哪里嗎?"
墨言:"知道。"
我陰笑:"咱去拜訪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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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你給我滾!滾!我再也不想見你!滾......我們完了!完了!"我衣衫淩亂,瘋了似的吼著,含在眼裏的淚珠,倔強的忍著,不肯輕易掉落。
"你居然嫌棄我!你嫌棄我!我以前做過小倌怎麽了?我和你以後在也沒有讓任何人碰,這次,是他們綁我去的!我的身子被人家糟蹋,你不想爲我報仇,卻嫌棄我!你滾!滾!我再也不要見你......滾......"我的肩膀,似憤怒,更似傷心的顫抖著。
墨言伸手想拉我,卻只是擡了擡胳膊,最終無奈的放下:"芙蓉,我......"
"你別說了!我不想聽!不想聽!你滾!滾!"我好象遊走於崩潰的邊緣,全身瑟縮著。
墨言靜靜的看著我,最終還是狠心的說了聲:"對不起......"人轉身後,消失在茫茫夜色中......
我一個人,靠著牆,緩緩下滑的不單是身子,還有淚珠。身體在無聲中顫抖著,如殘缺的落葉,如易碎的薄冰,口中囔囔自語:"言,你好狠心......言,你最終還是嫌棄我......言......"
一雙大手,撫住我顫抖的肩膀,聲音含糖量太高,險些把我撂倒:"芙蓉......"
我擡起淚眼婆娑的臉,朦朧的看著來人,抽涕著:"高竟......"
"別哭了,我都聽見了。他不值得你如此,和我一起吧,我會照顧你。"高竟撫著我起來,手自動的擁在我腰上,上下撫摩著。要不是我有一定的殺手心理素質,早就噁心的挂掉了。
"高竟......你......你不嫌棄我?"我閃動著大眼,感動的看著他。
"芙蓉,我怎會嫌棄你?我疼你還來不及,你知道初見你時,我的心跳得有多快!有多喜歡你!若不是礙於你是墨兄的人,我......哎......"高竟說的情真意切,只是看我的小眼珠子開始全身的掃射,仿佛馬上就要把我扒光。那噁心的手滑向我的屁股,好象不是故意的,卻絕對是有心地!MD,等會兒老子十倍奉還你的大人情!
"可......"我梨花帶雨的臉,閃爍著猶豫,卻也像是無助的人,閃爍著希望。
"別可可的,芙蓉跟了我吧,我會照顧好你,像你這樣的絕色,墨言不要,是他沒有福氣!"他繼續對我苦口相勸。
"不要跟我提他!那個人,我再也不認識!"我咬咬下唇,憤恨的說。
高竟的小眼睛在我臉上唰唰,手在我腰上唰唰,想笑又不能笑的裝著深沈:"好,我們不提他。"
在高竟的攙扶下,他把帶到了他在此地的隱蔽別院。這個別院確實夠隱蔽,如果不是他帶我來,我想一般人是不會發現的。我暗自笑著,果然不出我所料,他沒有領我去他住的客棧,他怕墨言發現我已經和他一起,他想將我藏起來。就算他解決了墨言,他也不會放我出來。他是想禁錮我,想讓我在這個世上消失,只成爲他一個人的玩物。
高竟啊高竟,你可要謝謝我啊,臨死前還讓你觀看了這麽一場戲活色添香的好戲,還給你找了個如此好的最終住所。善良如我啊......
他把我帶到臥房,眼睛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掃射,他顫抖著手,激動的要解我的衣服,聲音也開始突突:"芙蓉,你真美,想死我了。"
我拉住他亂摸的手,低垂著紅色的臉,看似嬌羞的疑慮:"你保證,會對我好,是嗎?真的可以不嫌棄我?你......"
"是!是!是!快給我!給我!"高竟一把將我推到床上,眼睛就像是要噴火的爐子,鼻孔冒著渾濁的氣,嘴角泛著噁心的口水。他淫笑著,迫切的像我壓來。
我一個翻身,躲開他的惡狼撲食,嬌羞的將他返按到床上,輕語著:"讓我來......"
他的口水已經泛濫成災,手在我身上亂忙乎著,急切著要拉扯掉我的衣服。
我嫵媚的一笑,將一根手指伸到他嘴邊,輕咬著自己的下唇,若有若的氣息淡淡的說:"舔我......"
他色欲大增,一口含住我的手指,舌頭在上面打著轉,我趴在他身上,挑逗的笑著:"喜歡嗎?"
"恩......"他恩恩的哼著,表達著自己的意思。
我抽出手指,只聽啪的一聲,一個無比清楚的手印,落在了他的臉上,我繼續媚笑著:"喜歡嗎?"
"嗚......"他發出驚恐的聲音,卻說不出話,兩隻眼睛瞪得大大的,就像人預見了自己死亡的樣子。
我將手指在他身上抹了抹,想要繼續自己的折磨,身子突然被拉起,心理噌的來個空翻,這墨言的臉色也實在是太恐怖了!我這是替他掃清垃圾,他怎麽看我像看仇人似的?
墨言的胸膛起起落落,眼睛死盯著我瞧,突然拉起我的手,用自己的袖子使勁的擦著我的食指,聲音已經結冰:"都說直接了結他,你非要......"
"我以前就是這麽殺人的!你說的方法有危險,萬一打不過他怎麽辦?我這個方法沒有風險,一保一個准!"我白他一眼,抽回自己的手指,都快讓他擦落皮了!
看他還是氣乎乎的樣子,我竟然覺得很好笑,想不到他也有這麽可愛的時候。我柔媚的笑著,眼上高電壓,軟軟往他身上一靠,擡起臉,唇微張,吐出兩個字:"吻我......"
墨言身體一僵,臉色瞬間緋紅,神色激動,緩慢的低下了頭......
"喀!"我喊停,弄得墨言滿腦糨糊。
"哈哈哈哈......我就說,我這招最好使!要是我唇上抹毒,你這一親,命已經交代在我手裏了!"我得意的飛了他一眼,敢說我不是個優秀的殺手?敢瞧不起我的計謀?
"你!你以前就是這麽殺人的?"墨言掐著我的胳膊,眼睛瞪得老大,好象很生氣。
"安啦,我也只是讓他們親親手指,我可沒有貢獻吻殺人的習慣。"我又白了他一眼,甩開他的手,徑直向高竟走去。
"哈哈哈......高竟,你剛才摸我屁股摸的挺爽啊?"我一隻腳踩在床沿,晃個腦袋,嬉笑著。
他眼裏的恐懼,在逐漸加大。
"想說話是嗎?想問我爲什麽這麽做是嗎?想讓我原諒你是嗎?想做個明白鬼是嗎?你屢次暗殺墨言不成,就應該想到有一天,我們會來找你。只不過是時間的早晚,而已。"我一邊說,一邊動手扒他衣服,在他的驚恐中,將一些藥粉撒在了他的分身上。讓你暗殺墨言!讓你摸老子!你活該!
墨言問:"顔,你不殺他?"
"不是不殺,是先折磨一下,再殺!"我發現自己越來越有點酞蘭的嗜好,喜歡玩藝術。
我狡詐的一笑,狠狠的呲牙,陰森的說:"那個王八蛋,居然對我上下其手,哈哈......我會讓他享受到舔我食指的樂趣,讓他一動不動的看著自己那東西,漲滿,充血,爆裂,廢掉!然後......哈哈......然後流血死去......"
墨言看著我眨了眨眼:"顔,你平時研究的東西,就是這些毒藥嗎?"
我將臉慢慢貼進他,挑挑眉毛,呲呲白牙,儘量溫柔的低語:"你再吻我,爺也送你一些特效的寶貝......" 在‘墨居'無聊的時候,我就研究起了酞蘭常用的藥,以備不時之需。
墨言看著我,眼波閃爍,我暗叫不好,卻閃躲不及。他溫柔的笑突然放大到我的臉上,柔柔的唇,快速掃過我。在我處於朦朧狀態下,惱與一吻間,感歎威逼效果不如人意時,墨言拉著我手,大步走了出去。

男人,女人?
一早起床,發現天還是天,地還是地,我還是我,小弟弟還在,一切安好,哈哈......
我和墨言依如從前,既然自己是爺們,就要追幾個漂亮妹妹證明自己的魅力,而爲了展示自己的魅力,我沒有將自己點成芝麻臉,開始了招搖過市集。
天已轉冷,我拉著繮繩的手被冷風凍得通紅,只能不停的搓著。都不知道這些武林人士腦袋裏裝的是什麽牌化肥?又蠢又狠!天越來越冷,你偏要這時開什麽武林大會,玩美麗‘凍'人呢?
"顔,過來和我共騎一匹吧。"墨言將手伸向我,溫柔的語調很是暖人。
"言,你跟在我馬屁股後面跑吧!"我揚鞭躍馬,向前沖去。搞什麽東西,還叫我顔?這麽親熱?還是冷點好啊,冷點不犯糊塗,冷點清醒。我收回對江湖老前輩的抱怨,你們腦袋裏裝的不是化肥,是花肥,哈哈......
坐騎過快,交通受阻,我一個緊急刹車失靈,眼看蹄踏美豔。美人啊,你沒事兒在我馬蹄子底下轉悠什麽?大冷的天,到我被臥裏躺躺多好,保證熱乎,外加免費人體按摩,裏面也要搓搓,呵呵......
不知道什麽時候,墨言已經趕在我摧花之前,將美女救下。我勒緊了馬,馬兒不滿的哼了兩聲,跺跺蹄子,安靜下來。
我忙跳下馬,溫柔婉轉,關心無限的對著美人說:"姑娘受驚了,是我的不是,請姑娘喝杯茶壓壓驚,可好?"我笑的那是非常有誠意,看姑娘的眼神,那是相當執著熱誠。手臂一攬,將姑娘從墨言懷中順出,就往對面的茶樓裏讓。心裏想:證明我魅力的時候,終於到了!
姑娘看我的眼神有些呆滯,我開始懷疑自己的舉動到底對不對路子。要說這姑娘長的也是水白水白的,眼睛閃閃的,雖說沒有多機靈,但好歹也是黑白分明的乾淨。突然,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,此姑娘終於發現我驚爲天人的容貌,玉樹臨風的俊朗,突然哇的一聲哭開,大喊:"姐姐,姐姐,我終於找到你了,姐姐......"
我滿臉黑線的僵硬在茶樓門口,進也不是,退也不是,我哪里見過這陣勢,實在是......無從下手!我求救似的看了眼墨言,墨言頗爲無奈的搖頭苦笑。天啊,我是個殺手!居然也有如此狼狽的一天,眼濁的一天,丟人啊!丟人!小老頭,我無顔下地府看你了,你自己好好過日子,爭取騙個婆娘,就別等著和我們團聚了,就讓我這個禍害遺害人間吧!
墨言輕聲哄著:"姑娘,你看看此人,他是男人,怎會是你姐姐?不然,你先將他放開,進茶樓坐下慢慢說。"一般來講,小墨這招是比較好使地,可惜,這是個瘋丫。瘋丫看看我,又看看我,居然一把將我擁住,大哭特哭:"姐姐,姐姐,黃花想你......"
我站在茶樓門口,成石雕像,引來無數人貯足觀看,無數茶友輕笑指點江山多此姐妹。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,我仍舊站著不動,瘋丫也不動,撈撈挂在我身上,鼻涕眼淚那是一把一把的流。我在縱目睽睽之下,推開她不是,抱著哄哄更不是,只能越過瘋丫看傻瓜。墨言那只傻瓜,正依靠在茶樓欄杆上,悠閒的品著上好的茶水,眼波依舊是該死的柔情!
此刻,一個大媽如天神般降臨,一把拉開瘋丫,慌忙的對我說:"姑......不,公子,實在是對不起,我家丫頭自小就瘋,一看見漂亮姑......呵呵......看見漂亮的人就叫姐姐,我這就帶她回去,給公子添亂了。"大媽連連作揖,拉著瘋丫走了。
我描了眼茶樓看熱鬧的人:"這出鬧劇正式落幕,多謝各位看客捧場,有錢的捧個錢場,沒錢的捧個人場。"
唰......每個人都似乎開始了清心的品茗。
我看看自己被哭成一片的衣衫,不由的感歎,女人也像一把槍--呲水槍。
"來,墨言,咱抱抱。"我伸開手臂,作勢向他擁去。他卻不躲也不閃,仍含情脈脈的看著我,並伸出了臂膀,我自己卻來了個緊急刹車,再次感歎男人也是水做的,墨言就是--蒸餾水。
推開窗,大片的雪如鵝毛般飛入,輕撫在臉上,很快羞澀的化去。這是我來古代後,迎接我的第一場大雪。
下雪好啊,世界白茫茫一片,乾淨了人的眼。下雪好啊,明日比武不摔幾個大仰巴叉,怎會有武林笑料?哈哈哈......
"想什麽呢?這麽開心?"墨言溫柔的語調揚起,一件狐毛披風攏在了我的身上。他順手將我臉上的雪水擦去,動作自然的不能再自然,而我習慣的已經不能再習慣。自從那一吻後,這傢夥就開始若有若無的對我現殷勤,時常拿那雙膩死人不償命的眼對我狠砸溫柔。對,還有那手,總在無意中輕攬上我的腰,待我一發怒,他馬上改正兩小時,下一刻絕對不含糊的又粘了上來。
我發覺墨言越來越滑頭,總是能拿捏我發怒的尺度,掌控的恰到好處。我和他說:兩個大男人,就別這麽黏黏糊糊的成不?他立刻溫婉一笑說:顔,我在等著你習慣我。
MD!我沒有贈送出手的拳頭,飛腳,簡直是世界第九大奇迹!只是內傷,絕對的內傷,被溫柔顛成的內傷,何時能復原?
"能想什麽?想明天的武林大會。"我伸手將窗戶關上,隔斷了飄雪。
"想出去走走嗎?"
"好。"e
這一出門,又遇上了老熟人,當然是墨言的,要是我的,我一定笑抓頭髮,流淚瘋喊:青青,蘭蘭,綠綠,想死人家啦,死鬼,你們怎麽才來啊~~ ~~哈哈......
當我邁著悠閒的步伐,托動長長的披風,怡然自得的打算狠吃墨言一頓的時候,突然冒出兩個人,他們集合了天下所有人的特性與一身:一男人,一女子。
男子朗目,俊挺,黑髮束起,一攏灰藍披風,看上去神清氣爽,很舒服。女子嬌俏靈秀,顧盼間靡麗動人,非常討喜。一身淡粉的服飾,更托顯起其明媚的可愛。
出於對上次傻丫事件的深刻教訓,我對著眼前這位小美人,出手頗爲猶豫。
聽著墨言禮貌的介紹:"這位是‘景秋山莊'的少莊主蘇景,其妹蘇秋。"
"芙蓉顔色。"要知道抱名是多麽有藝術的一門學問啊,我儘量做到文雅含笑,爭取過第一印象關。
可惜,美人的第一關我到沒有混過去,她哥那關,我到是順利通過,高舉金牌。
剛開始此女對我到是含笑有禮,甚至嬌羞的看上兩眼,惹的我心魂亂飄。待看清墨言對我若有若無的關懷時,利馬變臉,恨不得張開孔雀屏,與我一較高低,弄得我哭笑不得,事情是這樣發生地......
窗外銀白一片靜悄悄,‘閑醉樓'裏熱火朝天鬧哄哄。原因無它,明天就是武林大會,什麽南來的,北往的,全部都彙集到著麽一處繁華之地--嶽城。說是看熱鬧也好,湊熱鬧也好,反正人是亂七八糟一大堆。
‘閑醉樓'裏,可能沒有人想承認自己是閒人,所有沒有人醉的不醒人事。但熱鬧是必須的,畢竟有的是老友相會,有的是仇人相見,有的是郎情妾意想覓良緣。反正抱著什麽心態的人都有,再不比武力的情況下,有的人就開始比起了嗓門。當然,其中不泛有些儒雅之士,例如我們,呵呵......見笑啦。
我們四人,在嘈雜中,選了一處靠近窗戶的位置坐下。我選窗戶自然有自己的打算,萬一等會兒有鬧事的打了起來,我們也可以從容的飛出‘閑醉樓',安全落地。沒必要的爭鬥於我而言,無意。也就是說,我打架不厲害,出手殺人到是更快一點,可總不能因爲一點小事就抹人家的脖子,這不厚道又不給錢的事,我絕對不做!
從上第一盤菜的時候,我就眼不離菜,菜不離眼。昨天壞肚子,現已大唱空城計。我看菜,墨言看我,蘇秋看墨言,我時不時的看看對面那個一直看著我發愣的蘇秋。
好吃好喝的陸續在上,可我的肚子已經很不給面子的咕嚕了一聲,用眼睛瞄了瞄墨言,又瞄了瞄那兄妹倆,居然沒有動筷?還等什麽呢?不是等上全了,才開動吧?到時候你們能動,我就動不了了,餓死的人是很淒慘地。我正在做動筷子與不動筷子的思想鬥爭中,兩根細長的筷子,一隻修長乾淨的手已經轉到眼睛,將一口蜜汁卷鴨放到了我的碗裏:"顔,吃吧。"
請客的都說開動了,我若不動就是虛僞啦。拿起筷子開始了自己漫長的填食路程,不理會蘇景,蘇秋的詫異。
我原本想給那位蘇秋小姐一個深刻的好印象,想我風流倜儻小兒朗帥的霹靂啪啦地,那是有目共睹的事實。可惜,那蘇小姐眼前眼後,都沒有我插一腳餘地,她滿心滿眼的全是墨言。而墨言滿神經的都是我,此等關係,不亂,才怪!
"墨言哥哥,你好久沒有來看蘇秋了,很忙嗎?"小丫頭率先打破吃局。
"還好。"墨言繼續他文雅的對答,看不出熱情冰冷。
"墨言哥哥,你教我的拂月劍法,我已經練到第六式啦,你什麽時候把剩下的交我啊?"蘇秋眨動著雙眼,可愛的模樣,繼續天真的詢問著,只是眼裏那抹崇拜之色濃的劃不開。
"有機會的......"墨言回著她,轉向我的瞬間榮升爲媽媽級人物,拿出絹帕,動作輕柔,眼含笑的擦去了我嘴角湯漬。
我突然覺得有很多雙眼睛都直勾勾注視著我,仿佛要把我灼出兩個大窟窿。我動作僵硬的笑笑,心裏卻開始氣憤,這死墨言,大庭廣衆之下,竟讓我下不來台!想想又不對,我TMD認識誰啊?誰TNND認識我啊?這......這傢夥,不是明擺著讓人哄嗎?要知道,無論是古代,還是現代,同性這個詞,都鮮少有人尊重。
"墨言哥哥!芙蓉顔色到底是男是女?我怎麽看不出來?"蘇秋的聲音甜美的響起。
喀嚓......我的心再次被人小小的折了一下,這蘇秋也太會踢人痛處了吧?我擡眼看看這屁丫,她正一臉得意的看著我,仿佛在挑釁。墨言臉色開始不善......
"秋兒,快跟芙蓉公子賠禮!"蘇景一馬當先沖了出來,似乎也不滿她小妹讓人難堪的問題。
"爲什麽要讓我賠禮啊?本來就是嘛,我看了半天都沒有看出他是男是女?問問還不成啦?"蘇丫一連串的任性脫口而出,並對著我瞥了瞥嘴,仿佛很鄙視。我哭笑不得,我怎麽就突然間得罪她了呢?瞧這頓飯吃的!
"秋兒,你又胡鬧!快道歉!"蘇景拿出家長的氣魄,希望可以打壓一下小丫頭。
"我沒有錯!哥哥說過,我若遇見不懂的就要問。今天我問了,哥哥還說我!哼!"屁丫嘴一嘟,眼一瞥,盛氣淩人的不鳥她哥。
而此刻原本喧鬧的‘閑醉樓',卻因爲我的性別問題,而變得異常清靜,大有發絲落地,鏗鏘有聲之嫌疑啊。
眼見蘇景又要發威,我微笑站起來,渡到蘇秋身邊,拉過椅子,坐下與她對視:"蘇秋你有什麽不懂的,直接問我就好。若我有回答不清的,想其他人更無法給你滿意的答復。"
屁丫見我如此,突然有些發蒙,臉紅了紅,瞄了瞄墨言,挺挺腰板,仿佛下了很大的決心:"那你是男是女?"
"你覺得我是男是女?"我回踢。
"是女子吧?"她突然靈蘊一動,嫣然一笑。我心裏卻覺得她很可笑,爲了在墨言面前掃我面子,何苦呢?本不想與她一搬見識,可她偏不往正道趕。
"哦?呵呵......那好啊,咱以後就是閨中密友,吃可同吃,住可同房啦。"我非常有誠意的笑著:"晚上我上你屋住。"
身後有手臂自動攀上我的腰,只有那震動的胸膛,讓我知道他在笑。而對與墨言的文雅,別人可就不是一般鬧,轟然大笑四起,震的屁丫臉如猴屁股。
"你耍流氓!你是男子,居然出言輕薄我!你下賤!"她氣的開始口不擇言,一拍桌子,人也不走,繼續跟我鬥。如果我不參與,真對不起廣大人們群衆的高漲熱情。
"秋兒,別說下賤。下賤一分爲二,就像男女。我是男子,你是女子;我是‘在下',你是‘賤人'。罵人連自己一同罵的,真是少見,還是咱家秋兒品格高尚啊,哈哈......"
"你半男不女!"
"我半男不女,有人要。你一女無男,沒人理!"
"你是斷袖!"
"我明明穿的是長袖!"
"你!"
"我?"
"你尖嘴猴腮,跳梁小丑!"
"嘖......秋兒又開始照鏡子了?"
"你福淺命薄,苦命相!"
"只要不讓我娶你,我就是福大命大,吉星高照!"
"你......"
"我......"
到最後她叫囂的沒有了力氣,我仍舊悠閒的飲著茶水,細細回味第一口吃過的蜜汁卷鴨,香,真香......
再到最最後,我拍了拍蘇秋的肩,語重心長的說:"以後有人欺負,找顔色大哥!"
此一戰,正式確立了芙蓉顔色在江湖上的無間名聲。據說可以氣死活著的,弄跳死了的。那氣度,那身形,那口才,那容貌,簡直是無世上之有,有世上之無......
多說不益,自己想去!

都TMD吻我!
戰鼓隆隆,旗幟飄飄,天公做美的又下起了小雪。我裹了裹身上的皮草,一抹看好戲的笑爬上了眼。
看這陣勢,不知道的還以爲要打仗呢。確實是打仗,不過不動性命,也許出點小血很正常。我現在終於理解,爲什麽在冬天舉辦所謂的武林選盟大會了,因爲夏天有錢的人都出去遊玩,冬天的人清閒啊,無事可做,不找點事情來幹,很容易風化地。
我聽著老武林盟主絮絮叨叨的說著很多,總結爲:感謝大家來捧我場,算是給哥們面子啦。今天獲勝的人,不但可以接管盟主的地位,也可以掌管‘神匙'。說到此處停一停,掌聲......謝謝!而重中之重的是,請大家解囊相助,我們現在可是撐飽喝足了,還有很多人受窮挨凍,讓我們每個人盡自己一分武林人士應有的愛心,幫那些窮苦的人過個好年!比試進行到一半,將會上演此愛心活動,當比試結束,此愛心活動再才登場,掌聲,謝謝!有財的出財,有物的出物,有人的出人啦。只有你沒有的,沒有我不要的!謝謝!
臺上打的激烈,我台下雅坐坐得冰冷。沒有想到墨言還挺有身份的嘛,居然混了個前排。看看後面站的黑壓壓一片,我突然覺得此坐比買張學友演唱會的特級正坐門票都難!
人們看我倆的眼神,那叫個怪異。不看臺上的人,一定看著我倆。而墨言仍舊是那麽自然溫婉,不時的替我拉拉披風,問我冷不冷。我敢說冷嗎?看他那蠢蠢欲動的手!墨言啊,墨言,幸虧你爹媽死的早,不然一定被你氣的從棺材裏爬出,甘願爲你找個鬼新娘!哈哈......
我對一直看向我們的蘇家兄妹勾勾嘴角,揚揚眉,氣的蘇秋如氣起的青蛙,就差呱呱亂叫。而蘇景則對我不自然的扯了扯嘴角,算笑不笑,關我屁事。
臺上打的這個熱鬧,我問墨言:"你不去露兩手?"
"你希望我去?"他立刻轉向我,嘴角彎出好看的弧度,眼裏的柔光閃爍動人,仿佛有那麽一刻,我已經溺斃其中,呼吸困難。
"靠!你娶媳婦還用我教你洞房?"我白了他一眼,收收心神。
"用!"
"啊?我去尿尿!"我起身就走,真是怕了他了。總扔給我一些簡潔的重磅炸彈,一招至命,炸的我頭昏腦漲,五迷三道,心驚肉跳。
在人群中穿來穿去,努力尋找著我熟悉的身影,如果他們也穿來了,必然會來湊熱鬧。我的青青,蘭蘭,綠綠,一筐色彩啊,都死哪里去了?這懸崖跳的,真夠烏龍地!
心跳,心跳,是嗎?是嗎?我突然看見一抹側影,忙火點屁股的追去,綠綠,是你嗎?上次在那個什麽鳥妓院,就認錯一次,這次一定要重!我剛越過三個人,人群突然變的混亂,好象開始喊什麽號,有的人開始往前走,亂成了一鍋小米粥......
我越追越惱火,幾步就跟丟了,慌亂間看見一個臺子,想都沒想的就飛奔上去。不都說站的高,望的遠嗎?我就不信綠綠你能躲過我的法眼。在說,我往高處那麽一站,多醒目,長個眼睛的就能看見,何況你綠綠?
我一個漂亮的翻轉上臺,舉目往下觀望,這一幫,那一派,這一夥,那一洞的,人真多!其實真正競選盟主的人沒幾個,一百個裏面有一個,其他九十九全是狂熱愛好者,就像看人家踢足球,不停的說球臭腳更臭,可等你讓他上場,怕連個屁都抓不住。
綠綠,綠綠,你看過來,這裏的桃粉等的很焦急。
"芙蓉顔色公子?芙蓉顔色公子?"
"恩?有事?"我轉過臉,看見老武林盟主正親切的叫我名字。啊?我的名號這麽響了?他居然知道!是好事?哈哈......不見得。
"芙蓉顔色公子,請問您是要捐贈錢財,還是物品?"老盟主笑的一臉慈祥,就像臨家的伯伯。可惜,我沒有見過臨家伯伯,只見過老色鬼,所以不知道他的笑到底算是個什麽東西,反正不大爽!
若你一躍上臺,就被人家逮到,要求硬性捐款,你有什麽感受?而且還是明晃晃的一刀,讓我躲都來不及,只能硬挺!
我咬咬牙,開始往台下墨言的位置看去,錢帶子不在!這死小子在這麽關鍵的時刻跑哪里去了?我身上到是有些銀兩,可......看看那紅色箱子裏的銀票,我這有點拿不出手。再說怎麽地也是和墨言一起來的,丟自己的臉還成,丟他的,就......不好啦。
捐財一定不成,那贈物呢?我好象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,低頭把自己掃視個遍,還別說,真TMD全無!
"芙蓉顔色公子,請問您是要捐贈錢財,還是物品?"老傢夥又一遍微笑提醒,我惱火啊,心跟喝開油了似的,吱哇鬧。
"芙蓉公子,我家主子說只要您一樣身外物,家主便捐贈黃金千兩!"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來,聲音清晰洪亮,一聽就知道是練家子。
所有人震驚過後,開始議論紛紛,黃金千兩啊?黃金千兩啊?有的人似乎已經眼見黃金,滿眼金光充滿殷切希望的看向我,我是動也不是,靜也不是,答應不是,不答應也不是,而此刻偏偏有那麽幾個小小的醜娃,流著鼻涕等米下鍋的看著我,似乎我要是不答應,他們就得餓死!真是爛戲碼!死就死,關我什麽是事?我都不知道他家主子要我什麽東西?黃金千兩啊,都可以要我上百條命了,可能更多......汗......
丟人,第一次正視自己的價值,居然是此情此景。該死的墨言跑哪里去了?哈......該不會是他吧?除了他,我還認識誰啊?哈哈......事情好辦啦!
"好!一言爲定!"我提氣,儘量大聲的說,好讓在場更多人聽見我的豪情壯語!
接著,天空就像下起了彩雪,繽紛了人的視覺,柔化了人的感官,四片淡彩的雲朵飄然而至,由淺蘭,淡粉,乳黃,暖綠組成。待浮雲貯足,才看清是四個美豔動人的少女,各個粉黛著染,風華迥異,顧盼間若數紅蓮紛華綻開。
也許這就叫對比,也許這就叫殘忍,也許這就叫做緣分,也許這叫做:天啊,你耍我!四朵彩色浮雲淡開,一抹黑色雷怒向我砸來,竟然是美洲豹!
他一攏黑衣緊裹在堪稱完美的男性曲線上,邁著修長健美的雙腿向我走來,黑色貂毛大氅落雪不留痕,就像他萬世不入眼的冷漠。他每靠近一步,我的心就收縮一分,沒有心情去思考自己答應他的後果,沒有心情去追究他爲什麽追蹤而來?只能像個任人宰割的羔羊,赤裸裸,沒有了反抗的能力。
而此刻,無論是臺上,還是台下,都一片死寂,都因這個男人的到來而倍感空氣稀薄。
眼見他接近,我下意識的挺挺胸膛,不說是身外之物嗎?我看你到底要什麽?輸人不輸陣,更何況未必就是輸!
他突然在我面前站立,和我的距離只有十六毫米,我清楚的感覺到他渾身散發出的狂野氣息,下一刻,他突然擁上我的腰,提起我的下巴,在我驚慌的瞥見他嘴角那抹淡淡勾起的挑釁笑容時,他--落下了我這輩子都沒有想到的一吻!
那吻一點也不溫柔,完全的霸道,就像在宣告他的所有物,他的權利,而我--是他的!
當他放開我,我仍木然的立在當場,無知所措。
生平第一次腦袋呈現完全空白狀態,台下的人群躁動,風開始猛烈,雪越下越大,我仍佇立在賽臺上,看著不知道什麽時候多出來的一箱金子,閃閃亮亮,灼傷了我的眼......
MD!老子要報復!
現在可好啦,大家都知道我芙蓉顔色一吻值千金,看我的眼光真TMD變態!這江湖我要怎麽混下去?要是被個女子吻就吻了,全當我義務獻血,做了把頭帶光環的黑天使。MD!卻被個大老爺們吻了,而我,居然連反抗都沒有,一個屁都沒放!直到人消失不見,我才挺直了腰板飛下臺,結果......真TMD絕啦,風度沒有留下,尊嚴沒有剩下,腳一滑,倒啦......
要說倒地也成,糟糕在卻被人抱住,而這個人正好是該出現的時候,不知道跑哪里去的墨言,不該出現的時候,非要出現的懷抱!是嫌我出的醜不夠多麽?是覺得我還不夠悲慘嗎?他居然捏了捏我的鼻子,無限寵膩的說:"顔,跑哪里去了?讓我好找。"
周圍的噓嘩聲,此起彼伏,絡繹不絕;我的心,碎散亂珠,淒涼悲慘。
我這個斷袖是當定了!
我雙眼冒怒火的看著墨言,斷袖?好啊!我們當!快速掠過他的頭,就在我的唇和他唇只有一指相隔的時候,我停下了。我是個無所謂的人,可他......不是......
我推開他,還算理智,有良心的大步離場,再呆下去,我一定會失控殺人。
"顔......"
"嗚......"就知道他叫我,我不應該回頭!不該!不該啊!
雪細細柔柔飄落他長長的睫毛上,一如他的吻落在我的唇上,那麽輕柔,如此憐惜,我沒有推開他,吻就吻吧,該來的,一定躲閃不掉,就像這場雪......
※※z※※y※※b※※g※※
"武林大會快報,五兩銀子一份,限量發售,趕早的,不如趕巧的,遇見是您的福分,遇不見是您的遺憾。快搶購啊,心動不如行動,快搶購啊,限量發售,五兩銀子一份,看看‘神秘男子千金買芙蓉一吻,顔色綻開'!看看‘墨言至愛,芙蓉顔色'啊!"窗外叫的歡實,窗內我頭痛的看著小報,邊看,邊緊眉,邊看,邊揉頭,到最後,居然......
"哈哈哈哈......我出名啦!哈哈哈......"一陣狂笑,笑的我都相信自己是真開心。
"不喜歡,就別看了。"墨言輕輕拿走我手中所謂的報紙,拉過我的頭,貼上他咚咚跳動的胸膛,修長漂亮的手指趨趕著我的頭痛。
"無所謂喜不喜歡,斷袖就斷袖,他爺爺我還認了!"
"顔......"一聲溫柔的低囔。
"恩?嗚......窩數窩人了......夜酶說......嚷泥琴......"(我說我認了,也沒說讓你親!大心幫大家翻譯一下。)
"墨言我最後禁告你,別再親我!聽見沒有?你笑什麽?笑什麽?你說?你笑什麽?你......"我被放行了嘴的說話權利後,立刻開始了吐沫反擊戰,顯然對這種水做的人不太管用,大有一口吐沫,吐到汪洋大海裏的感覺,真TMD渺小!
"顔,跟我說說那個人吧。"墨言突然變得很認真,而這種認真的態度,是平時很少見的。別看他平時對誰都很溫文而雅,禮貌分寸拿捏的特到火候,卻也讓人覺得他什麽都不在乎,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有,可以無。這種感覺和那瘋子給我的感覺不一樣,雖都是無所謂,卻有著說不明的迥異落差。靠!怎麽想起那個瘋子了?丟掉,丟掉!再踹幾腳!
"哪個人?我忘了。"最不想提起的就是他。我明查暗訪的,居然沒有人知道他是誰?他家住哪里?我想半夜套麻袋,找人群毆他都行!沒有人性啊,沒有人性!我憤恨的將牙咬的咯咯做響,簡直到了飲血不解渴的地步!
"你不想說?"墨言擡起我的下巴,讓我正視他。從他的眼裏,我居然看到一絲的緊張。
"說個屁!加里加外,我才見過他兩次!一次去妓院,我被人抓錯,送他那去了。第二次,你看過小報,應該知道了吧?"讓我再學一次,還不如先扒我皮來的痛快。
墨言額頭微觸,仿佛陷入沈思,隨即溫婉一笑,乍如不刺眼的陽光,不燙人的溫水,並快速在我唇上輕啄了一口:"你是我的。"
我一把將墨言勾入懷抱,低頭狠狠報復性的吻上他的柔潤的唇,輾轉啃嗜,粗暴的品嘗,我以爲我已經夠霸王的,可......和那人比,這真是小巫見大巫。日後的某一天,我仍舊懷念墨言的吻,懷念我當時的粗暴。
墨言一直迎接著我,無論我如何的狂野。我討厭我成爲別人的,我只是我自己的,但不介意別人是我的!我在墨言那雙柔嫩充滿彈性,紅潤的唇畔上,宣泄著自己的領土權,在他的輕呼中,將舌渡入他口中,與之糾纏不休,舔吮間那淡淡的香,讓我如癡如醉,如飲瓊釀。既然都到這份上了,我還做作就沒有意思了。我沒有處男情節,可不幸運的是,我還是個菜鳥,雖然親親是常有的事兒,但脫褲子的經歷除了正常排泄還真沒有過,不免有些怯場。
"顔,我想要你......我忍了好久......"墨言的眸子已經渡上一層薄薄的水霧,看上去如兩粒熟透的紫色葡萄,挂著新鮮的霜,邀人品嘗。他將手伸入我胸膛,逗弄著我小小的凸起......
"滾!要我?我要不要你都不一定呢!"我有弟弟,幹嗎要讓我用菊花接受別人的弟弟?我一把推開他,欲火也消了大半。
"顔......"墨言輕喚我,那眼神看的我這個不忍啊,這可關乎男權問題,不可怠慢,轉開頭,不看他。
"顔,我......我沒有這方面的......經驗......"他胸膛微露,發絲零散,臉色緋紅的擁上我。
"啊?"他一句話說的面紅而赤,我聽的那是吃驚不小。這是什麽概念?
"和男子......"他輕言。
"哦......"明白了,他是說沒有和男子的這種經驗,那我呢?和女子都沒有,我說什麽了?"那改天研究一下,我也沒有,呵呵......"我忙拉好自己的衣衫,順手整理整理他的,尷尬的笑了兩聲。
轉身往自己屋裏開溜,提腿走了兩步,又折了回來,對他笑笑說:"你回去休息吧。"

芙蓉看招!
武林大會開到這份上,簡直就是我芙蓉顔色個人專欄。沒有人去提什麽盟主位置,沒有人提所謂的‘神匙',老盟主繼續留任。大家茶餘飯後常拿出嗑牙的就是我芙蓉顔色,比嗑瓜子的頻率還高。
真是人怕出名,豬怕壯。
居然有人來求我出手相救,我覺得自保還沒有問題,殺人也痛快,可救人嘛,該謙虛還是要謙虛地。
此人不是別人,正是絮叨的老武林盟主,他一把眼淚,一把鼻涕,情真意切的感激著我那火辣辣的一吻,造福了窮苦的人們,大家可以安心幸福過個好年,都靠我那斷袖的一吻,搞定!因此,覺得我是個極其有愛心,有正義感的人,希望我能繼續發揮自己的點點光亮爲武林造福。
我一聽氣從八方來,乾脆一拍桌子,豪氣幹雲的吼出:"說!誰還要吻我!"就差糾起老盟主的前衣領,問是不是又有人出金子,要我的吻啊?是不是要我把明年,後年,大後年,窮人的過年問題都統統解決了?來吧,爺的嘴貢獻啦!來啊,親啊,不親你就是孫子!
"芙蓉公子息怒,息怒,芙蓉公子誤會了老夫啦,老夫此刻厚顔請芙蓉公子出手,實在是不得以而爲之,而此事關乎武林的正義與存亡,請公子務必幫忙。而此事除了芙蓉公子,天下絕對不做第二人選。"一句話,真會拍。
"說重點。"我又敲了敲桌子,不過手勁小了許多。這老頭真能嘮叨,他怎麽就當成盟主的?或者是以前很爽快,現在到了更年期?正好被我遇上了?都說女人的更年期讓人不敢領教,這男人的更年期更是讓我處於水深火熱之中,痛苦,止不住的痛苦。
"重點就是,我把‘神匙'丟了,而‘神匙'是個能預言未來的聖物,每五年才會有所顯示,而這個玄機必定會應驗於日後。請芙蓉公子,務必幫忙尋回。"
"你把‘神匙'弄丟了?讓我去幫忙尋回?是這個意思嗎?" 我在外面東奔西走,你在被窩裏熱熱乎乎天人一夢?靠!虧你老小子能想得出來,先前是我走眼,您真是當盟主的最佳材料。
"芙蓉公子,我們明眼人不說含糊話。如果芙蓉公子能幫老夫把‘神匙'尋回,老夫一定力推您爲新一任的武林盟主。"
聽著是挺誘人的,可盟主怎麽就讓我覺得沒有某某首領來的霸道呢?真是當殺手的獨特品味啊。我確實有些活心,可面子上仍要有所保留。若說男子不爲權勢動心,那一定不是純爺們!
"芙蓉公子,要知道武林盟主不但可以號令武林,還可以呼風喚雨,錢財是小,權利是大,上至朝廷不敢輕舉妄動,下至各個幫派,都要給你三分薄面。你代表的就是正義,就是法則,你一揮手......"他繼續眉飛色舞的比畫著,一雙半白的眉毛一調一動的很有喜劇效果,尤其是那厚厚的嘴唇,一翻一轉霹靂啪啦的說個沒完沒了,吐出的字就像蹦豆似的,有去無回。一身墨綠的袍子,不浮華,卻也不寒酸。這樣的人,你看一眼,馬上就會忘記他的長相,他的聲音。可人家有自己的一套,你記不住是吧?那我就一遍一遍的說,一遍一遍的爲你加深印象,直到成爲永不可磨滅的痕迹,爲止。
我終於忍不住,伸手打斷了他的長篇論文:"我去!"
也許有人會問:爲什麽是我?我沒有問,是因爲我知道,我一旦問出,就會有更多的論文等著我。而他既然來找我,就一定做了所有的考慮,前因後果也定想了個明白,縱使我有一百個問題也會被一一做答。而與我而言,閑著也是閑著,不如活動一下筋骨,闖蕩一下江湖。且是去尋找‘神匙',又不是殺人,找到就當盟主,找不到就當旅遊,是個只賺不陪的買賣。
也許,等我混到了一定份上,也開個‘殿殺'總舵在古代,那......哈哈,殺手事業再創新高!我要讓‘殿殺'紅紅火火的開張,揚眉吐氣的發揚光大,要讓人人爭當殺手,人人想入我門下。到時候門庭若市,打破了腦袋,緊爛了門檻,大家都想加入‘殿殺'!
沒有什麽,就是管理制度嚴明,每個月按時發工資。手頭活幹得多的,做得好的,就給紅利。而且,一定要是股份合作制,大家好才是真的好,大家上心,‘殿殺'才會蒸蒸日上,紅透滿天!
當然啦,過節,過年,發些福利是必須的,籠絡人心嘛,這個我懂。再來是不是要設計出一套‘殿殺'的職業裝?對,企業CIS導入是必須的,一個企業要是想走上正軌,一套完成的企業理念是必須的,其中包括‘殿殺'標誌,‘殿殺'標準色,‘殿殺'......
"芙蓉公子,芙蓉公子?"老盟主又想引起我的注意力。
"有事?"我冷冷的看著他,我的CI導入到哪里了?都被攪亂了,煩。
"既然芙蓉公子答應了,老夫真是身感安慰,爲武林日後的昌盛以茶代酒敬公子一杯。"
"客氣。"
窗外小風颼颼,屋內口水鬧鬧,就這麽點破事,老盟主絮叨了我一天,真不把我當練家子,其內容爲:
此事千萬不能讓別人知道,一定要保密,不然他老臉就挂不住了,並請我支援他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晚潔問題。(我靠!你的晚潔跟這有什麽關係?比我還能瞎拽詞。)
還跟我分析了一下,寶貝可能的丟失方向:一東,二南,三西,四北。當我笑著拍拍老盟主的肩膀,說您老真幽默時。他利馬嚴肅起來,並進行了下一輪的分析。說這江湖上最有可能奪‘神匙',且說有能力在他的眼皮底下奪走的人,無非就那麽幾人。
看來老傢夥功夫了得啊,那他爲什麽不自己找?老盟主說,認識他的人太多,臉太熟,他一動,別人就知道他要做什麽。除了‘神匙'還有什麽能讓他出手?到時候怕搶的人更多。且‘神匙'比較金貴,怕經不起這種折騰。而言下之意,就是說我閒人一個,剛出江湖,雖然名氣那是比手雷還響,但卻是個菜鳥,沒有人會在意我,明瞭!
我們將一個問題,裏裏外外,前前後後,捭開了,砸碎了,重接起來看,最終列出幾位有可能得手的江湖門派:
一.‘墨居'。
二.‘景秋山莊'。
三.‘流齋'。
四嘛,就是‘瑞'的地下國家--‘玖'。
有五嗎?當然有,誰讓那個該死的,砸了千金強吻我一口的瘋子偏偏在‘神匙'丟失的時候,出現了呢?他就是五!二百五!
六.就是‘滄劍派',但他的少主高竟前些日子突然挂了,血崩而死。所以,暫時可以排除其父搶‘神匙'的行爲。我聽著,心裏得意的笑著,那可是我創做的抽象畫啊!驕傲!絕對的驕傲!
‘神匙'的丟失時間,正是比武進行到一半,現場做愛心動員的時候。也正是因爲‘神匙'的丟失,無法對下一任武林盟主做交代,所以取消了這次的奪盟大會,留做明年繼續。而我就成了這次無故取消大會的炮灰,老盟主宣稱此次大會最重要的是籌到銀兩,爲那些窮苦人度過年關,而這次既然銀兩充足,怕夜長夢多,還是先解決窮人的生計問題,盟主之位明年再選。老盟主本就是提前退位,連任一年也無不可,只可惜那些有心盟主之位的人,可憐了我這個公認假想敵人,實際的炮灰。
我們既然說到了‘玖',那就必須費點筆墨探討一下,他是怎麽回事,什麽東東。
‘玖'的存在,就如同現代的黑社會,臺面上解決不了的事都在底下踹著解決。而且 ‘玖'的神秘一直以來都是‘瑞'無法掌控的,沒有人知道‘玖'的領導者是誰,也沒有人知道‘玖'的存在是爲什麽,總之,那是個迷一樣的組織。當聽到這,我兩眼精光,有終於找到組織的感覺,親切啊。可像‘玖'這樣的組織,‘瑞'的皇帝會默認他的存在嗎?
然而更不解的是,如果說‘玖'是地下黑社會,那武林是什麽?當我此話一出,老盟主利馬蒙圈,想了好一會,才意味深長搖頭晃腦慢吞吞的回答我說:武林是......武林!
我立刻佩服的嘩啦嘩啦地眼淚直往肚裏流,忙雙手抱拳極其恭維的說:高!實在是高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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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夜,我偷偷爬起來,順著窗飛出。雖然已經很久沒有練習這些技能,但長年累積的本領是不會說沒就沒地。
我說過,沒人知道他是誰,沒人知道他住哪,但有一個人知道他,認識他,那個人就是--我!
也許是對方向感掌控的本能,我居然又摸到了那個青石房。看樣子,這普通的住宅,應該是臨時的掩飾。我小心的飛進去,說是飛,其實就翻牆頭,但那動作讓我做起來,定帥的悄然無聲。
我小心的提防著對方的暗器和陷阱。現代的鬼東西那麽多,都沒有困過我,就這點人家玩爛的東西,用來對付我?哼......想的美!
憑藉殺手的直覺,我再次摸進了那個我曾經逃出來的門,哈......以爲我會進去,就太小看我的智商,雖然我經常脫線,但絕對不傻。我將準備的各種特殊禮物一一裝置好,便悄悄退了出去......
屋內。
依靠在虎皮椅上的主子嘴角再渡勾起,用手點了一下門的方向,一抹黑色人影迅速追出......
可當到門口的時候,黑影猶豫了,可此刻硬著頭皮也要出去,主子的命令,就算是死也要去做!而且他不相信那一副娘們樣的傢夥,能有什麽鬼把戲。
但他在推開門的瞬間還是以最快的速度沖了出去,可惜無論他多麽快速,陷阱既已經做成,就必須等著人的犧牲,這只是一早一晚的事情,卻絕對不是有或無的概念。爲什麽?因爲這是桃粉佈置的陷阱!
黑色人影剛沖出去,雖然沒有感覺到牽拌任何東西,卻遭遇了歷史性的毀滅。
左擋,右臉呼之,右擋,頭頂砸之,砸不死,洗不掉,疼不死,躲不掉。搞不清從哪里來的這些彩粉,迷的人呼吸困難,眼睜不開,卻知道不是毒,所以略微有些鬆懈。往前踏了一步,希望擺脫困境,可就這一步,又觸動了機關,新一輪的折磨開始了......無數條細若發絲的線,條條襲來,幸好冬天,穿的比較厚實,不然就不知道要劃出多少口子。儘管如此,頭頂的發冠還是被削掉,發絲零亂炸開,氣憤難擋!想他從小就跟在主子身邊,受到一等一的訓練,苦是苦,累是累,卻何時受到過此種侮辱!
身子被若千的細線纏繞,越掙越亂,慌亂間憤恨倒地,撲通一聲,甚是壯觀,引起飛雪無數。格老子地,他奶奶個胸!老子一定要報復!黑影不甘的爬起,卻又再一次摔倒,悶哼一聲,咬碎牙和血吞。雪地裏居然有豆子?越是掙扎,越是難堪,越是掙扎,摔的越狠......
怒火攻心時,瞥見一雙錦靴,真想撞死算了,在主子面前這麽丟人。
銀光劃過,纏繞在身上的細絲終於落地,黑影將雙拳握的咯咯做響,身旁的四名美婢則如入夜的紅花,搖曳妖嬈,輕輕擺動,顫動香肩。格老子,丟人!
用眼角偷偷的瞄了眼主人,主人正意味深長的打量著自己,忙把頭底下,心跳不自覺的加快,主子怎麽如此好看?尤其是那若有若無的笑,輕挂於嘴角,既邪媚,又狂野。越想越覺得呼吸困難,身體燥熱難耐。
話說這位被喚做主子的男人,看了眼慘不忍睹的護衛,將目光調向芙蓉顔色消失的方向,一抹詭異的笑,悄悄爬上眼臉,似乎是獵豹看見食物的興奮,似乎是掌控人生死的自信,似乎是獵殺與被獵殺之間的血腥遊戲,一切都只是個開始......
突然鞭炮聲乒乓做響,震耳欲聾,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挂在樹上的鞭炮蹦出了雀躍的火花,在這樣漆黑與銀白相互抵觸,相互融合的夜裏,分外妖嬈,豔麗。鞭炮臨尾,嘩啦一聲,一幅字霍然展現與眼前:你的吻和床戲一樣差勁!
主子的眼睛色彩斑斕,是被鞭炮映的,還是被字刺激的,沒有人知道。但大家都知道,那個叫芙蓉顔色的人,會很慘,很慘......
撲的一聲,沒有人吐血玩,只是受盡折磨的可憐人,此刻正仰起意亂情迷的眼,充滿情欲的望著主子,而身子正不停的在主子身上亂蹭著,口中囔饢有詞:"主子,要,要我......"
若不是此人臉上變成了調色盤,你一定會看見那因欲望而漲紅的臉;若不是他此刻發絲淩亂,衣服破裂,你也一定會以爲他是個真正的求歡者。可惜啊,可惜,如此良辰,必定無福消受了。
主子手一擡,欲望彩男頓時倒地,身後的美婢拖著他走了。如果此男以爲悲慘丟人不過就是一夜,那他就大錯特錯,因爲那奇怪的顔色是加料地,少說會跟著他一星期,多則不好說啦,在命,看命,天機是也......
在黑與白的交接處,一男子,迎風站立,烏黑若墨的發絲揚起,張狂的與黑夜亂舞,仿佛他才是夜的主人,天地的主宰。眼前字迹潦草:你的吻和床戲一樣差勁!不覺間笑意爬上眼角,滲進眼裏。那我們就來看看床戲到底如何,芙蓉顔色?

正宗無賴
奪盟大會既然定於年後舉行,我就有五個月的時間來找‘神匙',首選當然是‘景秋山莊'。所以當蘇屁丫邀請墨言前去做客的時候,我第一個沖出來答應。換得蘇屁丫飛眼連連,雖然飛中帶刀,但我仍舊笑著接受,並一再誇獎著蘇秋說:"聽說‘景秋山莊'風景如畫,陶冶情操,人看時間長了,人美三人;動物看時間長了,勇猛三分。本來還不信,今天見蘇小姐如此惡毒的眼神,竟都能瞪得俏麗三分!果真啊,佩服,佩服!顔色是一定要去見識一翻地。"於是,一頭鑽進馬車,尋了個好位置,準備呼覺,想攆我都不給機會!
至於‘墨居',我雖然沒有問墨言,但我相信他沒有動過那東西的念頭,所以,他暫時被隔離到安全位置。
吱咯......吱咯......馬車攆雪的聲音漸漸模糊,我又睡著了。
夢中,我又回到了現代,和青青,蘭蘭,綠綠一起,雖然他們仍舊不愛搭理我,但我卻興奮不已,高興的擁抱著他們每個人。從表情中我能看出,他們其實並不討厭我,只是他們沒有我幸運,我會表達自己的感受,我可以輕易的睡著,我的床可以分一半給另一個人。而他們不行,他們只能自己,沒有人可以接近,沒有人可以懂。
蘭蘭還好些,會時常和我開個小玩笑,雖然一般比較冷場。
青青是木頭,除了兩個鼻子可以呼吸,其他一律封閉,真懷疑他不上廁所。
綠綠是石頭,幾乎連呼吸都可以省略不計,卻會在以爲我睡著之後,爲我披件衣衫。
從來都是我鬧他們,從來都是他們忍受,一直如此,希望永遠如此,可惜,沒有任何東西可以代表永遠。
我漸漸看不清他們,看不清他們的臉,周身霧起,我突然變得赤裸裸,鏡子中的那個人,永遠只是我自己。
依舊健壯的手臂,依舊快感的撫慰,一切依舊,一切如常......
"啊......"如果不叫出這麽一聲,是不是就不依舊了?那還是照舊吧,一切如常。
馬車內,八隻眼睛,每兩隻相似,但絕對不一樣。爲什麽呢?笨啊,因爲世界上絕對沒有完全一模一樣的兩樣東西。哎......我真博學多才。
一雙眼睛載滿關懷,一雙是關心,另一雙快速白了我一眼,再無其他。
"顔,做噩夢了?"五分擔憂,五分溫柔,等於十分關心,這就是墨言。
"算是吧。" 沒有什麽嚇人的怪物,卻清楚的感覺到痛,算不算噩夢?
"這麽大的人,還會做噩夢!哼......"蘇丫很鄙視的白了我一眼。b
"還別說,這個夢真嚇的我半死,好恐怖哦!"我拿著腔調,對墨言撒嬌,氣死你個蘇丫,哈哈......
"說說,說出來就不怕了。"墨言攏了攏我的皮草,將我向他靠了靠,那眼神,都滴蜜了。
我仰起裝做心又惶恐的臉,對墨言撒嬌:"人家怕怕,人家......人家居然夢見娶了老婆,而那個人居然是......蘇秋!"
吱咯......吱咯......馬車仍舊前行著......
突然,一聲屬於女性特有的怒吼狂飆開:"芙蓉顔色,你個無賴!!!"
哈哈哈哈......我現在越來越喜歡蘇景了, 他居然第一個笑了出來。那......我們不附和好像不地道哦,哈哈哈哈......
"蘇秋,你要學會溫柔,不然怎麽找個好相公?算了,就算你學會了溫柔,也不一定能找到好相公,你還是隨性吧。"
"蘇秋,你要把相公的標準定高點,找不找得到那是二話。不過也別定的太高了,像我這樣的,你就算把自己砸碎了,重新打造,都是望塵莫及的事情。"
"蘇秋,你別把臉拉的跟個長白山似的,說!誰欠你錢了?告訴哥哥,我去揍他,保證揍得他老母,他老爹都認不出這是自己的種!"
"蘇秋,有人得罪你嗎?哥哥交你個好辦法,咱折磨死他!咱就嫁給他,活活折磨他一輩子!讓他睡不塌實,醒了更鬧心!"
"蘇秋......"也許是長路漫漫,我實在無聊到一定的程度,於是開始逗弄起蘇屁丫。剛開始她還對我怒目而視,可到了後來,乾脆不理不采。等我在細細琢磨,原來是在獨自生悶氣,哈哈哈哈......爽!
一個遊戲,要有人參與,才有意思,若她不動怒,我又何苦逗她?簡直浪費我可貴的青春。
也許是我這個斷袖當的太經典啦,蘇景完全採用放任自由態度,不加理會我和他妹妹的"打情罵俏"。反倒是以一種看女子的目光掃視著我,待我看回去的時候,他忙糾正,弄的錯亂不堪。所以,我覺得,還是逗蘇屁丫有意思點。想拿他開開玩笑,怕他受不起。
而墨言就像位好好先生,永遠寵膩的看著我,那俊美的容顔似乎永遠在笑,一種心滿意足的笑。對於前幾日我曾說過,要研究一下男男對抗賽的事,他只字不提,我也樂得開心。墨言,你等著,爺一定是上面地!
街上熱鬧非凡,應該是個趕集日。雖然天很冷,把人凍得乾巴巴的,可每個人的叫賣聲,和著熱霧飛出,卻是鏗鏘有力,熱鬧非凡。我們四人下車步行,腳踏在被踩結實的雪上,除了輕微的摩擦聲,已不在吱咯做響。
四個月前的垂楊柳,此刻已經霧凇裹裹,輕輕晃動,樹下又仿佛是一場新雪。
墨言爲我介紹著這裏的民生,特色。仿佛我什麽都不知道似的,而事實如此而已。
這個地方叫‘烏梅鎮',民風比較淳樸,每個人都過著自己的小日子,不喜歡管閒事。如果我們晚上不休息,半夜就能到‘日耀城'趕到‘景秋山莊'。
前面突然雪花四起,有人在撕扯,再看看四周,叫賣聲仍紅紅火火,簡直是一心只做自家生意,耳眼不聞他家水火,果然都有得道高僧的定立!我不想出家,自然前去看看現場直播的熱鬧。
"你既然買給老子,就是老子的人,讓你做什麽就去做!上床也得上! 別在這跟老子裝清高,找打!"啪......的就是一鞭子!
薄雪揚起,當我看見那被抽姑娘的臉,心騰的翻起,停留三秒,才肯重重落下。那雙眼睛,沒有一絲感情,仿佛已經死去,卻黑亮的耀眼。那抹桀驁不馴是天生的冰冷,是任何皮鞭都抽不去的氣質。黑色的發在風中飛揚,似乎在反抗自己未知的命運,又像是在掌控自己的未來,一切都是如此強烈。而她,居然讓我覺得熟悉,那種熟悉感是如此的深刻,卻找不到原形。
當皮鞭再次揚起,我想都沒有想的揮刀襲出。當刀子抵在男人脖子上的時候,一切都停止了。
酷!我爲自己叫好,好久沒有用刀了,除了削水果。出手居然還這麽敏捷,簡直帥呆了,酷斃了,簡直無法比喻了!
"兄弟,我們井水不泛河水,你這是什麽意思?"男人冷著臉問我,沒有慌張,看來也是道上混的。
我嘴角勾起一抹笑,將刀收回,人立在他的面前:"這個女人我要了。"
"兄弟,這可不符合道上的規矩!她是我花銀子買來的,你說要就要,也不問問我胡三同意不同意!"
"把賣身契拿來我看看。"我笑的很善良,絕對無害。
那個叫胡三的傢夥,果真從懷裏掏出了一張賣身契,我輕輕捏在手裏,上下打量,認真的看,居然沒有幾個字是懂地。
我揚揚手中的賣身契,用下巴點點地上的姑娘:"就是這個?"
姑娘輕輕點頭,不語。
唰......又下雪了,不過不是純白的雪,而是刻著字據的雪,飄飄灑灑的甚是好看,那是一種象徵自由的雪,所以特別美。
"你!"胡三對我橫眉冷對,卻知道打不過我,眼見我把賣身契撕的粉碎,揚到風中,卻也只能幹瞪眼,暗生氣,沒有一點辦法。
"跟我走,還是留下,自己選。"我轉身離去,不看任何人。當聽見身後快速跟著的腳步時,才綻開了一抹神秘的笑。
"顔,你真是個霸王!"墨言笑達眼底,手又開始圈上我的腰,不過此刻我心情好,不與他計較。
"哈哈哈......好說,好說。"我笑的很開心
"喂!我還以爲你要和那個叫胡三的討價還價買了她呢。"蘇丫渡到我身邊,開始和我說正常話。
"我的原則是:能搶的,絕對不用買的!"我頗爲得意的宣佈著自己的特色品行。
"哼!"蘇丫白了我一眼,轉回他哥身邊。
"芙蓉公子行事總是那麽出乎意料。"蘇景看我的眼神,又開始有些亂。
這傢夥,非得狠治他一下不可,不然以後不好相處。我突然伸臂將他攬入懷下,溫熱的氣息拂過他俊朗的面,呵在他耳邊:"意料之外?哪天我親了你,你才知道什麽叫做意料之外。"聲音不大,卻夠所有人聽見的。
果然,他怒了!就像一隻鬥雞,臉紅紅的對我低吼:"請芙蓉公子自重,蘇景並無此好!"
"哈哈哈......好啊!那以後咱就是兄弟!"我鄭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,認真看著他說。
他靜靜看著我,盯進我的眼,最後豁然一笑,點了點頭:"好!是兄弟!"
我輕笑著轉身,迎上墨言洞悉一切的眼裏,那眼睛泛著暖暖的醉人的光,柔情一片全是讚揚。
"喂,丫頭你叫什麽名字?"我問那個緊跟在我身後的女子。
她低頭既不看我,也不說話。
"別讓我問二遍,你叫什麽名字?"我語氣開始生硬。
她突然擡起頭,竟比我還高出了幾分,卻還是不說話。
"哇,你這麽高啊?你是異族人吧?"蘇丫也好奇的加入到盤問的行列。可惜,人家就是不說話。
"算了,既然你不會說話,我就免費賜給你一個名,桃粉!記住了,叫桃粉,就是叫你!你就是桃粉!"這丫頭太拽了,先壓壓水再說,把我受了十八年的帽子送你戴戴,享受一下生活吧。
"顔,你不打算讓她走嗎?"墨言額頭微緊,詢問我的意思。
"我都救她與水深火熱之中了,她一定會報答我,不會走地,不信你問她。"我把球踢給了桃粉。
桃粉沒有表態,仍舊是冰冷的沒有感情,只是我走一步,她跟一步,很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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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的冬天,好象比現代的冷,我將自己裹了裹,高擡腳,重落步,儘量動作幅度大點,寒冷少點。
"嘖......那是什麽怪動作?"蘇丫又開始挑釁,我就收拾不老實她了?
"什麽聲?你聽見了嗎?"我捅了捅墨言,接著說道:"誰在放屁?還嘖的一聲?挺有功力啊!"腦袋還四處轉了一圈,裝做尋找。
"芙蓉顔色!你無恥!"蘇丫沖到我面前,雙手掐在腰上,卻仿佛要掐在我脖子上那麽使勁。
"無齒?哈哈......我有啊!你信你看!"忙把牙一呲,證明我有她所說的東西。
"芙蓉......"又是一聲怒吼,看來氣的不清。
"噓......我已經很有名氣,你就不用在爲我做免費宣傳了。喊破了喉嚨,更嫁不出去,非得賠你哥手裏!哈哈......啊......"女人的霸道,就是可以追著你打,而你還不能還手,只能跑。幸好我被女人追習慣了,跑--是絕活!
走著走著前面又是一片喧鬧,我不是個好湊熱鬧的人,真的不是,我是個冷血的殺手,可看一眼也沒什麽嘛,呵呵......
還說‘烏梅鎮'的人不喜歡管閒事?這裏三層,外三層的人,都幹屁呢?我扒拉開一個,又出現一個,就是進不去人圈,真想那刀飛了他們!
我眼睛一轉,神秘一笑,伸手拉蘇丫,她扭了扭,白了我一眼,還是過來了,看來幾日來的相處還是有成效地。我扒在蘇丫耳朵上,一陣低語。蘇丫惡狠狠地看了一眼一眼,又扒我耳朵一陣耳語,最後達成協定。墨言和蘇景都微笑的看著我,搖頭苦笑。
 "啊!......姐姐......姐姐......" 只見蘇丫一聲萬分悲傷的高呼,喚得人心疼痛,人群鬆動。爲了加強效果,我在蘇丫沖出去之前狠狠地擰了一下她的後腰,哈哈......
人群突然自動讓出了條非常珍貴的路,供蘇丫前去認親。我們一行五人,忙伸脖引頸的往裏紮,當看清衆人圍觀之物時,我嬉笑著一步步後退。哎......居然是條被殺的老母豬。
蘇丫,轉過身看著我,那雙眼睛火辣辣地漂亮,激動的雙唇微抖,非常誘人,尤其是那緋紅的臉蛋更爲其風華添色,她深情的抽出隨身佩帶的長劍,一聲滑破長空的怒吼直沖雲霄:"芙蓉顔色,我要殺了你!"
"啊......"女人啊,真愛追人玩。不過話說回來,是人物到哪是都是人物,是名人到哪里都揚名!想我芙蓉顔色在此地名聲即將大震,豔名億裏啊!
追逐間,嬉鬧裏,大家笑著,場面是那麽歡快。笑是會傳染的,就連那個冷冷的桃粉也感染上一絲不易察覺的暖色系。
快樂原來如此簡單,只要你願意......就會有嗎?但願我可以記住今天,記住更多的快樂,直到永遠,不說永遠到底有多遠......

過招
城門大開,‘景秋山莊'的當家老爹,及其夫人親自帶隊迎接,場面相當熱烈。而我可能真的是被墨言轉化爲斷袖,對著衆多美女居然不敢興趣,只是微笑點頭,表示感謝。
而我不由的感歎造化弄人啊,當我追著女人後屁股跑時,她們一個個不鳥我;等看見美女,不在兩眼目露色光時,她們居然因爲我的出現,羞紅一片。
‘景秋山莊'的老爹,看見墨言就向看到了希望,兩眼冒金光,看來她家女兒的那點心事,還真是直白。
看見我,到也不愣,只是上下的打量,覺察出失態後,忙有禮貌的寒暄著。我該開心,還是鬧心?看來我芙蓉顔色的名號,在江湖上是叫響了。只是向來好名不出門,惡名傳千里。而今看來,我的名氣怎麽招也得有個八萬里,那算什麽名呢?哈哈......
老母親看見歸來的兒女,自然是分外開心,激動得挪不開眼,恨不得將兒女看個周全,數數少沒有少幾根汗毛。我從來沒有被人家這麽關心過,這樣的眼神我沒有承載過,應該是種幸福吧?我從來不知道幸福的滋味,訓練是殘酷的,每個人都是冰冷的,我不知道自己爲什麽還能如此開懷的笑,如此不去想那段淘汰優勝的恐懼與無法決定命運的悲哀。但,我挺過來了,我還活著,就要開心!幸福是什麽?是快樂麽?那麽我已經很幸福了,至少在刀與刀之間,我還活著......
感覺有雙眼睛似乎在偷窺我的心事,忙尋光而去。居然看見桃粉不閃不躲的眼,那雙眸是我不懂的沈色,而我的心事又啓是你能看穿的明白?
突然又有一道光線介入其中,我笑著望去,果然是墨言。他修長的手臂一收,將我貼向他的身側,不理會任何人驚訝的目光,攬著我前行。
從武林大會的一吻開始,我就知道,這個男人比我還不要臉,哎......
席間,大家自然會找話題聊天,不讓氣氛冷場,而最好的話題就是剛開的武林大會。
看來人家老夫婦已經買了五兩銀子一份的小報,沒有往我身上引任何的話題,我在落得清淨的同時,還必須把水攪渾。你不亂,我不亂,馬腳誰來現?‘神匙'怎麽找?
"老盟主始終是宅心仁厚,這麽多年,勞心於窮苦大衆,也正是因爲老盟主的態度,整個江湖才能少了往日的血雨腥風啊。"蘇莊主語氣真誠的開始讚揚起老盟主的德行,大家當然捧場的頻頻點頭,應是。
"也希望我們‘景秋山莊'盡的一點綿薄之力,能幫助那些窮人過個好年,哎......" 蘇莊主輕聲的感歎,換得蘇夫人利馬安慰:"老爺,只有盡心就好,平時您就爲江湖的事勞心勞神的,這會兒墨公子,芙蓉公子來做客,蘇景,蘇秋也都回來了,大家高高興興的吃頓飯吧,別想太多了。"
"好,好,芙蓉公子,墨公子請。" 蘇莊主精神一振,笑容漸開,很是真誠。而我比較奇怪,武林人士怎麽和我原先想的不大一樣,怎麽一各個好像都是慈善家,難道說就我一個黑社會?
一杯兩杯下了肚,我面色開始紅潤,身體也不在發冷。我沒有飲酒的習慣,更品不出其中的味道,只覺得辣口,暖身。
大家繼續有的無的喧嘩著,沒有人去假想誰才會奪得盟主之位。既然沒有比賽繼續這一前提,那後話就不成立。說多了,明年沒有重,那才丟人。
"神匙!"我啪的一聲,手拍桌子上,像是突然想到什麽重大問題似的驚呼。當所有人被我的突然嚇了一跳的時候,我細心的收集起每個人臉上呈現的不同表情。
"我去參加武林大會,竟然沒有見到‘神匙',太說不過去啦!"我一副惋惜的不能再惋惜的表情,簡直到了深刻自責的地步。
"芙蓉公子,不用惋惜,老夫與那‘神匙'也只有一面之緣分。"蘇莊主很淡然的和我說,可我卻看見他眼裏有絲自豪之色。
"哦?請蘇莊主講講經歷,讓我等小輩開開眼界。"我立刻恭維。
蘇莊主對我點頭笑笑,看來比較滿意我的尊重,開口講述起他曾經的經歷:"那是四年前,老夫應約前往武林大會,正好趕上五年一次的‘神匙'開啓,老盟主邀我等一起觀摩。只見那如大拇指般粗細的橢圓形物體,突然發出詭異的光亮,迷耀人眼,細看一行字顯示其上,但也只是一瞬,隨即馬上消失,無論是光亮,還是字。仿佛剛才的一刻是夢,一場華麗不真實的夢。老夫活了大半輩子,還沒有遇見過那麽詭異不可想像之事,實屬大開了眼界。而‘神匙'正如皇帝的玉璽一樣,被公認爲武林的鎮盟之寶。凡是武林人士必以保護‘神匙'爲幾任,而‘神匙'做爲歷代盟主相互接交的信物,更被整個武林所看重。"
"原來如此,那‘神匙'真能預言未來?"世上真有這樣的東西?太懸乎了吧?我還是真有些不敢相信。
"老夫印象非常深刻,上次預言顯現的字仍清晰在目......"蘇莊主微微晃頭一笑,開始買弄。哎......這人,不管多大的年紀,也喜歡人盲目崇拜,真拿他們沒有辦法。爲了滿足他可憐的榮譽感,我立刻露出流口水的表情,一副不聽下文,死不明目狀。
蘇莊主看見他引起了大家的深刻注意,滿意的一笑,緩緩道來:"老夫記得,異光閃動,‘神匙'上的字清晰而亮,上面刻著:三月桃花樹上開,四月粉嫩已不在。"
"桃粉?!!!"我張口接過,壓不住的驚訝。這首詩裏面居然含有我的名字?太神奇了!
"顔?"墨言神色複雜的看著我,而我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些什麽,不好意思的對著衆人笑笑,卻又對上了那雙深邃的眼,這丫頭幹嗎總盯著我看?不是喜歡我吧?哈哈......可看那眼神,還真不是普通的不像。
對呀,我已經把自己現代的名字桃粉,暫時送給了冰雕女,她不會以爲我在叫她吧?再看看墨言,蘇景,蘇秋都看向我,又轉向桃粉,開始了若有所思。
我現在已經宣稱認桃粉做幹妹妹,所有,現在她可以和救她脫離苦海,善良如天使的我同桌吃飯。
蘇莊主也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:"桃粉?老夫怎麽覺得這像個人名呢?"
我想白他一眼,卻忍著沒有動,明明就是人名,還說什麽像啊?
"爹,她叫桃粉。"蘇秋指了指冰雕女,而冰雕女則仍舊挺直了腰杆,面無表情。
"哦?"蘇莊主一聲婉轉繞梁的哦,又開始對著冰雕女做沈思狀。
"爹爹,這名字是芙蓉顔色爲她起的。"蘇丫又把我拉上馬,一起供他老爸沈思。
在他老爸左研究,右探討的目光中,在我們深刻的期盼中,老莊主最終得出個深刻的結論: "一切隨緣吧......"
我倒!衆倒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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‘景秋山莊'很顯然,是蓋在山上。很不顯然的是關於‘景秋山莊'的美景傳說,全山此刻光突突,白哇哇,唯一及眼的色彩就是白,其他全無。
我站在‘景秋山莊'的高處,轉身儘量去欣賞其深淺不一的白,想象著其春夏秋的別樣風情。可惜,我的腦袋聯想能力有限,最後化爲一聲感歎於風中......
"其實......其實我們山莊還是有些好玩的地方,景色也錯,但這個時節不太應景,若是......若是其他季節來了,定會讓你一飽眼福的!"蘇丫看我感歎,不由的出言安慰著。
我笑著點點頭,看來這幾天的混戰沒有白白浪費我豐富的感情。蘇丫發現鬥嘴,鬥不過我;打,打不過我;就連追著我跑都會把自己累得半死後,終於醒悟與我爲敵不如爲友的好處。
"弄副麻將玩玩,怎樣?"我調眉一笑,看起來非常的無害。既然無聊,我們就來賺點銀子好了,哈哈......墨言雖然給過我銀票,可我總覺得不是那麽回事,就沒有收。要知道拿人家的手短,而現在又是我做小攻,還是小受的關鍵時刻,不能馬虎啊!經濟的掌控在現代決定一切,在古代也不例外吧?呵呵......
找來紙筆,將樣子畫下,分工合作,每個人手頭都有任務。蘇景負責將上好的木頭切割成等大小的塊,墨言負責雕刻紋樣,蘇秋負責打磨。
"喂!我們好象都很忙,你做什麽?"蘇丫又開始和我叫號。
"遊戲是我想的,點子是我出的,圖樣是我畫的,工作是我分的,你說我忙不忙?"我翹起個二郎腿,手端著熱茶,悠閒的飲著。
蘇丫被我噎的臉通紅,手指了指旁邊立著的冷丫桃粉:"那,她呢?桃粉就不用幹活啦?"
"她?哈哈......她很忙。來,挑粉,給哥哥捶捶背。"我對桃粉抛了個飛眼,勾了勾小拇指,讓她過來。
左左右右前前後後,我把她折騰了遍,她居然一聲不響的忍了下來,還真行,居然做到面無表情!真懷疑她臉是假皮做的,既然懷疑就要付出實際行動進行檢查,要有一不怕苦,二不怕累,三不怕出真知的實踐精神,而我做到了!
當我的手伸到她臉上,東拉西扯的時候,她居然也不反抗,任由我鬧著,只是一雙眼睛像是超強冷氣,不過我皮厚,不怕。
"不都說,姑娘的皮薄嗎?你居然不臉紅配合我一下?不是看上了我,一心想跟了我吧?哈哈......"我真是越來越好奇,這樣一幅棺材臉的女子,擁有的是什麽顔色的心?其實,她還真是朵冷豔的蘭色妖姬,神秘,高貴,冰冷,豔麗。如果,也就是如果,如果她的眼睛會笑,那該是怎樣迷人的風情,如果冰冷的她在身下婉轉承歡,嬌喘連連,氣若幽蘭,媚眼如絲,出口的呻吟是斷斷續續的:我要~ ~恩~ ~啊~ ~
"想什麽呢?"墨言的俊臉放大在眼前,還真嚇了我一跳。
"去去,把手頭工作做完。"我推推他,爲我的旖旎思想遭遇破壞很不滿。
轉頭找桃粉,我現在有病,就是比較喜歡逗她折磨他,別理我。腰被突然收緊,我暗用勁的拳頭,再次無力放下,這墨言爲什麽總挑戰我的收縮能力?
"你還不能習慣我嗎?"墨言將我貼向他,擡起我的下巴,靜靜看著我的眼問。看來,他一直感覺到我本能的反抗。
"墨言!你丫的有病!非要人前上演桃色戲碼?離我遠點!"伸手推他,居然沒有推動!這傢夥挺有料的嘛,可幹嗎一定要在三雙眼睛下跟我如此親密?
"別氣了,過來看看我刻的圖紋對不對。"墨言沒有因爲我的怒吼生氣,反倒對我溫婉包容的一笑,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。任他拉著我的手,拿起刻好的麻將給我看。他的手指修長,乾淨,指肚飽滿,有絲不屬於他的蒼白沁入其中,看著居然會有總把他溫暖的衝動。
蘇景匆匆看了我一眼,忙繼續低頭自己未完成的任務。
桃粉的眼,從來不避諱,一定是落在我身上的。就算我閉上眼,也一定會找到她的方位,因爲有她的地方,一定冰冷。而奇怪的是,我居然不討厭她的冰冷,按理說,我從小就生活在‘殿殺',每個人都死冷,應該不喜歡那樣的感覺才是。可,不,我覺得他的那種冰冷很親切,是我熟悉的東西,人真TMD奇妙!
"哼......"蘇女看著我們相牽的手,非常不滿的哼從鼻子裏發出,轉過頭,繼續狠擦著麻將,仿佛那是我的骨頭。
"蘇秋,蘇秋,蘇秋,蘇秋......"我一聲聲喚著。氣氛沈悶,需要調節,對不起了,蘇丫。
"你又幹嘛?你知不道?你狠煩啊!"蘇女又狠白了我一眼。
"你不說我怎麽知道?"我很委屈的看著她。
"現在我說了,你知道了吧?"她一看有另我受挫的機會,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,來了精神頭,鬥志昂揚的瞄著我。
"可是,我聽說,女人都是口是心非地。她說喜歡就是討厭,說討厭就是喜歡,所以,我總結,你還是很喜歡我的對不對?"我笑的那是相當的無辜,蘇丫卻又氣成了紅鼓。
"我一點也不喜歡你!"她噌的站起,掐著腰,紅著臉,開始對我噴口水。
"哦?你是在說,你非常喜歡我啦?蘇秋真乖!哥哥抱抱。"我做勢張開手臂,要抱她。斷袖就有這點好處,女人都把咱當姐妹了,抱一下不算啥。
"你不要臉!你個大色狼!你個死斷袖!"蘇丫的臉簡直媲美紅草莓,上面紅,下面青,那是相當有意思了。
而我的臉皮是越來越厚了,居然對她說的斷袖不以爲恥,反以人榮,笑容明媚的說:"你這說的又是個毛病,既然是‘大色狼'就做不了‘死斷袖,既然是‘死斷袖'就一定不是‘大色狼',咱是姐妹啊,來姐姐抱抱,哈哈......"我狂顫抖的肩,如過電般抖個不停,而墨言也笑得胸腔此起彼伏。也許,我們是第一對被人家罵成‘死斷袖'還會樂得不可直腰的人;也許,是我還沒有懂斷袖間最真誠的感情。既然上帝創造了男女,讓男人愛護女人,女人溫柔男人,就一定有他的道理。而兩把槍的愛情,是如此的直白,如此的統一,如此的冰冷,若沒有射擊向彼此身體的子彈,是不會有感覺,不會有交集。而那載著痛的愛,也許才是最深刻的幸福。
這個夜晚,‘景秋山莊'呼嘯的風中,似乎夾雜了春的含義。這個夜晚,芙蓉顔色開懷的笑中,也參雜了不少陰謀的味道。
光看看堆積在自己面前的銀票,那種開飆車不要命的快感又回來了--爽!
"桃粉,來,你玩兩把,輸了算哥哥的,贏了算你地。"我大把大把的銀票揣進裏懷,留了三張給桃粉。我講規則的時候,她一直有聽,應該沒有問題吧?就算輸了也無所謂,我把贏的錢都揣進兜裏,也怪對不住蘇家兄妹的,輸點好啊。
我問了問毛廁的位置,就興奮的抖了出去,哈哈......爺有錢啦!哈哈......
快速的轉了幾個圈,我摸向了蘇莊主的書房,確定沒有人,我從窗戶吱溜鑽了進去。月黑風高夜,怎麽地來著?雞鳴狗盜時?靠!怎麽連老子也一起罵上了?看來文化的欠缺不能說是遺憾,簡直是悲哀啊。等我把‘殿殺'辦起,不是本科學歷,一概不收!
正題!正題!g
黑暗中,我的眼睛能迅速適應其微弱的光線,分清物品的擺放,這跟‘殿殺'的訓練有關。我的手小心的在書架上摸索著,希望能找出暗盒之類的東西,古人那些藏東西的地方,簡直被我翻了個遍,竟然一無所獲。
剛要撤退,卻感覺到有人正往書房走來,忙鑽到書案底下,屏住呼吸。
只聽門吱的一聲,開了,腳步聲漸進......
嚓......燈亮了,不對,是蠟燭亮了。
我穩住心神,但願古俠電影欺我,可別弄個會聽音辨位夾蒼蠅的大仙,揪出一臉尷尬的我。
一雙大腳,突然立與眼前,我心一緊,卻不能慌亂。如被發現,殺了他?我已不做殺手四個多月。
眼看他屈膝要坐下,我不會縮骨功,怎麽才能把自己壓成片,不被發現?心跳開始加快,說不緊張那純是硬著頭皮裝鍋蓋。
突然,蘇莊主立起,像是想起什麽似的,快步離去。
我一顆懸著的心,才算平安歸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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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我笑嘻嘻的轉回,禮觀四國烽煙,才發現蘇女一張臉拉的快到了腳面。蘇景的臉雖還是那樣,沒什麽大的表情,卻可以看出,輸的比較悲慘。
轉觀墨言,桃粉,好傢夥,敢情比我還黑,簡直明搶嘛。
"來,蘇丫頭,讓哥哥玩兩把,贏了算你的!"
"要是輸了呢?"蘇丫頭到是不講情面,看來有些輸鬱悶了。
"你都輸成那樣了,還怕再輸掉幾張銀票嗎?好啦,放心,輸了算哥哥的,誰讓你是我小妹呢?我總不能讓你輸掉嫁妝吧?本來行情就不好,怪可憐的,哈哈......"
蘇丫被我氣的臉開始收縮,下巴由腳面開始上提,人噌的躥出,跺腳跳開,動作一氣呵成,效果不錯。
生活啊,就是小麻將,平時我想找人陪我玩,都找不到。青青,綠綠,蘭蘭,都是大忙人,就我一位閒散人員。現在到好,樂得有人捧場送錢,原來我除了當殺手,還這麽有經濟頭腦啊,小小佩服一下。
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,那三個男人呢?簡直就是硝煙四起!幾圈下來,我是發現桃粉和墨言在相互較勁,所以蘇丫,蘇景必然是刀鋒站死,刀下亡魂,可憐,可憐。不是我迷信,光聽聽他們的姓--蘇!輸!啥也不說啦。但有我金鋼不壞運氣沖天人擋殺人佛擋殺佛帥的帶點COM的主,贏是早晚的事!
做殺手要無情,做人就要厚道。我們不好太趕盡殺絕,要讓蘇家兄妹嘗些甜頭,以後才好相見,才好贏錢不是嗎?
將墨言的小山挪了過來,反正他比較有票子,不怕這點損失。將桃粉的小山挪來一些,給她留些,好歹也算是人家出腦力體力賺的辛苦錢。蘇景被我放了幾把水,元氣開始復蘇。
四圈打完,蘇丫激動的看著我,眼裏有了崇拜,我得意的仰仰頭,撫撫發絲,帥氣一笑,回屋睡覺。

纏綿戰役
"顔......"
"哎......你一定要叫的如此肉麻嗎?敗給你了,墨墨。"
"墨墨?我喜歡。"
"大哥,你到挺能拿肉麻當芝麻,噁心當興趣。"我打著哈欠倒在了床上,打麻將還真累腰。
"顔?"墨言輕聲喚我,我發現他好象越來越溫柔,和初認識不大一樣。
"恩?"不大想說話,有些累。
"你真好看。"他坐到我身邊,明媚的臉,溫柔的眼,細長的手指,都仿佛在摩擦著最珍貴的寶貝。
"你也好看。"我知道自己沒什麽情趣,只能照實說。
墨言清如水,柔若紗的眼,在我臉上細細的徘徊,我的心跳突然加快,慌亂扯出一句:"你今天沒有輸到元氣大傷吧?"
"沒有。"他幽雅的唇微動,逸出兩個字。
"呵呵......那就好,那就好,去睡吧,挺晚的,明天......嗚......"不得不承認墨言的唇很柔軟,讓人變成聯想電腦;不得不承認墨言很勇敢,無謂流言;不得不面對,我喜歡了十八年的女人,突然讓我和個男人接吻,脫衣,上床,嘿咻,真接受不過來。
墨言的吻很溫柔,很體貼,很舒服,讓我覺得自己是被關懷的,被溫暖的。而這種感覺又是如此的陌生,如此的讓人期待,讓人等候。從來沒有人,待我如此,心湖起了漣漪,一片片蕩漾開來......
"咚咚......咚咚......"
恩?我剛泛漣漪的心湖,突然被人用巨石猛砸,頓時清醒。一把推開墨言,胸膛起伏著,儘快讓自己平靜,起身去開門。
一雙冰雕眼,沈寂著生命,炫示著寒冷,是她!
沒等我開口,她伸手將我拉出,走了兩步,到院子中。
黑色發絲飛起,追嬉於她的臉旁,舞起夜的火,冰冷的妖豔,我不禁看的有些失神,她--是屬於黑夜的!
身上突然增加了一件披風,拉攏合好,裹我溫暖,回頭對墨言笑笑,真是體貼小棉襖。
桃粉將手中握的幾張紙,塞給我,轉身要走。我忙拉住她的手,將那幾張紙又塞了回去:"這是你贏的,拿著給自己添幾件衣服,天冷。"
桃粉將眼調向我,靜靜看著,仍舊不躲避,不閃躲,很直接,卻不夠直白。
"多笑笑,你也是個迷人的丫頭。"我由衷的讚美著,希望她學會快樂,可這丫的冷漠好象是天生的,就是不給面子,不肯笑。
我無奈的搖搖頭,打著哈欠:"都回去睡吧。"
轉身回屋的瞬間,我好象瞥見桃粉輕輕揚起的嘴角,而一切,都只是好象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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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氣四逸,引的人口水直流,五個人,圍著個小火爐,翹首盼望著,等待美味的出爐。
要說烤地瓜,那歷史可是相當悠遠啦,可我不能在人家面前買弄不是?畢竟人家是古人,比我往前活了七百多年。可這七百多年的中國歷史,我知道,他們不知道。可知道也沒有用,我能和他們說什麽?要是穿去一些中國挂牌的歷史地理,說不定我還能混個先知之類的名號。若現在順嘴胡說,他們不當我瘋,我都以爲自己是瘋的。畢竟當所有人都用腦袋走路的時候,我偏用腳,你說是我的荒謬,還是他們的反常?
一個烤地瓜,引起了我一大堆的浮想聯翩,也算是強人吧?
我們再說這個地瓜?還是說說蘇莊主這個地瓜吧。昨天當我拍桌說‘神匙'的時候,每個人似乎都一驚,讓我的懷疑面開始擴大。可後來一想,我若是被人突然一嚇,也必然要嚇一跳。因此證明,隔行如隔山!不是我不夠聰明,而是沒有對敵經驗;不是我太鹵莽,而是敵人太頑強。
夜探書房,沒有什麽收穫。
其實,我應該跟在蘇莊主身後,看看他匆忙間去了哪里。可又怕出來的時間太長,讓人起疑。反正來日方長,我一個年紀輕輕的,靠不過你們一群馱著棺材跑的老薑?
"蘇莊主,來的真巧,地瓜剛出爐,嘗個熱乎。"地瓜剛好,蘇莊主渡著穩重的步伐,跨進‘紅楓雅閣'一個私下的小會客廳。我忙拎起個地瓜尾巴,沖到他面前,請他品嘗。當然,地瓜尾巴的脆弱,你我都知道,那地瓜的墜落是必然的,我出手接是必須的,沒有接住卻是事實。地瓜落入蘇莊主的手裏,讓我明白了兩件事,一是他的功夫比我好,雖然我是故意接不住。二是他身上沒有‘神匙'。
"好功夫!"我伸出大拇指,點頭稱讚著。
"哈哈......芙蓉公子到是要多練習一下防身之術,一可增強體制,二可抗擊外敵,三可......"蘇莊主見我誇他,很是高興,信口開河和我扯遠了。
我眼巴巴站立著,看他乾巴巴的老嘴,一張一合的沒完沒了,再次感歎男人嘮叨起來比女人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。
"蘇莊主功夫聞名天下,那絕不是誇口,芙蓉一定引爲榜樣,虛心學習。今日才發現,蘇莊主不但武功內外兼修,還熟練抗熱功法,實在讓晚生佩服啊!"我指了指他一直攥在手裏的大熱地瓜,好心的提醒一下。其實他燙不燙手不關我事兒,喜歡你就握著,喜歡你鑽爐子裏,我也不會管。但眼看我忙乎了一個上午的辛苦,就要全軍覆沒,心實在是不幹啊,焦急啊,鬱悶啊。這幾個沒有良心的,一各個吃的特香,稱的特飽,可憐我呱呱直叫的肚子了。心中大吼:地瓜等我!
"哈哈哈哈......這點剛烤熟的地瓜不算什麽。老夫還有事,就不打擾你們年輕人相聚啦。"蘇莊主仍握著那地瓜,與我談笑說話,又與吃地瓜的幾人露出慈父般的笑容後,才悠然的轉身離去。
這人就是好信,他走出去後,我忙伸頭張望,只見他以背做掩護,快速的將地瓜倒了手,面色不詳。哈哈哈......老傢夥,讓你挺!燙不出血泡,才怪!
當我重新加入到地瓜陣營時,地瓜不見蹤影,皮到剩下一堆。我用惡毒的眼,掃了掃正往自己嘴裏填食的衆土匪:"沒有人覺得,應給我留下至少三個地瓜嗎?"我眯著眼,開始突突他們。
蘇景對我抱歉的笑笑,蘇女哼了一聲繼續吃著,桃粉看都沒有看我,墨言啊,咱關係非同一般啊,你怎麽能這樣對我呢?墨言輕掃了我一眼,又繼續用他好看的手指,扒著黑黑的地瓜皮,將那黃澄澄的甜美送入柔嫩的唇內。
不是吧?我得罪誰啦?從烤地瓜,到吃地瓜,都沒有人跟我說話?卻都吃我的地瓜?嗷......
我不甘心的用樹叉,在火灰裏挖了又挖,確定無一漏網之地瓜。無奈的歎息,輕輕的拍手,淡淡的從容,一把搶過墨言吃到一半的地瓜,迅速的跳開,將那黃色的誘惑塞入虎口,真甜啊......咳,真燙!
墨言這小子,我都不知道怎麽就把他得罪了,劇然起身跟我搶?當爺爺我吃青菜長大的呢?
防衛左轉,一口;低腰前穿,一口;曲腿彈起,落下,我晃晃手中最後的一塊黃嫩,滿意的笑笑,慢悠悠的吞進嘴裏,半眯著眼睛,滿足的笑著。
眼睛突然大睜,墨言的臉迅速向我靠近,而他那日在武林大會的表現,仍歷歷在目。這傢夥,不是又想親我吧?我的感官突然失靈,只來得急,眨兩下眼......
半個地瓜,突然出現在我眼前,與墨言之間!
這是什麽狀況?我蒙!
我順著地瓜看去,原來是桃粉的冰塊臉,她把她咬了個遍,塗滿口水的地瓜給我吃?!!!我們很親密?她對我有意思?呵呵......不是吧?人這魅力真沒法找地方說理去。
如果讓我現在選擇,我一定要地瓜,不要墨言。可那小子的臉居然開始冰冷,死盯著我看,仿佛我要地瓜,就得罪了他。我發現我以前不瞭解女人心,現在更不瞭解男人意。我TMD我是個什麽東西?雌雄同體?可惜我有弟弟,沒有咪咪。
肚子在叫,墨言桃粉在鬧。我看看手上的黑灰,一抹詭異的笑,爬上心尖,不入眼。這叫什麽?喜怒哀樂不行于色的--高手!
飛快出手,一抹黑色已經畫在了墨言臉上,轉身攻擊桃粉。這丫,見我襲擊了墨言,馬上防護。我沒等跳開半步,就被墨言壓了個正著,大手覆下,我的臉花了。知道什麽叫做破罐破摔嗎?我就這樣,既然已經有損我帶點COM的形象,就乾脆不要了!
搶過桃粉的地瓜,往蘇景臉上乎去,正中!蘇妹樂了,笑的直不起腰,我快速低腰抓起兩把黑黑的地瓜皮,爲蘇丫做了個灰底泥面膜。
墨言過來抓我,卻被蘇景的半個流彈地瓜襲擊。那粘乎乎,冒熱氣的東西,落到了那張線條優美的臉上,真有說不出的滑稽。
我大笑著,將那黃粘取下,髒了滿手。
我大喊爲墨言報仇,向蘇景沖去,可惜腳一下滑,出師爲捷身先死,常死英雄淚滿襟啊。身子後倒,卻被一雙手護了個周全,如冰雕的眸,出現在我的上方。我對她抛個媚眼,咧嘴笑的瞬間,已將手中黑黑黃黃的東西,拍上她沒有表情的臉!不是沒有表情嗎?我怎麽覺得她嘴角突然抽動,像是在忍呢?
忍是嗎?我一個空後翻,將她圈於胸前,推向蘇景:"蘇景,接著!給你當小老婆了!"
也許,是這個負擔太重,太美麗,蘇景沒有接。而被我扔出去的黑色不幽默,又沖了回來,帶著怒氣,瘋狂的追著我,似乎不把我腦袋塞爐灰裏,絕不罷休的勢頭。
我一邊逃著,一邊叫囂著:
"桃粉啊,你腳軟啊?那大腳咋還能追不上我呢?哈哈......"
"桃粉,溫柔點,溫柔點,這麽兇悍誰敢娶啊?蘇丫啊,有人跟你做伴啦,哈哈......"
"景秋的美女,武林會的漢,
我家的桃粉滿屋轉。
春天的花,夏天的草,
兇悍的桃粉追著男人跑。
天上的龍,地裏的蟲。
冷冷的桃粉就是沒人疼!"
一時間,所有人都不能豁免,雷霆之怒不過如此。這丫瘋起來,還真兇悍!要不是墨言偷偷護著我,明年的今天,一塊灰色的墓碑上,就會刻著四個大字:芙蓉顔色。一行小字:死于美女之手,地瓜之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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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色如洗,梅影輕紅。
一個人一攏白袍,置身與紅梅之間。眼前的月兒明媚動人,仿佛離你很近,可當你伸手去抓,卻什麽也抓不住,除了冷風從指縫劃過,一切還不如流沙來的真實。
前面景色一晃,我笑笑,向那抹黑紅相間的人影走去......
"原本我以爲就自己知道,有些景色是要在夜裏賞析,看來,你也是有品位的人啊。"我立在桃粉身邊,輕笑著。
"雖然你不曾和我說話,可我卻從來不認爲你是個啞巴。反正我這個人平時就比較鬧人,你不說也好些,免得像蘇丫那樣,說不過我,返而被氣的半死,哈哈......"
她突然轉過側臉,非常認真的看著我。咳!TNND還真嚇了我一跳。
我就知道自己斷袖斷的不徹底,看著她微張的唇,居然又開始了想入非非。月亮從她的側面緩緩升起,將她的眉,眼,鼻,唇都渡上了一層柔媚的光暈。而那雙冰雕的眸子,也因爲染上了暖月色,而變得有絲情愫,閃閃動人。
我想說些什麽,卻不知道從何說起,大家不都知道我是斷袖嗎?那我該說什麽,不該說什麽呢?麻煩!
只覺得心跳開始加快,眼睛卻一刻也離不開那若磁鐵的眸。
月色如飲酒,有些晃動不穩,我想收回的眼卻因爲她漸漸綻放的笑,而再次丟魂。她居然會笑!那淡淡勾起的嘴角有絲邪媚,有絲輕狂,有絲戲弄,而我卻無力反抗,只能任由自己沈淪,瘋狂。
我將手伸向她的腰,想要圈她入懷,狠狠痛吻!不許她囂張,不讓她張狂,必須讓她和我一樣驚慌!
她--是黑色妖姬!
"顔!"一聲低怒,將我喚醒。我就像被人發現偷吃糖的小孩,慌亂的收回了伸出的手。幸好,我長大了,有些定力,沒有將手藏在身後,只是垂下。
月光打在墨言臉上,不再溫柔,甚至有些寒冷。他站離我一步之遙,眼中竟然有絲枯萎的痛楚。他的目光落入我眼裏,居然是驚慌!是我的驚慌,還是他的?我已經分不清。
他的手指動了動,向我伸出,我以爲他會抓住我,將我拉走,而他卻只是等著我,靜靜的一直等待。我下意識的想拉上他的手,另一隻手卻突然被桃粉拉住,我慌忙的回頭看她嘛兒個意思。
旦見她眼波流轉,異常明亮,嘴角的笑在漸漸擴大,逐步成了誘人的弧度,我不僅看的有些癡醉。這樣的桃粉是迷人的,是嫵媚的,是危險的,是邪惡的,我動不了,移不開。她如地獄的勾魂使者,邪媚的低下了頭,那想象中被我吻過無數次的薄唇,就這麽漸漸的落下......
"墨墨,咱回去覺覺!"我快速甩開桃粉,拉起墨言僵硬的冰涼的手,對他暖暖的一笑,大步往回走。這傢夥,還挺堅強!我還以爲他在我猶豫的時候,會掉頭走掉呢,哈哈......
墨言的眼變得分外明亮,流光異彩,十足的柔情。那抹驚恐不見了,那抹心痛消失了,一切都只是一個轉身之間的變化。
我拉著他的手,沒有回頭,不去理心裏那怪異的感受,大步走,大步走,不回頭!有個對我好的人,我就要珍惜!而墨言就是那個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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推門,進屋,關門,擁抱。
我被墨言擁進懷裏,不留一絲空隙,狠很地!
我笑著,拍了拍他的後背,原來被人在乎的感覺這麽好。
"對不起。"墨言在我耳邊輕聲細語。
"你怎麽對不起我啦?不是出去招妓玩小倌了吧?"我逗他。
"顔......對不起,我......我是太自私了嗎?"他居然有些顫抖,這是什麽概念?
"你指的是那一樁?是不讓我把妹妹?還是總喜歡親我?還是......"
"我知道你不是個斷袖,是我......"
"少來,你親我的時候,我還挺享受的呢!要怪也就怪我,哈哈......魅力太大,男女通吃!"這傢夥,還真能爲自己攬責任。
"顔......我會對你好!"
"別肉嘛!我自己也能對自己好,不過,大家好才是真的好,是不是墨墨?哈哈......好啦,別抱了,兩個大男人,成天摟來摟去的,也真是麻煩。沒個軟的胸脯,抱著挺咯人地。"我推開他,這場面太煽情,還是冷靜的好。
不想他又撲了過來,全身散發著致命的溫柔氣息,我噌的躥到椅子上,端起茶水猛灌。
墨言寵膩的摸了摸我的發,輕歎出口的無奈,也是如此動人。
當聽墨言說蘇夫人去拜佛,遭遇了襲擊。我的一口茶,差點貢獻給大地。
墨言拍著我的背,替我撫著氣,搖頭苦笑:"你這是怎麽了?"
"哈哈......樂死我啦!"
"有這麽好笑嗎?"他伸手晃我下巴,眼裏卻是等著聽下情的好笑表情。
"那麽大個年紀啦,你說她遭遇襲擊?‘景秋山莊'道上混的這麽響亮,要說劫財,應該不至於。要說劫色嗎?哈哈......天有那麽黑嗎?咳咳......"笑的太歡實啦,口水上翻。
"你呀,哈哈哈......"墨言爲我的想法所折服,也痛快的笑開。
當然,笑的不能太誇張,好歹咱也是住人家的不是嗎?不過從我們抖動的肩膀上,不難看出,這個笑料確實挺猛烈地。
我們顫抖著,逐漸恢復正常,卻一個不小心,又將目光調到了一起。沒有人說話,沒有人笑,有些尷尬。這墨言怎麽一到晚上,就非得到我屋子裏坐上一會呢?
"顔,我們回去吧。"墨言伸出泛白的手,抓住我的。那涼涼的感覺沁入肌膚,在夏天也許會覺得好些,可現在是冬天,你不免要心疼一些。
我拉過他的另一隻手,扣在自己溫暖的雙手間,柔擦著:"你是該回去忙忙家裏的買賣了,不然真要坐吃山空,和我一起流浪。"
"你不和我回去嗎?"他突然將我的手返扣住,眼睛慌忙的閃過一絲緊張。
"我還有點事要忙,你先回吧,等我忙完了,就去找你。"
"我陪你!"他堅定的看著我,好象我要說不用,他就會跟我拼命似的。
"先回......嗚......"不是拼命,是拼嘴!
我一直都知道他很好看,睫毛長長密密,如卷翹的蒲扇,眸子溫雅似水,尤其在看向我時,更是載滿柔情。最喜歡他的唇,總是帶著那股淡淡的,獨特的香。這樣的男人,怕是沒有一個女人會不動心,不用情。而我這樣的男人,似乎也開始眷戀起他的溫柔,醉心的溫柔。
我們的唇相互摩擦著,而這一切,不知道是他不能滿足,還是我覺得不夠,直到舌頭相互糾結到一起,彼此勾引著對方的神經,吞噬著對方的熱情,才覺得那是種生動。我下腹的火妙爆漲亂穿,幾乎不能控制,我們的身體緊緊的貼著彼此,對方的變化早以清楚的感覺到,男人的欲望還真明顯,不容易控制。
他溫柔的舔吮著我的唇,在我耳畔低語:"顔,別躲我......"我僅僅剩的一絲理智告訴我,如果我此刻不躲,那我就不好翻身農奴把歌唱了。沒有經驗,儘管執著,一心要當小攻。可等會兒真忙乎起來,怕自己頂不住,成了下面地。
到底怎麽辦?c
腦袋逐漸成了糨糊,什麽辦不辦的,全沒有了想法。只覺得急需解決下身傳來的膨脹痛楚,MD,先上了在說!
我粗魯的拉扯著墨言的衣帶,手心悶熱的撫上他赤裸的胸膛,來回摩擦著。他身體輕顫著,而我則是全身打顫,這沒有經驗,還真是個麻煩事兒。女人我還沒有擺明白,突然接手個高端問題--男人!真......真......真是挑戰啊!
"顔,你是......第一次?"他在我耳邊低語,引得我臉如火燒。
"不是!老子經驗豐富著呢!"咬著牙,硬挺!男人和女人唯一的不同,可能就在於第一次的重要性。女子的第一次,倍受男人寵愛,覺得是種神聖。可男子的第一次,是種青澀,見不得人啊。
墨言沒有說話,我卻知道他在笑,他一定是在笑我!他的胸膛起起伏伏的在我身上振動,我的怒氣開始凝結,卻被他突然握在我分身的手,擾亂了所有的情緒,只想著蠕動,憑藉著本能去解除那份難奈。
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故意耍我,但凡到了箭在舷上不得不發的時候,一定會出現紕漏。看著墨言快速整理衣服,跟著窗外的黑色人影躥了出去。我無奈的喘息著,將飛進來的短刀,從床簷上拔出,刀在黑暗裏,泛著青光,越發的覺得冰冷。我將身上的衣服重新裹了裹,準備從正門出去,將小黑人來個包抄。
可奇怪的香又襲來,我馬上閉氣,往門外沖。腳剛到門口,只覺得身體一僵,人失去了知覺。
老子被強暴!
雕欄玉柱的精美,錦繡羅帳的華麗,燭火搖曳的詭魅,別具匠心的浮華。
我想這也算是個美好的夢,除了身下暗紅色寬大的床,除了床上赤裸裸的我,一切都不錯,算個好夢!
老天還真不給我什麽聯想的機會,不浪費我金貴的頭腦。剛醒,一隻獵豹就渡著危險的貓步向我走來。
我笑的一臉明媚,分外開心,就像見到了多年未遇的老朋友那般親切:"這麽快就想我了?"
他嘴角輕輕上揚,那是一抹將獵物劃於爪下的玩弄調笑。他健美的身軀只搭了一件黑絨披風,長長的垂到小腿肚。他每走一步,那充滿力度的曲線就會暴露出一片,披風下的赤裸依如我。
他將我圈入懷下,困於紅床之間。那墨玉般的眼,泛起點點星光,璀璨異彩。長長的黑髮劃過我的臉,我的肩。
我尷尬的笑笑:"那個......你的皮毛不錯,黑亮亮,用什麽東西洗的?"
"你的廢話還真多。"他半眯著眼睛看我,出口的聲音低沈有力,充滿了磁性誘惑。
"閑著也是閑著,聊聊促進一下感情,咱兄弟日後好相見,說不上誰有求上誰的時候。"我一心和他打遊擊戰。
"閑著嗎?促進一下感情?好啊......"他聲音拉長,眼睛拉長,身子拉進。
"不......嗚......"我就知道這次被他逮到,沒好!MD!又親老子!可老子總不能像個姑娘似的咬他的唇表示反抗吧?
他用手掐向我的雙頰,迫使我張開了牙齒,他的舌頭像條潤滑的蛇,迅速鑽入我口中,攪弄著我的舌底,舔吮著我的舌尖,逼我與他纏繞。
我將舌尖一勾,他身體一震,續而我努力的配合著他,他掐在我雙頰的手逐漸鬆懈,改爲撫摩我的胸。
我喘息著:"你好歹也把我的穴道解開吧?這樣怎麽做?"從他的舉動上,要是誰說看不出他的意圖,那人的腦袋絕對是長在屁股上!正因爲我腦袋長在了該長的地方,所有要爲自己爭取任何一點的逃跑機會。
"解穴?"他雖然一直在對我笑,可我覺得那笑還不如不笑,看得我身體發冷,發麻。
我繼續用裝女人時的伎倆,嬌羞著白了他一眼,這可是我的必殺招之一啊!
"好啊......吻我。"他眼裏的光,帶著謔戲,薄涼的唇微動,講著解穴的條件。而我無法反抗,因爲我沒有任何可以反抗的條件。唯一可以安慰自己的就是:沒什麽,不就是親親嗎?又不是沒親過。
他將頭緩緩壓下,冰涼的唇貼在我唇上,等待著我的服務。我雖然氣的險些抽筋,但還是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麽,至少現在不是稚氣的時候。
我用唇輕擦著他的冰冷,用舌間勾畫著那完美的曲線,深入,想翹開牙齒,卻沒有成功!我真TMD想用手死掐他的雙頰,硬闖入那片溫潤柔軟!可惜,我若有那個能力,早就不躺在這裏任他擺佈了。再次後悔沒有多學些本領,現在抓狂。
我知道他在耍我,可我沒有辦法,只能繼續我不太成熟的勾引。當我一遍遍的輾轉舔噬,他終於肯張開那該死的牙,任我闖入其中,攪動吸吮著......
他的呼吸越來越厚重,我心知不好,馬上停止唇舌的挑逗,眨著大眼看他:"你到是舒服了,我好累,不親啦。"
他的手在我身上游走,而他撫過之處,馬上就像有火在燒,燙燙的卻不痛。我知道自己身體起了變化。都說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傢夥,也不完全不正確,最起碼是用下半身行動的傢夥。
"紅色......"他的兩根手指在我的胸前凸起上,來回的摩擦,惹的我一陣輕顫。別人的都是粉色,我的居然是紅色?有些難以解釋,我卻必須接受。
"你......你不守......信用......"我咬著牙,不讓自己發出恥辱的聲音。這個王八蛋!
"你親的不舒服。"他淡淡的一句話,否定了我所有的努力。我知道自己臉紅了,但絕對不是害羞,是TMD憤怒!
眼神殺不了人,這我從小就知道。所以,我選擇閉上眼睛,不去想。
倒吸一口氣,我噌的彈起,一拳揮出:"你TMD別動我小弟弟!"拳頭沒有正中目標,而我卻可以動了。若早知道穴位在小弟弟上,就算你不動,我都想求你動了。
我知道打不過他,那我跑總成吧?
我假裝襲擊他,招招兇狠,卻在拳腳中,將他的披風拉下,虛晃一招,快速向門外沖去。還沒等跑出兩步,連人帶衣的被拖回到床上,接著一個強健的身體狠狠壓下,幾乎要將我未消化的飯全部擠出來。
我張口喘息著,他立刻強佔了我的唇舌。
我拼命反抗著,居然......
他擡起臉,唇上的血滴落到我的下巴上,順著脖子往下滑落。是的,我咬他了!
我以爲他會狂怒,再次將我點穴,殘忍的折磨我。而他居然突然狂笑,而他越笑,我竟越恐慌。
血一滴滴的,順著他的唇墜落,在我身上綻開了朵朵紅顔。
他狂笑著,狠狠掠住我的唇,用牙齒撕咬著。我眉頭一皺,從嘴角滑落的腥紅,粘粘的,溫熱的,我終於見識到什麽叫做以眼抱眼,以牙還牙。
他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,伸手轉過我的臉,將他的頭埋在我的頸間。我身子輕顫,這個變態,居然用舌頭舔噬我流下的血液。
我不知道他到底怎麽想,就如同一個嗜血惡魔,硬是要我張口,將他唇上的血和著我的,一同吞下。
他的吻如暴雨般落下,狂卷著一切屬於他的東西,而那東西裏,似乎包含了我。
我沒有再閃躲,承受著他的粗暴。在簡單的過招後,我就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,想跑應該是個非常不容易的事。
也許,我還有最後一點籌碼,其實,我對他不錯,不至於因爲我的特殊禮物,嘲笑他的接吻技術性能力,就把我這麽往死里弄吧?
當他擡起我我的腰,我拼命喊出:"桃粉!不要!"
他愣了一下,隨即笑開:"什麽不要?不要停嗎?"手卻摸向我的分身,前後套弄著。
"我們不玩了,我以後不會調戲你,不會捉弄你。放了我,我保證躲的遠遠的,不煩你得眼!"
"哦?你還能如何?"他就像逗弄著寵物,在我身上撫摩,挑逗。而我那該死的,不爭氣的小弟弟,居然熾熱的挺拔著!MD!早知道就剁了你!害老子丟人!
"我......我不會笑話......你的吻,我......我不會......嘲笑你......的......床技......"身體發熱,小腹的熱火突然熊熊燃起,一句話,讓我說的磕磕巴巴,喘息不斷。
"我們還是證明一下我的床技如何?"他突然給了我個性感十足的微笑,耳邊的低語沙啞的消魂。
我只覺得身體一緊,一個硬物擠入其中,想像中的疼痛並沒有將我撕裂,我張開眼睛,看見他隱忍的表情,才恍然明白,那是手指!
我十八年的老臉噌就紅了,他好笑的看著我說:"幸好不是分身,不然都被你夾斷了。"
我知道我是完了,此刻怕就連腳指頭都泛紅光吧,真丟人!
我不自然的晃了晃身體,他按住我聲音嘶啞的低吼:"別動!"只覺得他的手指在我身體內越動越順滑,好象塗抹了什麽藥膏。
而我竟能感覺到小小的快感,我不敢看他,只能緊緊閉上眼。
"啊......"後庭突然被硬物插滿,那疼痛的感覺迅速襲向四駭。我想圈起身子,卻動彈不得,只能咬著牙等那感覺痛過去。
可那痛卻好象根本無法丟棄,只能減緩。但只要桃粉微微一動,立刻火辣辣的傳來。我忍不住咒駡道:"你MD!一定肛裂了!"
隨知道桃粉卻笑的一臉燦爛,這樣的他,無論是做男人,還是做女人時,我都沒有見過,不禁有些眩暈,有些迷茫,有些蕩漾。
他低頭吻了吻我的唇:"第一次?"
"滾!"我的吼聲一定不小,把他都震的顫抖了。MD!有兩次機會,都讓你給破壞了,還問我是不是第一次?欠砍!
他卻一直笑著,那笑竟然可以達到眼底,真TMD是奇迹!
他抵在我身體裏的硬物,沒有再動,卻伸出了手,在我的分身上套弄起來。我剛開始還覺得痛,可漸漸的那種急切需要解決的快感就在我身體裏拼命的燃燒起。我不安的弄動著,急切的需要更多的安慰。
他撫著我的弟弟,開始輕輕的律動,我能看清他的引忍,還有那隱約的細微汗珠。他不是要報復我,羞辱我嗎?幹嘛在乎我的感受?
他見我能受住,速度與力度逐步開始加大。
雖然不想承認,但不一會兒我就射了......沒有經驗,丟人啊。
他笑起來確實很迷人,他一直看著我,在我身體裏狂野的律動著。滿意的看見我的分身再才擡頭,再次交槍......
而我始終咬著自己的下唇,不讓自己發出任何一丁點的聲音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只聽他低吼一聲,在我身體裏一瀉如洪。
我緊張的神經,終於可以放鬆,眼皮開始向下靠攏。
他將我圈入懷抱,讓我依靠在他的咚咚做響的胸膛,低沈的滿足的聲音至耳後傳來:"你的承受能力真好。"
我的心突然跳起個憤怒的空翻,低吼著:"滾開!你發泄完了,報復完了!我可以滾了!"掙扎著要起身,卻不想他的分身還在我的身體裏,拉扯間那火辣辣的疼痛,又如巨浪般襲來,弄的我一陣眩暈。
他臂膀一伸,又將我困回胸膛,緊緊貼著他剛毅的曲線,慢幽幽的說:"報復不是一天的事。"
"滾開!我都讓你上了!你還想怎麽樣?讓我走!"我繼續掙扎,體力不支,身體受傷的情況下,一切變得徒勞。
"你這麽急著走,不是想回去墨言的懷抱,哭訴我對你的強抱吧?"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,其中夾雜了未知的冰雪。
"哼!"哭訴你的強報?我TMD又不傻,自己跟自己過意不去做什麽?況且,我不想墨言爲我難過。
"說話!"他突然起身狠狠地掐住我的下巴,後身的物體抽出,那仿佛刀子挽肉的感覺快速襲來。其實這點疼不算什麽,比起以往收過的傷,簡直有點小兒科。可不知道怎麽了,我的意識漸漸開始模糊,疲憊的身子向後滑去......
誰說我的承受能力好?這麽折騰,是人都受不了!何況,我還是個菜鳥......
朦朧中,我感覺有人將我抱起,將我放入溫水中,而後身的疼痛突然增加,讓我的意識情醒了不少,卻仍舊睜不開眼睛。
聽見有人說:"主人,讓奴婢來吧。"
聽見一聲不悅的低沈:"出去。"
然後的事情,就是我半昏半沈的死睡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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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道自己醒了,卻只能趴在大床上,身後蓋著錦被,一動不動裝標本。還真不知道那麽一個小小的菊花,怎麽一動就這麽疼?看樣子一定是出血裂開了。
我的臉儘量低藏,能埋多深就多深,簡直無法見人,更何況是見四個漂亮的女人呢?
等我醒來後,就看見了武林大會那天飄來的四朵彩雲,正並排站立在床的一旁,手裏分別拿著洗漱用具和不知是早飯午飯晚飯的飯。
見我不說話,她們也只是站著,一動不動。可總這樣也不是辦法啊?把她們打發走吧,然後我開溜。
"那個......謝謝四位美人,我不餓,你們下去休息吧。"我總算找到了自己的聲音。
"主人說要伺候您洗漱完畢,看著您吃完飯後才准奴婢退下。" 身著粉衣的丫頭,對我甜甜一笑。
"好!"知道自己說什麽都不會管用,先應下。"美人,你們好歹也給我找件衣服吧,我這樣怎麽下地去洗漱?"爭取點逃跑福利。
"公子,您躺著就成,主子吩咐過了,不讓您下地。洗漱自然由我們這些下人爲您做。"綠丫將手巾在臉盆裏沾濕,擰幹,彎腰,纖手向我臉上抹來。怪怪,從來沒有受到過美女服務洗臉的待遇,一時間誠惶誠恐。
"我自己來,自己來,嗯......"我咬著牙,忍著屁股的疼痛,打算一咕嚕從被窩裏爬起,身子卻被突然摁住。
"你們下去吧,東西留下。"用冰塊堆積的聲音,在我後背響起。
打你打不過,跑你跑不過,我不說話總成吧?我將腦袋繼續塞進錦被,裝突然活了,又突然死了的標本。
只覺得身後一涼,覆蓋被掀起,雙腿再次被分開,我牙著牙,儘量不讓自己顫抖。心裏已經將他家祖宗從原始開始就罵了一百八十遍!禽獸!我都傷成這樣了,他還想要!來吧,折磨不死算你沒有能耐!
只覺得菊花被一硬物抵住,我心一驚,說不害怕,現實嗎?別說我是殺手,就應該不怕疼?靠!是人就知道疼,就懂得害怕,要看你有沒有觸擊到他的痛脈!
我本能的收縮著身體......
啪!屁股上被重重拍了一下,我豁然使勁收緊,但下一刻卻無力的放鬆了。
只覺得硬物快速的在我後身處塗抹了幾下,一股冰涼舒適的感覺漸漸取代了原來的火燎。原來他在爲我上藥?再次驚奇一個!
他將我抱起,翻轉依靠在他的胸膛。藥確實不錯,坐著後身也沒有那麽疼了。
"吃飯。"他將碗遞到我面前。
我實在想感動一番,若這麽對我的是墨言,而不是這個一心要報復我的不知名傢夥!而且我心裏還有個更大的疑問:"你洗手了嗎?"

炅筠,你爹個尾巴!
他身體一僵,兩指提起我的下巴,讓我側視他。沒有雷霆,沒有震怒,卻霸道的啃噬著我的唇,昨夜的傷口剛繃皮,又被他咬開,不停的吸吮著將血咽下。真懷疑他有嗜血的習慣,我這單薄的身體,沒有多少養分,大哥,你換個人吧!
待他放開我,我的唇又開始滴答腥紅,我憤恨的咬著唇說:"真希望我的血裏有巨毒!"
"你的沒有,我的有!"他再次將我轉向他,看見他揚起的唇再次落下,我TMD真要瘋了!有毒?開玩笑的吧?
我實在不知道這一幕,落入他人眼裏,會是怎樣的變態旖旎?兩個大男人,摟著親個沒完沒了,儘管我是被威脅的一方。
從小的訓練我就知道一點,任何東西都可以忍受,只要你還想活著。死亡其實並不可怕,那些被我殺的人,也許都會覺得是南柯一夢,只是太長,沒有醒過來而已。或許,他們的夢,才是真正的現實,在夢裏他們擁有權利,掌控生死,夢對他們而言是好的歸屬。而我不同,我的夢幾乎都是噩夢,如果可以,我寧願不在夢裏生活。所有,我必須活著,即使活的不精彩,卻也不荒涼。
只是有一天,我一定要加倍奉上今日的屈辱,報復確實是有趣的血流動力。
可我怎麽都覺得,我和他之間犯不著這樣,我怎麽就得罪他了呢?
"你爲什麽不反抗?"他宣泄似的吸吮停了,我的唇也不再滴血,唯一可流的幾滴怕也被他喝進了肚子。他提著我的下巴,讓我正視他。
"你覺得我反抗有用嗎?"我面無表情的說著。c
"你覺得你不反抗,等我玩膩了就會放了你?"他似乎在笑,可我卻覺得汗毛變成了寒毛,他居然能看透我的想法?
"你可以這麽想,但絕對不可能成爲現實。即使有天我將你視爲垃圾,你也只能是我一個人的垃圾。"他的笑意越來越大,薄薄的唇,上揚成充滿誘惑的惡魔弧度。
我的心一驚,他什麽意思?打算困我一輩子?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,哼!可他既然能兩次把我弄來,他就沒有困住我的能力嗎?心開始下沈,到海底喂鯊魚,鯊魚卻說我的心太澀,不肯吃。
"桃粉,其實我覺得,我們之間真的沒有必要弄得這麽僵。我對你還是不錯的,你想啊,你被胡三用鞭子抽,是我救的;四人麻將是我教的,贏的銀票你也揣兜裏了;甜美的地瓜,是我烤的,你也吃的特香。我怎麽就得罪你了呢?現在我也讓你上了,你還想怎樣?我收回嘲笑你性能力的話還不成嗎?"一段話,我說的是情真意切,條理分明。
"你是什麽時候發現是我的?"他語調低沈,如果不是他這樣對我,我一定會誇誇他聲音性感動聽。
"從見到你的一刻,我就開始懷疑,縱使你的樣子有所變化,臉小了,身子瘦了,個頭也矮了些,但你眼裏的東西,卻不會變,那麽冰冷,無情,應該不是個女子會的神色。但一切都只是懷疑,畢竟你忽男忽女的亂躥,我也拿不准。可等我被抓,醒來後看見你的眼,我就知道是你。別人不會那麽無聊,跟我扛上沒完沒了。"我儘量讓自己像個老朋友似的,和他套著近乎。說不定他也覺得對我過意不去,從此劃干戈爲玉帛呢?有這樣的敵人,是誰都不希望樹立的。就我被上一事,全當自己找個教訓,不該惹的人,千萬別惹,硬可裝重孫子。
可他能把自己弄成女子樣,還真不是普通的厲害,縮骨了?吃藥了?打碎重造了?我沒敢問,怕他發瘋。而對於他爲什麽突然化成女子,我不認爲單單是爲了接近我,報復我。他實質性的目的,我暫時還沒有心情去想。
"哈哈哈......"他笑的很開心,就像冬日的冰川突然解凍,化成了碧湖,泛著動人的流光異彩。我趕快低下頭,撫慰自己猛跳的心思。我是怎麽了?居然......一定是體虛!血貧!外加腦供養不足!
我起身,將錦被裹在身上,很有誠意的說道:"你報復我也夠本了,現在咱們兩清,從此各不相干。如果你想找個人喝酒,到可以找我,但若還是床上之事,我實在無力效勞,就此別過,不用送我。"MD!再找我,我就自己先喝毒,然後毒死你,讓你喝老子血!我披著錦被,比較悠閒的往門外晃去。如果可以,我寧願做火箭跑,可是現在就得沈穩一些,不然一切沒有希望。這個男人,變態!
我剛將門推開,就被門外的兩人堵在了門口。
我擡起臉,對他們彎唇一笑,兩人果真一愣,我從他們中間吱溜鑽了出去,拔腿開跑!真凍腳!
第四步還沒有邁出,就和門口反應過味的二人交上了手。我一手還得拉著被子,一手還得應付倆個非常厲害的人,根本用不上全力。
只見越來越弱勢,我噌的伸出另一隻手,去TMD錦被!逃出去才是硬道理!
被子快速下滑,我奶白色的身子馬上就要暴露在寒流之中,錦被突然被拉起,我整個人被大橫抱起,再次被狠狠地扔到暗紅色的大床上。後庭再次破裂,疼的我直倒吸冷氣,開口吼罵:"你TMD輕點!"
"你就那麽急著走?不是想見墨言吧?"他笑著圈上我的腰,冰涼的手抓向我的分身,用力捏著。
"是!我想見他!怎麽了?我要走!你給老子滾遠點!"前後一起痛,憤怒瀕臨邊緣。
"哈哈......他的功夫,會比我好?還是他肯讓你在上面?"他繼續笑著,眼睛卻越發的冰冷,像十二月的雪。他手下的力道開始加大,我疼的直冒冷汗。
"你TMD連他一半也比不上!啊......"一種被刺穿的感覺從分身處快速擴散,一個閃亮亮,粉色的寶石正泛著詭異的光,在我的分身上炫耀著。
我眨眨眼睛,無法接受這是個什麽概念?他--居然在我的分身上穿個孔?別上了寶石?不是說養的孌童才會被主人佩帶上飾品,用來炫示爲自己的財物?我?我是孌童?他養的?
"你個王八蛋!"我再也顧不到痛,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恥辱在身體裏憤怒的炸開!就算是被他硬上,我也沒有此刻怨恨,那腹中之火,簡直想燃燒整個世界,無論天堂,地獄!我瘋似的出手,招招斃命!今天,必須有一個是倒下的,不是你,就是我!
他一直挂著那該死的笑,如野獸般,快速將自己的衣衫撕裂,抛下。我們兩個再次赤裸裸的相對,而這次不是反抗與不反抗的問題,是生與死的較量!
也許是我不要命的打法震驚了他,在他的恍惚中,我迅速襲擊向他的脖子,那脆弱的地方。一招沒有得手,馬上改成拳炮!在我凜冽的攻擊下,他嘴角已經挂血,可這遠遠不夠!我凶紅了眼,一心將他粉碎在拳頭之下。
不知道折騰了多久,屋子裏一片漆黑,只有我們的喘息聲此起彼伏。
我將手伸向自己的分身,打算把那恥辱扔掉!
手卻被摁住,同樣喘息的聲音響起:"別動!你若摘了,我就在你身上釘滿這種東西!"
"你個禽獸!"我咬著牙擠出幾個字。
"哈哈哈......"他又開始大笑,這男人真瘋!"我想要你。"他突然一個翻身,將我再次壓下。我心一驚,直覺得後庭開始痛。
"滾開!嗚......"我除了狂吼,真不知道該如何,全身的力量在想殺他的時候,全部用上了,沒有留一點的能量儲備。我知道他沒有用內力與我搏鬥,而是和我一樣,拼著招式與體力。不然,我早就挂了。
沒有了反抗,我閉著眼,任由他在我身上揉捏,啃嗜。
我想起了墨言,他一定會到處找我的。墨言......墨言......我一想到他,居然覺得分外的委屈,眼睛一濕,卻被我硬忍了回去。哭?成什麽話?絕對不能哭!而我至有記憶以來,就沒有哭過!墨言......我......
"啊!!!......"絕對沒有過的疼痛襲來!我險些昏過去!他竟沒有爲我上藥,就這麽直接闖進!我全身痛的直顫抖,如風雪中最後的落葉。我抽搐著苦笑,原來昨天還算美好。
"不許再想別人!"他拖起我的腰,又是一個挺進,逼著我全面迎合他,完全吞入他的巨大。我狠狠咬著下唇,不讓自己喊痛。
想別人?別人是誰?沒有別人,只有墨言,一個一直等著我接受他的墨言,一個不會傷害我的墨言,溫柔的墨言,疼我的墨言。
我越想心越難以平靜,不知道是因爲委屈,還是因爲思念,或是因爲疼痛,一滴淚居然從我的眼角滑落,無聲無息......
淚沒有落入暗紅的大床,卻捲進了他的舌尖,吞進了他的腹。
"別挑戰我的耐性,你承受不起......"他如鬼魅般在我耳邊底語,潤滑的舌舔弄著我敏感。
"桃粉,放了我吧,別讓我恨你。"我顫著音輕聲說。
"你是我的,就一輩子不會放。我碰過的東西,沒有人可以碰。你最好別再想墨言,不然......他會死的很快。"他說的很輕柔,一點也不像是威脅。
"你到底想怎樣?我真的得罪你那麽深?你如今報復在我身上的,難道不夠?你又何苦爲難墨言?"我的心仿佛被人用鉗子狠狠的掐起,墨言絕對不能受到他的傷害!
"墨言?哈哈......你到真是很關心他,是不是?就像你明知道桃粉是我,一樣選擇牽他的手,而不是我!"他突然在我身體裏猛衝,舊傷,新恨,全都跌交在一塊,疼痛就像一隻若大的網,在我身上越纏越緊,越勒越狠。
當我以爲自己要昏死過去的時候,他突然停止了瘋狂的律動,將我緊緊的圈入懷抱,零下四十度的凍結:"我不會再給你選擇的機會,我會一直把你捆在身邊,直到腐爛!"
我很僥倖,我居然還可以分析,我突然明白了,他的在意,不會是因爲喜歡我吧?若真是如此,那這個男人的佔有欲實在是太強,太兇猛,如狂獸,我一個不小心就會屍骨無存。
我將手臂攀上他的背,輕輕摩擦著,感受他身體的僵硬和微顫,看來我的推測,有些可能。我柔聲說著:"桃粉,我應該沒有告訴過你,我從小就沒有見過父母,是被小老頭養大的殺手。"
他擡起臉,靜靜的在我眼裏巡視,不敢相信我竟然會和他說這些:"我查過你,卻只有被墨言帶回‘墨居'之後的資料。"
我笑笑,拍拍他曲線優美的後背:"對於任何一個人來說,我都是一個迷。但這個迷要告訴你的是,他不懂感情,從來就不懂。十八歲以前,我一直是個殺手,原本我以爲我是組織裏最有感情的一個,其實不然,我的無情是因爲對什麽都可以去喜歡,卻不知道什麽是愛。"
他墨玉的眼泛起迷人的水霧。
"我想我不懂愛,你也未必懂。我不知道你的過往是怎樣,但從你冰冷的眼裏,我猜測你也是缺乏愛和安全感的人吧。"我想如果此番話是女子說出,他一定會暴怒。可同爲男子,也許就有半點懂的意味吧。
"桃粉,給我們彼此一個機會,別讓我們相互仇恨。放開我,讓我走,也許有一天我會自願回到你身旁。"我的手輕柔的撫摩著他的後背,就像是在安慰易怒的野獸。而他,比野獸兇猛多了,我必須做好全面的準備。
他深邃的眼,貯足在我誠懇的目光中,不動。就像平靜的湖水上,泛起一葉小舟,寧靜的窺視著水下魚兒的動向。不是不動,是怕驚擾,是怕無法捕捉。或者,他本就是這湖的主人,一切都只是遊戲,遵守是他定的法則。
良久,他唇微動:"三天後,你走。"
聽他這麽說,我的心就像在奧運會上奪得了第一塊金牌,直想喊萬歲!可臉上卻仍舊挂著淡淡的笑,手仍摩擦著他光滑的裸背。
哈哈哈......爺贏啦!看來他對付我的種種瘋狂,是因爲找不到表達喜歡的方式,這個死斷袖!哦,錯了,錯了,哈哈,斷袖是何其可愛啊,就像墨言,就像......我。他純粹是個禍害!敗類!變態!女媧自從知道人類繁衍出他這麽一品種,立刻自殺,悔不當初的繁人行爲。他爸知道他媽生了他,立刻休妻,悔恨十個月前的一夜瘋狂!
"嗚......"我終於知道他這所謂的三天後,是個什麽概念,還得親啊!親吧,親吧,管夠的親,親不夠打包帶走!三天,爺忍!
"叫我名字,炅筠。"
"炅筠?啊......炅筠!"你爹個尾巴!好痛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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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的時間,我幾乎都躺在床上過的。除了我和他談判的那一晚,他瘋狂的折騰了我一夜,害得我第一天沒有過,直接睡到第二天。這樣也好,要是睡眠可以裝開關,我一定將閘拉到三天後。
第三天,他仍舊將赤裸裸的我貼向他堪稱完美的胸膛。
我從早晨,就開始眼巴巴的看著他。直到太陽下山,月亮生起,他始終貼在我的身上,閉著眼睛,沒有動過。
我從一開始的心急,到後來的無奈,再到後來的無聊,再再到後來我竟然開始打量起他的臉。
他的額頭光潔飽滿,還有個漂亮的美人尖,和我的一樣。眉毛濃黑,整齊有形的非常好看,閉上眼睛的他,就像出自一位藝術家之手的精雕藝術品,安靜,神秘,沒有了往日的霸道囂張,卻別是一番動人的風味。他的鼻子俊拔,唇微薄,五官深刻精致。我不自覺的深出手,輕撫上他絕美的五官,細細摩擦,指端傳來的觸覺竟讓我輕顫。
他突然睜開眼睛,嚇我一跳,忙將手收回,卻被他一把抓住,嘴角含笑,聲音嘶啞:"是你勾引我的。"
也許是相信他會放我走。也許是知道,這是我們最後的交集,所有,我主動的迎上他,醉心的品味著那我很早就想嘗嘗的味道。
他低吼一聲,將我壓下,霸道的吞噬著我口中的潤滑,卻沒有再啃破我的唇。我將舌頭探入他口中,攪動那一池的甘甜......
這一刻,他是溫柔的,他啃咬著我的紅色突起,卻沒有那麽用力。他潤滑著我的後庭,一遍遍,很仔細。
這一刻,他是粗魯的,他霸道的吻在我的身子上輕咬,狠吸。就像要把我吞入腹內。
這一刻,我是自願的,所以我配合著他,第一次真正的享受到了性的真正快感......
我感覺有股粘粘的奶白色的液體,從後庭滑出。我起身拿起他穿來的衣服套上,走了出去。
沒有人阻攔我,我一路外走,身後那充滿磁性,有絲沙啞的聲音飄來:"你知道墨言爲什麽還活著?因爲他還沒有在你上留下痕迹。"
我呲笑著,這是什麽意思?禁告我,別讓墨言碰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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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心的小宇宙終於爆發了!我打!哈!
剛去洗個澡,自己美美香香的自我陶冶中,邁著輕快的步伐往回返。結果!意外,絕對的意外發生了!我靠!一個十五六歲的大屁孩,居然跟我叫阿姨!!!還問我路怎麽走!
我想啊,想啊,又想啊,真想告訴他一個錯的方向,可後來大心的善良天使出現了,還是用手指了指前面的站牌!大心真是好人啊!掌聲......哈哈......
笑過之後去照鏡子,決定等稿費下來了, 去買套新衣服,先哭會兒。
哭過之後,去寫文,繼續逗大家樂,不行!我要虐人,讓大家和我一起哭!哈哈......算了,大心捨不得你們傷心,小虐一下得了,哈哈......顫抖著肩膀晃走......

墨言老婆
又是個大半夜,我又從那人的牆頭跳出,回頭望上一眼,又是一個外表普通的小地房。
頭上已經披星戴月,路上除了我自己和一個映在雪上灰色的影子外,在無其他。我將他的黑色貂毛大氅,裹了裹,抵禦著風寒。人生真是不可遇知,前一刻我還和墨言溫存在床上,下一刻人卻躺在了炅筠的床上,和他做了和墨言沒有做成的下一步。
當時被強攻的痛苦,屈辱,讓我發誓一定要報復。可如今逃了出來,我竟然覺得報復與否都已經不重要,最重要的是,我要離開,躲遠遠地!這個男人太危險,我既然無法駕禦,就只能逃避。
不知道這是哪里,離‘景秋山莊'近嗎?應該還在‘日耀城'周圍,不可能離太遠。我向著‘景秋山莊'的方向走去,但願不用走太久。剛經過那場肉搏,體力明顯不支,他的性能力還真強,讓我這個男人都覺得惱火汗顔。憑什麽我要折騰好幾次,他才舉槍發射一次?同爲男人,老天也太不地道,太不公平了。尤其是在看到他的雄偉時,我更加悲哀的直想自殺。當然沒有死,是因爲我開始佩服自己居然可以承受!
眼見‘景秋山莊'熟悉的景色,竟然有種終於回來了的感覺。
我邁動著疲憊不堪的腿,腦袋開始發悶,竟然覺得有些昏沈。當我的手無力的敲向大門時,身子突然被狠狠收緊,一雙手臂從後面顫抖的圈住我。我心頭一緊,一種溫暖的感覺悄然注入心房,我想對他笑笑,告訴他我很好,可身子卻轉不動,使不上力,看來我真是感冒了。
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,那手臂的主人,卻不肯鬆懈半分,執意的將我裹在胸懷,感受我的存在。
吱咯......
城門大開,火把明晃,一抹粉嫩的身影快速的竄向我,撲進我的胸膛,帶著哭腔:"死芙蓉!死芙蓉!你跑哪里去啦?怎麽才回來?跑哪里去了?"
我想說什麽,張了張嘴卻沒有聲音,只覺得頭發熱,身子冷,只能伸手摸了摸蘇丫的臉,輕輕拍了拍,將那爲我流的淚水擦去。這是什麽?這是打架打出的革命情誼!我無力的欣慰的笑笑,向身後的墨言倒去......
不知道墨言初見我渾身的吻痕是什麽感覺,但當我置身於溫水中,緩緩睜開眼睛的時候,墨言那抹深刻自責,極度受傷的神情,還是讓我心頭一緊,窒息感跌撞而來。
我強提起精神,對他笑笑。
他臂膀一伸將我攬入懷中,纏綿的吻溫柔落下,他細緻,小心,溫柔的一遍遍在我唇舌上舔吮,就像是要洗刷我所有的屈辱。他將我的雙腿分開,跨坐在他身上,我輕顫抖著,以爲他想要我,可他只是輕柔的用手指洗刷著我後庭留下的渾濁。他的手指在我身體裏,我能感覺到他輕微的顫抖,每動一下,他的眼就痛苦一分。
"墨言,對不起......"我低語,推開他向後退去,不讓他爲我清洗,不忍他爲我受傷。
可我還是傷害了他,他一向儒雅的臉,突然痛苦而瘋狂,一把掐住我的胳膊,狂聲怒吼: "爲什麽跟我說對不起?爲什麽?你喜歡他對不對?對不對!"這樣的墨言我從來沒有見過,那雙眼載滿痛楚,憤恨,還有讓人凜冽的殺意!
我一時間被震的有些發蒙,原來說‘對不起'會有這麽大的反應,早知道打死也不說!我正在做檢討,墨言狂野的吻就宣泄似的落下,吻的我呼吸緊湊,只覺得身體被突然抱起,又回到他的身上,一個硬物正抵著我的後庭。
"你是我的!"墨言似瘋狂,似痛楚的撕吼,一個猛勁緊緊擠向我身體,卻在進入的前一刻停了下來。整個人如同暴風雨後的寧靜,霧氣縈繞下,竟俊美異常,卻有著深傷。
我輕輕一笑,低頭含住了他的唇,細細勾畫甜吮,柔聲說:"墨墨,你生氣也好看。"我知道這個男人是嫉妒了,所有變得瘋狂。縱使他氣瘋了,他也不會做傷害我的事,那沒有挺進的分身就是最好的證明,不像他那個人。
墨言身體一僵,搭在我腰上的手,豁然收緊。我能感受他貼在我後庭的火熱與硬挺,能感受他心臟位置的狂跳與興奮,還有那熾熱的欲望。
墨言,你一直珍惜我,今天就讓我來疼你吧......
我的手在他身上游走,感覺他優雅的曲線,聽著他濃重的呼吸,看著那雙眼渡上的情欲,都是醉心的情誼。我俯下身子,打算親親他胸前的粉色凸起,卻扯動了後庭的傷,只覺得又是一陣疼痛和頭暈。但我卻咬著牙,沒有表現出來身體的不適,墨言等我等的太久了......
不想墨言卻突然將我托起,橫抱與懷中,聲音變得沙啞隱忍:"顔,別動!"
我擡起眼,不明所以的看向他。
他閉上眼睛不看我,過了好一會兒,睜開的眼,又恢復了往日的柔情,只是其中多了一份隱忍的難耐:"顔,我知道你的心意就好。你的身體沒有康復,現在又染了風寒,需要休息。你別亂動,我給你洗完,就抱你去休息。"
他的手快速在我身上游走,卻將頭轉向另一方,不肯看我。這樣的墨墨還真可愛,我忍不住在他脖子上親了一口。
他身體一僵,幾乎是用吼的對我嚷:"別動!"
不動就不動嘛,我還懶得動呢,頭好暈,就想睡覺。
墨言的手好象被什麽劃到,劇烈的顫抖。我的意識突然清醒,糟糕!是炅筠給我戴的粉鑽飾品!
我擡眼小心的看向墨言,而他卻將目光躲閃,可我還是鼈見了那佈滿殺意的光芒,只覺得心裏一驚,這樣的墨言好讓我陌生。可他眼裏那深深的痛,還是如火般熾烤著我,讓我的心也跟著顫抖,難過。我掙扎著從他身上起來,立在熱水池中,伸手去摘那粉色的羞辱。
墨言一把握住我的手,擡頭看我,唇微動:"會疼......"
我對他寬慰的笑笑:"你都說我是你的了,還帶著別人的東西多不好,像咱家沒銀子買似的。"
他被我逗的哭笑不得:"我來......"他的手輕揉的在我被穿孔的位置上來回揉捏著,而我那定力不高的分身,逐漸擡起頭來,心裏罵了句:該死!尷尬的轉開眼,不看他。
當我覺得分身酥麻難耐的時候,只覺得嗉......的一下,如同被螞蟻咬到般,那粉飾已去。而那突然溫熱的感覺,使我的心一下子慌亂不堪,狂跳不已,墨言居然伸出粉嫩潤滑的舌輕舔著我小小的針傷。我只覺得全身如萬隻小蟲爬過,急需觸碰來解癢,而那高舉,卻必須找個洞口宣泄。我喉嚨發出一抹似低吟的聲音,雙眼像狼似的盯著墨言。
墨言起身笑著拍了拍我的臉:"口水有消炎止痛的作用。"
這個我當然懂,可他好像不懂我的意思。我聲音沙啞的喚他的名,卻被他快速用布擦幹,抱到床上。
腦袋一沾枕頭,我就睡著了,沒有人去管我可憐的欲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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昏睡了多長時間,據說是兩天兩夜,等醒來時又已經是月挂西梢。
基於我對桃粉的承諾,會回去找他,但前提是我發現自己愛上了他。當然,這個前提是永遠不可能成立,所有,我不會去找他。但誰敢保證他就不來找我?他能綁我二回,就能綁我二十回。怕當他反應過來,我框他,而且又摘了他的粉飾,不把我全身釘窟窿,將我上到腿都直抽筋才怪!而我之所以脫逃成功,是因爲他獵殺的本性,他喜歡征服,從他武林大會千金買我一吻的時候,我就知道這個男人,太孤獨,太無聊。
眼下之計,就在於逃!
可逃到哪里去呢?他既然能查到墨言,就能查到我,天下之大,我居然有些怕他,哎......恩?也不儘然!如果我能找到‘神匙',做上武林盟主,找一大堆的武林保鏢,我看他還怎麽能在衆目睽睽之下,將我帶走?
再說,我也不相信他就是神,我去哪里他都知道。
原本收留炅筠的時候,雖然抱著懷疑的態度,但畢竟人家已經從一個冰涼涼的男人,轉化爲一個冰涼涼的女人。我當初最失敗是,不該掐她的臉,應該掐她的胸!哈哈......看你不露水!不過,話說回來,縮骨功我聽說過,也見過有人使用過,但能把肉都縮進去,將自己弄的跟個丫頭似的,他也算是一能人啦,就不知道他那小弟弟是不是真能變成小妹妹,哈哈......
靠!幹嘛想他還想個沒完了?想點正事吧。炅筠到底爲什麽接近我呢?是因爲我帶點COM的帥?因位我戲弄他?所以他綁票我,上了我?不會吧,他還真清閒!不過,從他那瘋狂樣來看,變態做的事情誰又能說的准呢?
"醒了?"墨言端著香噴噴的粥進來。
"你覺得我睜著眼睛,是睡覺嗎?"我將他的腰一攬,圈進懷抱。
"張嘴。"他笑的好溫柔,並舀了口粥喂我。
我把嘴巴張的大大的,一口口吞下那甜美的米粒,直到見底。
他低頭將我嘴角的米湯,捲入口中吃掉,一臉幸福的笑。
突然瞥見他手心有剛繃皮的傷口,口子極小,卻刺的很深。他見我看他的手,忙不好意思的笑笑,將其收起。而我也不好追問,用想都知道那是什麽造成的,一定是那粉飾被他用力攥與手中。這傢夥,表面上看,一派文人雅客的風派,居然也這麽悶狠。
"有想問的沒有?"我狠狠心,該坦白的還得搬弄一翻,我不想欺騙對我好的人。
"你回來就好,其他不重要,從今後,我不會在離開你半步!"
"那我剛才一醒,都不見你,你這半步得多大啊?"我狡詐的眨眨眼。
"你呀,嘴真貧!"他又在我唇上輕啄了一口。
"天啊,你個色狼!你親我?完了,我嫁不出去了,嗚......"又被親了,這傢夥上癮了。
"娘子,小生的八台大轎還等著您呢。"他好笑的看著我。
"不!我要開賓士,坐寶馬!算了,還是擁護國產吧,咱坐紅旗!"
"恩?什麽是紅旗?"墨言瞪大了眼,開始理解不了我說的話。
"哈哈哈哈......也有你不懂的啊?"我怎麽這麽得意呢?每到一處,他就給我講解什麽風土人情特産,弄的我跟個二百四加十似的。
"娘子不說?"他挑眉看我,有些威脅的味道。
"說可以,但你以後不許叫我娘子,要叫相公!"爭取福利,鬥爭開始。
"考慮一下。"他做沈思狀,我突然發現墨言居然這麽幽默,哈哈,有趣。
"娘子,知識是人類最寶貴的財富,沒有知識不是可恥,是可悲。爲夫我不喜歡自己的娘子是個孤弱寡文的人,你最好思考的快些。要知道夫君我那帥的是霹靂啪啦砰砰地主,那小姑娘簡直是前仆後繼,打到一排,上來一片的要往爲夫床上爬。再晚點,爲夫我就罩不住啦!哈哈哈......"
"顔......"墨言在我樂的前仰後合的時候,突然正色看我。弄的我一下子緊張起來。
"恩?"
"顔,你會一被子都陪著我嗎?"他執起我的手,對視我的眼,神色十分認真。
對於他突然的認真,我有些慌亂,匆忙的打趣道:"怕我始亂終棄?等你俊美不在,另覓新歡?哈哈......那是......一定的!"
"顔!你會一輩子都陪著我嗎?"他沒有動容的又問了一遍,男人的執著其實也挺傻的,而我卻有絲感動。
"墨言,你是我老婆,我不會丟你的,一輩子,就我們兩個。等老的那天,我要用我乾癟的雙唇,吻向你顫抖的老牙。"
"顔,相公。"他顫抖的低語,緊緊的圈我入懷,有那麽一刹那,我仿佛看見一種晶瑩的東西,在他眼裏閃爍。而我則是美的冒泡,要飛掉,我居然有老婆了!
"再叫一遍!"我滿享受的要求道。
"相公"
"再叫一遍!"
"相公"
"再叫一遍......"
"相公......"
第一次我心滿意足的笑著,有了屬於自己的東西,感覺真好。
下面對話,未滿十八歲別看;智商過高別看;笑話我的別看;炅筠別看!
"老婆,來讓相公親親,摸摸"我晃抖著肩膀,淫笑道。
"相公,讓娘子來服侍你休息吧。"他裝做嬌羞的瞄了我一眼,弄得我跟隔壁吳老二似的,渾身打顫。
"可我還沒有正式娶你呢?弄大你肚子多不好!"我意正言辭的唱高調,手卻沒有停。
"......"他不語,因爲嘴和手的忙乎不開了。
"恩~ ~老婆,你~ ~真熱情~ ~恩~ ~"
"......"
"恩~~ 老婆~~ 乖~~ ~~把腿打開~~ ~~"
"......"
"不要~ ~恩~~ ~~啊~~ ~~別動那!太~~ 太~~敏感~~ ~~"
"......"
"你~ ~你~ ~"
"......"
"啊~ ~你TMD上老子~~ ~~"從這一刻開始,我心理明白,無論嘴上怎麽叫,什麽老婆,老公地,都改變不了我小受的命運,嗚呼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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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言沒有問我到底被綁去了哪里,
我卻很不塌實的問他:"你爲什麽不問是誰上了我呢?"
他說:"我自己會查。"
我說:"靠!有病!直接問我就好。"
他突然抓住我,眼裏閃過一絲痛楚,聲音激動的撕吼:"我就怕見到你這無所謂的樣子,你不知道,我這裏痛!"他的手指滑向胸口的位置。
這下換我無言了,良久我才找到自己的聲音,眨眨不太懂的眼睛:"你的意思,是要我痛哭表示被上的不滿委屈?"
"顔,別這麽對我。"他將我用力貼向他,身體都在顫抖。
"......"我怎麽對他了?剛剛還熱情似火地,呻吟連連地,這會兒怎麽變天了?一頭霧水!。
"是桃粉。"他的聲音充滿自責,還有種咬牙的聲音,挺恐怖。
"你是怎麽知道的?"我心驚肉跳。
"顔,當桃粉出現的時候,我就知道她絕對不簡單。不旦是她的狂野,還有她看你的眼神,都讓我非常不舒服。可我總覺得在眼底下的危險,更容易防範,卻還是中了人家的掉虎離山計。都怪我,沒有將你保護好!我曾經懷疑過桃粉的性別,一個女人是不可能將霸氣收到骨頭裏的。我也暗中調查過這個人,卻一無所獲,就連買她的胡三都是假的,此地根本就沒有那人。我一心提防他,一邊還要防範著你。"他苦笑。
"防範我做什麽?"更加模糊。
"防範你對桃粉下手。"
"啊?"吞鴕鳥,不吞蛋。
"顔,你不知道你看桃粉的眼神,讓我嫉妒!我知道自己喜歡你,纏著你,可你從來沒有對我表示過感情。我也怕,怕自己的一相情願,卻無怨無悔。顔,當我追著黑衣人出去,就知道中計了,慌忙返回,卻不見你,我簡直要瘋了!我一邊四處尋你,一邊告訴自己,你會回來!我真的怕,怕你在桃粉手中,不願意回來。可是,顔,我要告訴你,一天找不到你,我會找;一月找不到你,我要找;一年找不到你,我仍要找;十年找不到你,我還是要找!無論你是被俘,還是不願再見我,我都要把你找出來!"他美麗的眸,泛著醉人的點點星光,那份難能的執著之美,使他整個人閃閃發亮,明如皎月,豔似銀河。
"傻老婆......"我的末梢神經似乎都被感動了,伸手與略顯憔悴的他相擁。原來墨言想這麽多,顧及這麽多;原來我這麽不讓他省心;原來我看桃粉的眼神竟是直勾勾的;原來無論我在多遠,墨言都會把我追回來。
那我對炅筠的敷衍呢?他那麽狂野,一想就覺得血管打擰。炅筠要是知道我和墨言那樣了,還不把我碎骨燉湯?冷,真冷,我要離開,一定要走!
與誰相撞?
這回走的可真徹底,一個人,一壺茶,坐在馬車裏,搖搖晃晃的真冷清啊。
本打算和墨言一同去‘流齋'轉轉,查查‘神匙'的去向問題。可一大早的,他家的信就送到,說各地掌櫃都已到齊,等著向墨言抱年帳。
墨言的神情,讓我覺得事情還挺重要,好象不單是年帳的簡單,似乎有些重要的東西是他所顧慮的。所有我極其嚴厲的要求他自己先回去,非常溫柔的承諾一個月後會回去和他一起過年,終於在我半威脅半耍寶的情況下,將這位元一臉不滿,三步一回頭,五步一停留的娘子大人送上了馬。
墨言問我,到底要做什麽,一定要和他分開?那個眼神,真是掐死我的溫柔,仿佛我這一走,就不會回去找他似的。我說,我要去找老朋友,三個失散的朋友。我既然答應老盟主不說出"神匙"丟失的秘密,當然要首信用,這是做殺手時養成的好習慣。而既然還沒有找到青青,蘭蘭,綠綠,我就必須再找,就像墨言對我說的:一直找!
我也想過拜託大家一起幫忙尋,就像哪家寶貝狗丟失,一是要到處張貼畫像,二是要重金懸賞。畫我曾經畫過,但我玩藝術玩的太久了,弄東西太抽象,墨言愣是沒有看出那是一個,或三個人?好傢夥,感情他數都不識了。我也想過重金懸賞,但前提是將人物肖像畫出來。於是,墨言打算在我面前買弄一番,讓我說樣子,他畫。我說:青青很男人,很酷,很漂亮。蘭蘭很男人,很酷,很漂亮。綠綠,很男人,很酷,很漂亮。我明明形容的很詳細,可墨言居然顫抖的將紙點成了芝麻餅。我說:我要找人,不是找芝麻餅,找芝麻餅,我會去後廚。在我無奈的翻了若干個白眼後,墨言終於承認自己不會畫畫。
馬車像個老牛似的,一步一搖晃。
我摸了摸耳朵上,據說又是祖傳,又是辟邪,又是冬趨寒,夏清涼,戴著漂亮,特別適合我氣質的小耳釘。當然,以上的種種沒什麽新意的廣告,都是墨言一個人做的形象代言,而我就是那個被迫接受推銷的顧客。所幸不用花錢,不然我一定揍人。
這只蘊涵了天然紫色光華的小珠子,就像一粒小巧的,熟透的葡萄,光看著就覺得是種誘惑。而我,只戴了一隻,在左耳上。另一隻仍留在了墨言哪里,我和他說,這是習慣。其實,我的另一隻耳孔,是對另外三個男人的思念。做殺手,能做到我這麽有情有義,真TMD有品!
記得,我十四歲那年,小老頭問我要什麽生日禮物。我說要青青,蘭蘭,綠綠和我一樣,必須人均兩耳孔。老頭子答應了,我心裏平衡了。我扮女子時要戴耳環,他們不用陪著,但總得象徵性的用耳朵支援一下,我爲‘殿殺'付出的雙耳犧牲吧。所以,我留一隻耳孔,和他們一樣。
將涼透的茶水,喝上一口,撇撇嘴角,不如帶酒。我不擅長酒力,正如不擅長眼淚。蘇丫因爲我的失蹤大哭,因爲我要走,也是眼睛紅紅的落淚,這些都讓我感動。於是我對她說:丫頭,就沖你對哥哥這份情誼,等你二十歲了,還沒有人肯要,就來找哥哥!哥哥給你綁個帥哥上床,下足春藥,我就不信,咱們賴還賴不上個好地!
都說女人善變,我今天算是領教到了。前一刻還依依不捨的流淚,後一刻就追著我喊滾。而我則聽話的滾進了蘇景送我的馬車裏,悠閒的品起了茶水。
撩起窗簾,外面又開始飄起了青雪,我將雙手縮進袖口,尋了個舒適的位置靠好。長路漫漫,到達‘流齋'大概需要十多天的路程,而之十多天,我真要好好鍛煉一下平日所學,爭取在找到"神匙"的時候,有命將它帶回。
哎......別人會內功,我會外功;別人會暗器,我會明器;別人會飛,我會跑。總體來說,我還是挺特別地,努力,你行地!
哎......曾經我以爲,我這麽一個響當當,來自現代的超級殺手,在古代那不得厲害成黑道老大啊?誰知道,一出手,才知道中華武功博大精深,原來都是"老"前輩啊。
"顔色,到晌午了,我們休息一下,吃點飯吧?"我的專職車夫開始詢問我意見。
"好。"我跳下馬車,對蘇景笑笑。這傢夥,自從知道我一人上路,說什麽也不同意,完全是一副沒得商量的哥們義氣,要全力陪我找人,外加護我周全。如果說蘇老爹看線墨言的樣子是欲言又止,看蘇景的簡直就是亂七雜八的煩心,哈哈......而我怎麽說,也算是個善良之人,當然不忍心看蘇家二老,晚上睡不著覺,屋子,棚頂,地上的亂竄,爲蘇家的後代問題擔心。所以,只同意讓他送我一程,在蘇家二老絕食前,讓他返回。
我們選了一間乾淨的店,點了些特色菜系,要了壺小酒,暖暖身寒。
對著蘇景,我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才好,只能埋頭吃飯。蘇景言語一項不多,是個很好的聽客。
"蘇景,吃過飯,你就回去吧,不用再送我了。我現在也沒有什麽固定的方向,走一段,看一段,溜達夠了,就會回‘墨居'去。你不用爲我擔心。"飯吃過後,自然要分別,有蘇景在我身邊固然比較安全,可若沒有他在,我會更安全。別人想找我,那簡直是幻想。
"顔色,我再送你一段,就回。"蘇景擡起與菜奮鬥的臉,正視我,非常誠懇的說。
"別送了,我又不是大姑娘,還要來個十八裏相送?早點回去,還能趕上吃晚飯,事就這麽定了。來,咱喝一杯,客氣話不說了。"我捏起一杯酒,快速咽下,真辣。
蘇景見我心意已決,便不再堅持:"顔色,要來看我。"
"放心,會去。"君子間的情誼就是這樣簡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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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天,在‘瑞'國的街道上,你會看見一個飛馳的小身影,一路狂奔,不停不休的像有火急之事。可若真有火急,怎麽說也得騎匹馬吧?想不通,想不懂,不想。
要說這個小身影,還真有些特色看點,一身普通的棉襖布衣,短裝短扮的很精神。一張臉就只露出對霍霍明亮的大眼,身體的任何部分,全都被包裹的密不透風,真看出‘瑞'的冬天有多冷了。
而這個短裝的身影,自然是我芙蓉顔色的新扮相。
人可以不知道自己的缺點,可一旦知道了,若還不改,就真是燒火的木材了。在我看清自己打不過某些高手的時候,就越發覺察出逃跑的重要性。打不過,爺跑總成吧?放個屁,熏死你,哈哈......
自從和蘇景分別,我就繞來繞去的,甩掉了幾個尾巴。這人不能確定到底是誰派來的,但無論是墨言,蘇景的好意,還是炅顔的叵測,都讓我吃不消。
換了件普通的衣服,其實並沒有指望這就能不再次引起尾巴的注意。只是我不相信,你的眼睛就能挂在我身上,當自己是衛星定位系統?裝監視器呢?靠!
我將呼吸調勻,一步一腳印的向前奔跑。大冬天就這樣不好,一切都顯得太笨拙。我跑著跑著,鼻子裏呼出的熱氣,順著鼻梁往上反霜,不一會兒,睫毛上就挂了厚厚的冰霧。兩隻眼睛難受的眨眨,卻不想就這麽粘到了一起,非得逼我練盲跑。
"恩......"一個撞擊,我忙睜開眼睛,硬生生的扯掉了幾根不牢固的睫毛。
我眨眨眼睛,以爲看到了鏡子,眼前的人和我一樣,全身上下都裹的迷不透風,只不過我這是粗略的包裹,人家那是精良的包裝,不可同日而語。他一攏白色狐毛大氅,帽檐壓得低低的,狐狸圍脖弄得高高的,也只露出了一雙眼。
因爲這個突然的撞擊,他眉心打擰,有絲不悅。丫地,你不高興,爺我還不樂呢?
"你走路不長眼睛?"我閣著厚重的圍脖對他叫囂。小樣,太把自己當有錢人了吧?居然對我又是皺眉,又是厭惡的,找打!
"你走路長眼睛往我身上撞?"他一開口,聲音也變得囔囔不清楚,卻不幹示弱。衝衝的回了我一句,就要走。
"是啊,我明明看見是頭豬,想撞暈它,回家下酒,卻沒有想到撞上了你這條狗。喂!你別走,還我豬來!"我噌的一下躥到他面前,攔住去路。小樣,你不是挺牙尖嘴厲的嗎?大冷天,光運動身子,不運動舌頭那多不徹底。
"你說誰是狗?"他眼裏閃過一絲陰狠,看樣子想動手。
"鏡子裏的那個是狗!不信,你去照!"我仰仰下巴,繼續氣他。
"哼!"看出來,他氣的不輕,卻仍就沒有出手,只是繞過我,繼續大步向前趕路。
因此,我敢肯定一點,他後面有人追。
"小子,我被你撞出了內傷,你要給些醫藥費,不然我不讓你走。"我再次躥到他前面,開始訛詐。要銀子不是目的,看熱鬧才是本心。要知道,這茫茫雪地的,無一二的趣事,你我 既然碰上了,就算是緣份,看看你這有錢的公子到底怕誰追?哈哈......
"滾開!"他開始怒吼,看來是讓我惹毛了。
"啥?"我眨眨眼睛,完全聽不懂。
"滾開!"他善良的又重復一遍。
"恩?"一眼的茫然,真不懂。
"滾!撲......"他身子前傾,在我眼前倒下。
我繼續眨眼,這回不是開玩笑,是真的不懂了。我說真不懂,怎麽沒有人相信啊?平時還是別說謊,到關鍵時候居然沒有人相信我真的不懂。可要是你,你懂嗎?前一刻還對著你滾滾,喊的分外有力的主,後一刻撲的一聲就倒了?我......我......我要救他嗎?還是不救了,他那麽凶我。可我好象確實挺不招人喜歡,他不會是被我氣昏的吧?真沒有出息!照墨言,青青,蘭蘭,綠綠,蘇丫差遠了。
算了,誰讓我是善良人呢?將這個重擔背起,一步一憤恨自己多嘴,亂貧什麽?給自己找了個如此大的麻煩。
終於將他背進客棧,要了一間屋子,將他安置穩妥。我想看看他的樣子,想了想,還是算了。摸摸他的脈搏,跳的雖然弱點,其他還好。
一切安置妥當,沒等他清醒,我又開始了‘瑞'國狂奔。這回說什麽也要把眼睛睜開,別又撞狗身上。
跑了兩天,我發現身上的汗水,都快把衣服沁成冰了。所以,此訓練計劃暫時擱淺,留到明年五月,天暖和了再說。
我又恢復了以往的樣子,享受一下小有錢人的待遇,出門也開始雇馬車,客棧也開始睡上房。既然尾巴都沒了,不享受就對不起自己了。
獨自上路,已經五日,一路上到也很平靜,可卻始終沒有聽到任何關於一刀將人分兩辦的總總殺人手法,也就是說,沒有一點他們的消息。
中午,在一間飯館添肚子,繼續聽大家胡扯亂燉的八挂消息。無聊的打著哈欠,覺得生活變得沒有意思,每天除了趕路,再無其他,單調乏味啊。這樣一個人的生活,實在是太無聊啦!要知道現在如此沒勁,當初不如讓蘇景陪著過來,路上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,我滿腹的嘮叨,沒有人聽,我鬱悶。
晚上,一個人躺在冰冷的被褥裏,更是吱哇的鬧心。想我家老婆了,想......有病!怎麽還能想起他?那個變態的傢夥!那個嗜血的惡魔!我翻個身子,將自己狠狠的捲入其中,不理會那些有的沒的煩惱。
砰......窗開,冷風吹向後腦。我萬分不樂意的爬起,去關窗。
轉身的瞬間,全身細胞迅速凍結,誰要是用小錘輕輕一敲,一定嘩啦啦的碎掉。我不是機器人,還可以組裝,只能承受這毀滅性的破壞......
黑暗中,冷風裏,一縷縷揚起的發絲,張狂的舞動著,跳躍著黑暗的步伐,宣誓著自己是主人的地位。那雙墨玉般的眼睛,仍舊泛著冰冷的光,只是還有些什麽,是我分不清的。那充滿力道的優美曲線在黑色衣服的包裹下,越發散著詭異的壓迫感與致命的誘惑。可是那冰冷,卻是劃不去的特製。
我突然想起了--魔鬼契約。心裏開始打鼓,就知道不能在心裏念叨魔鬼,看,這不把鬼念叨來了?你活該!
我想笑笑,可卻笑不出。哎......也許是做夢呢?對,應該是做夢,他是不可能找到我的。睡吧,一切都會好地!明天晚上,一定要只想墨言,不想炅筠。
我轉個身,繼續睡。除了背脊有些冰凍的發麻,其他一切還好。時間過了好久,被子拉動,我心一驚,緊緊攥著被角,不肯鬆手。他拉過去,我拉過來,他拉過去,我又拉過來,他猛的拉過去,棉花飛起,被子碎掉。好,誰都不用搶了。
突然遭遇冷空氣,我身子輕顫,卻馬上落入到一個擁了我四個晝夜的胸膛裏面,他身上的大氅隨即落下,將我包裹其中。我就知道這個男人瘋狂,窗也不關,就這麽抱著我,不言不語,幹坐。我也知道自己很沒有出息,他不動,我也不敢動,只能任由他抱著,當他胸膛的溫暖漸漸升溫,我本能的向他靠了靠,沒別的意思,天冷。
他卻一聲低吼,覆上我的唇,霸道的狂吻著。
好不容易拉開唇之間的距離:"不是說好了嗎?不是說讓我走嗎?不是......"
"我改主意了。"簡單的五個字。
"啊?"我一聲怪叫,他的舌頭成功滑進,瘋狂的攪動吸吮。我腦袋一片空白,他說他改變主意了?改變主意?怎麽可以這麽不厚道!
"滾!你這是單方面毀約,是要負法律責任!"我一把推開他,氣的腦子不清醒。
"好,我現在就負責。"他突然低沈一笑,伸手就像拎小雞似的將我拉過來,讓人無法呼吸的吻,熱熱落下。
我被他捆在胸前,無法動彈,只能拼命搖頭,表示不滿。我不敢再咬他,這傢夥是瘋的,我咬他一口,他一定咬我三口,爲了我康復的唇,委屈了我的牙。
"炅筠,你不首信用!"他將唇滑向我脖子的時候,我喘息著,憤恨指責。
"我只答應,讓你三天後走,可沒有說不會追來。"他厚重的呼吸,落在我的頸間,讓我覺得癢癢的。他聲音裏充滿了無賴調調,我覺得血管開始打結,一口氣噎在喉嚨裏,發不出,吐不掉。
"你......你......"我平時的英明,現在一點都用不上,反倒成了磕巴。
他突然將著了火的手,伸向我的分身,我全身的血液迅速倒流。拼了老命的從床上跳起,卻一下子磕到了床梁上。因爲用力過猛,那露花的雕刻,已經被我頂的粉碎。
我晃晃自己有些暈的額頭,想讓自己快速清醒,想好對付之策。要是讓炅筠知道我摘了他的粉飾,那......不是誰的後果,而是我的後事。
我一溜神,人又被他拉了回去,他溫熱的手掌,輕撫上我的額頭,語氣帶笑的說:"腦袋挺硬。"
我扁扁嘴,心裏有些發毛,外加誠惶誠恐,苦澀不堪,他到底要做什麽:"炅筠,拜託,你到底想怎樣?好死要活,給個痛快話吧?你在這樣風一陣,雨一陣的,我真要瘋了。"拉開他的手,與他對視,事情終要有個解決和落幕不是嗎?
"吻你。"他嘴角上揚,眼裏帶著逗弄,那薄薄的唇馬上就要落下。
我一雙手突然夾向他的臉旁,將他像團面似的壓在其中,嘴像大魚似的嘟起:"親親哈?呸......"我吐口吐沫到他口中,讓你親爺!既然知道不可能擺脫你的糾纏,逃到哪里都躲不掉。那我就要下定狠心,孕足功夫,賭下血本,讓他煩我!讓他從今後一想我,就頭疼!我看他還纏我不纏!招人喜歡爺我不回,招人煩,不用學,都已經是宗師級人物!
"很香。"他黑亮亮的眸,竟然泛起了點點笑意,嘴動了兩子,將我的吐沫吞下,一副不夠的表情。我腦袋嗡的就大了,有些傻眼,不過,氣餒不是我作風!
"喜歡帶鹹淡的嗎?我的鼻涕也是不錯的選擇,你不試試?"我捧著他的臉,晃著腦袋,吸吸鼻涕。
他那一項冰冷的臉,漸漸開始柔化,雙臂突然一收,將我捆與胸前,吻狠狠落下:"我來嘗嘗你還有什麽......"
"屎......"我只來得急擠出一個字,就又被攻佔了唇舌。
而那一刻,我仿佛看見他眼裏綻開的寵膩光澤......

炅筠(jiong yun)不平等條約
他的手在我身上,片片遊走,我死拉著褲子不讓他的魔爪進入。他的牙齒,在我紅色的凸起上,力道不輕的咬下,我一吃疼,拆了東牆補西牆,手就松了。
當他的手撫上我分身的時候,我所有的感覺都等著他的憤怒,身子開始緊縮,打算拼死還擊。
"你不乖,是不是?"他低沈,充滿磁性的嗓音,在我耳邊響起:"記得我說過的懲罰嗎?"
"你TMD要是敢再在老子身上釘東西,就算你死了,老子也要掘你墳,挫你灰!"我雖然覺得驚恐,卻還是死要面子的叫囂著。
"哈哈哈......我死的那天,你以爲自己會活著?"他鉗著我的下巴,讓我看他狂傲的笑。
"這個你放心,我一定好好活著,絕對不會因爲你的死讓自己有一絲的難過。並會鞭炮大放,豪酒大喝,宴請三日,慶祝你終於可以安息。"
"哦?你對我到是很在意。"
"滾!啊......把耳環還我!"
"我送的禮物,你丟了。這是誰送的?墨言?"他問的很輕柔,就向一片飄落的鵝毛,而我卻覺得汗毛被凍結成了根根立。
"不幹你事!還我!"再撐!z
"芙蓉顔色,我最後告訴你一遍,你的身上只能有我的東西。"他嘴角勾了抹低笑,眼睛卻越發的冰寒,臉一點一寸的靠近,我卻仿佛看見了嗜血的惡魔,瞥見了活著的血肉,心裏一抖。
"那......那......你送我個耳釘吧?"我沖他不自然的笑笑,儘量順著他的意思說,這傢夥真嚇人。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,我忍了。
"可我怕你又不珍惜,給扔了。"他語氣清飄,我卻能感受到他是真的生氣了。他修長漂亮的手指,纏繞在我的分身上,有一下,沒一下的擺弄著。我的神經越來越緊張,真怕他一個不爽,給我擰掉了。雖然我的小弟弟,暫時沒有什麽用處,但尿尿也算是項重要工作任務,不能不敬業啊!
"不會!絕對不會!我保證!"我想用眼神告訴他我的認真。
"可我喜歡看你把它帶在這裏。"他繼續套弄著我的分身。
"你就當我死了,你願意怎樣都可以。"我將全身放鬆,倒向後面,不說話,不看他,當自己死了。被人逗弄的感覺,很無力。他就像是纏繞在我身上的美人蛇,我越掙扎他圈的越緊,我一個不小心,就會被他吞噬,下肚。在我沒有能力擺脫之前,我只能當自己死了,他愛怎樣就怎樣吧。我們之間是不平等的,因爲我是他的獵物,他可以操控我的生死,而我卻無法勾畫他的未來,這種感覺一點也不好,既然不好,就不要有感覺。
他的手繼續在我身上游走,唇舌也點點圈圈的勾畫著,我知道他想看我受他勾引的反應。我將下唇咬出了血,用疼痛麻痹著自己,就是不肯讓自己去想身上羞恥的欲望。
良久,感覺他不動了,有兩道探索的目光影射到我的臉上:"你到底想怎樣?"他終於肯開口詢問我的想法了。
"放我,別再找我!"我唯一的要求。
"不可能!"
"......"
"我可以答應你,不傷害你。"
"......"
"你到底要怎樣?別考量我的耐性。"
"放我,別再找我!"仍舊堅持。
"換一個!"他怒了。
"你要尊重我,不能強上我。"
"......"
"我不會再躲你。"給他點福利。
"......"
"......"
"好。"
我知道自己從死屍,變成活魚的樣子,沒有什麽過渡,沒有爲下次談條件做好鋪路。但爺我不想再同他談任何該死的條件!既然他正面明確的答應了我的要求,那麽就得立字爲據。
我顫巍巍,屁顛顛的下床找來筆和紙,樂呵呵提筆而行,其內容如下:
我炅筠發誓在有生之年都尊重芙蓉顔色,不逼迫他做任何他不願意做的事,不威脅不利誘芙蓉顔色。保證以一顆友愛之心對他,兩人像朋友一樣交往,不越軌。如違此誓,概不爲人,願自閹,以謝罪。
我很誠懇的將筆遞到他手中,很真心的希望他簽下大名。
他把眼睛拉長,挑著眉看了眼契約,又看了眼我,很自然的將紙撕爛。我雖然想責怪他沒有公德心,這樣亂扔垃圾,得給工作人員帶來多少麻煩啊。可看他提筆狂書,我馬上就全身心的投入其中,細心觀摩,仔細分析,其內容如下:
炅筠承諾,不強迫與芙蓉顔色做愛。
芙蓉顔色承諾,不離開炅筠。
"那個......炅筠啊,我記得我說的是‘不躲避'。而不是‘不離開'吧?"難道他一定要寫的這麽赤裸裸的嗎?看的我腦袋開始充血。
"你不滿意?那就算了。"他將紙往地上一扔。
我忙在第一時間沖了出去,小心的將這黑白相交的寶貝,用心的捧在手裏:"這可是炅筠大人的墨寶,丟不的得,丟不得。"
他看我那孫子模樣,比較開心的一笑,笑了就好,笑了就好,咱先把這招過完,以後誰是孫子還不知道呢!我接著說道:"炅筠啊,咱把內容充實一下,就妥。咱兄弟今天也合個墨寶,你看怎樣?"
我笑嘻嘻的將筆從他手中拿過,在後面加上了幾句福利,總體看來就是這樣地:
炅筠承諾,不強迫與芙蓉顔色做愛。
芙蓉顔色承諾,不離開炅筠。但若有自己的事情要辦,可自行離開去做。
如任何一方違反此規定,自廢武功!(自廢武功好啊,反正我也沒有那東西,呵呵。)
我將簽好名的《炅顔條約》供上,請領導批閱。領導看過後,唰唰的大筆一揮,那氣魄,簡直塗亮了我數日來小雨加雪的陰霾天空。
等我激動的將《炅顔條約》捧在手心的時候,簡直如獲至寶,差點老淚縱橫,感激涕下。可細看,發現條約居然有多出了幾個字,內容如下:
炅筠承諾,不強迫與芙蓉顔色做愛。
芙蓉顔色承諾,不離開炅筠。
但若有自己的事情要辦,可自行離開去做。
卻需在炅筠規定的時間內返回。
如炅筠違反此規定,自廢武功!
如芙蓉顔色違反此規定,便要留在炅筠身邊一輩子,永隨左右。
我眨眨眼睛,心裏血淋淋的痛駡,可面子上的事兒還要過去地,我往他身邊靠了靠,赤裸裸的上身,被風吹的有些顫抖,披散的頭髮拂在身上,更加冰涼,我硬緊出一個僵硬的笑:"炅筠,你不覺得這條約對我有些不平等嗎?"
"親我。"他揚揚下巴,一副施捨的嘴臉,一副我親了就會改變命運的嘴臉。
我那可憐的男色,就這樣被迫於條約之下,唇齒之間。我吻的極其用心,就怕合作夥伴不滿意。嗚呼......悲也......
"舒服嗎?"我小心獻媚的問:"條約可以改改嗎?"
他似乎很滿意我的吻,舌頭輕舔了一下自己的唇,說:"你可以改......"我的天啊,我的心肝啊,我的空氣啊,就在我興奮的提筆時,他又好死不活的扔出句大號炸彈:"但我不會簽字。"
"你!"我一口氣咽在嗓子眼。
"你若覺得不公平......"他慵懶的開口。
"公平!絕對公平!"我咬著牙,臉色陰沈的看著炅筠,那個剛被我滋潤的嘴臉,越來越覺得他這人,是人中的敗類,敗類中的敗類!奸詐成性,小肚雞腸,一臉無賴!我就當啃豬嘴了!
我即使在窩火也不能發作,只能小心的將《炅顔不平等條約》收好。在炅筠大人的要求下,我們又重寫了一份,被他收起,放入懷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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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我起航的路上,就多了七個人,加我八個,正好兩桌麻將。
我和炅筠說,你若有事,可以先走,等我辦完事情,會去找他。他理都沒理我,就將我帶入馬車,抱進懷裏,問我去哪里後,車輪再次滾起......
馬車很豪華,保溫效果非常的好,有點軟包裝的味道,所以,靠起來應該會很舒服。我沒有感受馬車舒適度的機會,因爲始終被身下那霸道的男人抱著,弄得我無限尷尬。想要與他保持距離,卻被擁的越緊,大有在掙扎就勒死我的意思。
眼前四個大美女,就這麽直直的坐在我眼前,而我這麽一個老爺們,就這麽躲在另一個老爺們的懷抱裏,像話嗎?能形容嗎?真他血奶奶地鬧心!
有句名言,是這麽說的:放棄爭論當贏家!
我靠!那要看對手是誰!我都已經放棄爭論那麽久了,還沒有當成贏家,仍被那不知羞恥的人,捆在懷裏,當抱枕。
既然掙扎不開,又不知道這霸王會陪我到幾時,還是給自己找點樂子吧。我眼睛在四位如花美眷上流連,看見她們一個個正襟而坐,腰板挺的溜直,一各個沒有一丁點的表情,就像被人點了大穴。這和我印象中的女孩,可不大一樣,像她們這樣十五六,正是愛笑,愛鬧的年紀。看來炅筠還挺危害青少年的生活樂趣,防礙祖國花朵健康成長,再次證明,他是禍害!
"美人們,我自我介紹一下,我叫芙蓉顔色,不知道幾位美人如何稱呼?"我提著話題,硬是闖入其中,雖然有些生硬,但有勝於無啊。
她們幾個匆忙的瞥了我一眼,忙將眼光調到我身後那個閉上眼假眠的傢夥。
"他睡著了,咱說咱的。"我自動屏氣炅筠的存在。
"芙蓉公子,正是因爲主人在休息,所以我等才要把聲音壓低,不要打擾主人。"淺蘭衣裝的丫頭,不痛不癢,沒有什麽語調卻很小聲的對我說著。
我怎麽覺得她在指責我說話太大聲,怪我打擾他家主人休息嗎?那你怎麽不看看你家主人是如何防礙我休息的呢?我說:"既然大聲說話會打擾你們主子的休息,那好,我不說了,我唱!"
在四美人一臉茫然中,我扯開喉嚨開始高歌:"小小姑娘,半夜起床,提著褲子上茅房。月亮真大,冷風真強,情郎,情郎,哪里藏?情郎雖俊,情郎無銀,如何迎娶新嫁娘?親親小嘴,摟摟蠻腰,今夜風流地爲床!"一首童趣的《小小姑娘》都能讓我信口改編成情色歌曲,我真是--太TMD有才啦!
"無賴!"四位佳人終於有反應了,各個面紅而赤,精神抖擻的稱讚我爲無賴。
我回身,看了看睜開一眼笑眸的炅筠,用手指了指他的胸口,拍了拍圈在我腰上的手臂:"聽見沒?人家罵你呢!再抱我,你可要引起公憤了,鬆開手,無賴。"
"主人......"四個丫頭齊齊低下頭,一身的委屈。
"哈哈哈......" 炅筠無賴頭子,突然爆發的大笑,讓四美丫錯愕的擡起頭,眼裏驚慌了一片。
"桃粉,你唱的是什麽曲?"他問我?
"桃粉?你叫我什麽?桃粉!"我突然變得難以形容的激動,全身都在激烈的顫抖著,用力搖晃他的身體,想把答案直接晃出來。桃粉?只有青青蘭蘭綠綠這麽叫我!我直覺得自己兩眼冒光,要知道穿越俺懂,分靈魂穿越,和肉體穿越兩種,我是後者,難保炅筠不是前者。
"桃粉。"他對我一笑,又喚了我一聲。那笑容,那聲音,飄得我一陣眩暈,心跟著跳起了雀躍的的士高,亂了所有的步驟。
傻傻的抱著他,激動的顫抖著,聲音都不再調上:"青青是你嗎?蘭蘭?綠綠?告訴我你是誰?你TMD到底是誰?"
"青青,蘭蘭,綠綠?你覺得我是誰?"他挑眉一笑,我心裏突然好難受,別過臉不去看他,只覺得,那得而又失的落差很難接受,雖然我從沒有實質的得到過,但至少在那一刻我以爲我找到了,可還是失去了,可恨的炅筠!
"青青,蘭蘭,綠綠?是誰?"他的笑意掩去,掐著我的下巴,轉向他。保暖的馬車突然變得比外面還好要冰冷,似乎要下冰刨。
"哼!無恥!"我鄙視他,居然趁我精神恍惚的時候,鑽我空子。讓我錯以爲他是青青蘭蘭綠綠中某人的靈魂呢!卑鄙!
"無恥?"他勾起左邊的嘴角,似乎在笑。
我憤怒的眸子想要噴火,燒死他個變態傢夥,可一正視他,就被那瘋狂的傢夥掠住了下巴,薄唇落下......
"嗚......"我吃疼的使勁推他,唇上火辣辣的痛,粘乎乎的腥,張口就罵:"你個王八蛋,又咬我?你個卑鄙的小人,不守信用!我們昨天才立的字據,你今天就反悔?又吻又咬!你想把小弟弟切了喂狗?還是自廢掉武功?還是你牙癢的不行?去叼骨頭,那樣還可以補鈣!你沒事咬我做什麽?瘋子!你個大瘋子!"因爲他先前的戲弄,還有他不守諾言的卑鄙,還有我唇上血腥的味道,都讓我腦袋一嗡,怒火沖天。
"條約沒忘,我說過不會逼你上床,可沒有說不會親你,咬你。"他將字咬的分外清晰,語速緩慢,盯著我看的眼睛,就像在暗示我有多麽的無理取鬧。
我火大了,他這明顯是在耍詐!好你耍,我也會,大喊一聲:"停車!我有事情要辦,三個月後我會在此地等著看你一眼!"我噌的起身,要跳車。MD!現代鐵皮車爺都敢跳,你個古代的破馬車我會怕?
我剛彈起的身子,又被他拉了回去,用力摔向座位,顛得我骨頭生疼:"放開我!"
他胳膊一圈,將我捆在鐵臂裏,眼裏冰雪夾雜著怒風:"桃粉,你別挑戰我的忍耐程度,我說過不會逼你上床,但卻沒有說過,不會把你扒光任意淩辱。你如果想讓大家看著你表演,我不介意。"他把聲音壓的很底,可我的臉卻被氣的通紅,全身的血液瘋狂的開始叫囂,可嘴撇了撇卻沒有說出任何反駁的話,內心的感覺已經無法形容,隨著時間的流逝,慢慢將眼睛閉上,獨自啃咬著內心的難過。萬般的感受,最後化做一句疑問:我的人生爲什麽要與他有交集?
他薄涼的唇又貼向我,將那滲出的腥紅液體捲入口中:"如果你不過激,我們還會維持君子協定。"
這什麽意思?我過激?我看是他!又咬又喝血的都是他!我只是受威脅的那個而已。繼續閉眼不理他,我知道自己沒什麽出息的裝鴕鳥,當請大家愛護一下可愛的動物,別理我。
"張開眼睛,看著我。"他的手指捏著我的下巴,聲音仿佛從千年的冰川飄來,寒冷刺骨,卻不容別人拒絕。
而我卻可以發誓,我覺對不是因爲害怕他,才把眼睛睜開,只是他的聲音裏,讓我覺察出了一絲妥協,一絲無奈。爲了正視這個想法,我看向他,卻什麽也沒有發現,純屬判斷失誤!
"告訴我,青青,蘭蘭,綠綠是誰?"他直視我的眼,不讓我閃躲。而我卻發現他的眼裏,真的仿佛有某種魔力,讓我掉入深潭,沒有掙扎就落了底。
可咱是殺手,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人物,知道討價還價,於是我開始要福利:"你道歉,你要爲咬我道歉!"然後我再考慮要不要告訴你,他們是誰。
我等著他咬向我的瘋狂,可他卻突然明媚的一笑,手撫上我的臉頰,細緻的摩擦著,眼波動蕩,薄唇微動:"你耍嬌......"
耍嬌?我臉噌的紅了,我有嗎?絕對沒有!可能口氣不硬,那是因爲跟他說話,我敢硬嗎我?耍嬌?絕對不可能!他在侮辱我,絕對是!張口就吼:"我沒有!"
他俊美異常的臉,在我眼前綻起了層層寵膩的眩暈,美豔的讓人窒息。對於我的狂吼他沒有說什麽,卻又開始了最初的問題:"青青,蘭蘭,綠綠是誰?問你話,總是要讓我說多遍。"
"那......你先......你先說,爲什麽叫我桃粉?"我可沒有忘記他突然叫我桃粉的事發起因。
"我覺得你喜歡這個名字,而且很適合你。"
"你覺得這個名字適合我?天啊!不是吧?真適合?"我不敢相信的對他眨著眼睛。見他點頭,我又是一聲哀嚎:"嗷......"無限悲痛中......
"現在和我說說青青,蘭蘭,綠綠?"他繼續誘惑著我。
"他們是我的好朋友,從小一起長大。"
"就這些?"他挑眉,明顯的不相信。
"而我們卻走失了。"
"哦?你居然會把我當成他們?還認不准到底是誰?"他皺眉,滿臉的疑惑。
我能怎麽說?說我懷疑他突然挂了,被某個現代鬼覆身了?那他不會把我當妖精滅了?還是選個不傷害性命的說法吧:"你叫我桃粉啊?我......我......我原先是叫這個名字。"真丟人,又提這個破名。
"桃粉?你原先的名字?"
"嗯,桃粉是我原先的名字,可後來送給了你,你卻又叫了回來。所以,才讓我誤會你是我兒時朋友易了容,來逗我玩呢。"坦白一點,虛假一點。
他墨玉的眼睛裏突然星光閃爍,異常明豔動人,而那耀眼的夜空裏,竟然泛起淡淡柔絲,一種類似溫柔的東西,輕輕的縈繞上我的眼,沁入我的心。不是風,飄不去;不是雨,不曾停,就這麽糾纏著,扯不斷,化不去,感覺如此怪異。
他垂下的發,撫過我的臉,混進我的發絲中,相互纏繞。他的唇彎成絕美的弧度,溫柔的落下,以至於我沈膩在那抹醉人的笑中,不自覺的張開了唇,與他糾纏。
他的呼吸落在我臉上,越來越火熱,而我的情緒也漸漸不穩,仿佛開始燃燒。聽見他在耳邊沙啞低語:"桃粉,我想嘗你......"
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,讓我無限的渴望,就像小苗需要的營養,我嗯了一聲擡起頭,卻突然瞥見了一抹乳黃的色彩,腦袋立刻清醒,臉膨脹的要爆炸。
"都下去。" 炅筠頭也不回的對她們發號著命令。
"別,別炅筠。"我手拉他的衣襟,不敢看他,。我不要這麽丟臉,人都讓你攆下去了,到時候做什麽我心裏清楚,卻羞不起。眼角一瞥,看見她們正要往外退,忙對炅筠露出了拜託的神情。
他看我的眼神,不知道什麽時候,竟變得如此溫柔,那含著寵膩的無奈聲音響起:"回來吧。"
簡單的三個字,卻讓我覺得有如天籟,就差激動的貼上他的唇,主動獻吻。
我躲閃著他的目光,長長的噓了口氣,人又被他抱起,落坐到修長的腿上。我沒有掙扎,只是把頭靠進他胸膛,將臉深深埋入他軟毛毛的衣裏,閉上眼睛裝睡神,任由他撫摸著我的臉頰,不時的落下一吻,而我始終保持著一項準則:我睡了!
今天這人是丟大了!
  ••••••••••••••••••••••••••••••••••••••••
謝謝各位大人幫我改錯字,其實大心也有檢查,還用心看過兩遍,結果......還是有小蟲子!
大心的眼神越來越不好,據醫生說,是得了一種叫做"中漿"的病,我也就聽了個發音,到底是什麽字,沒有搞明白。看東西不單變形還很模糊,我只能憑藉感覺用拼音去打字,大家將就一下吧。
 
贏輸之間
一頭紮進了包房,對著菜拼命的吃,頭就是不擡,我不看別人,別人就不會看我的--臉。
等我劃拉到打出了飽嗝,便慌忙的沖出酒樓,低頭打算往馬車裏鑽。也許真是慌忙,一下子撞到了人,我擡頭一看,原來是一臉鐵青的傢夥。這傢夥怎麽回事?從我看見他開始,他就始終對我怒目而視,而我好象並沒有得罪他。
他立在我面前,沒有打算閃躲的意思,我有些摸不清頭腦。這個傢夥,看來是炅筠的親信,平常時期就充當馬夫,非常時期,定是打手。從那天我打算裹被出逃,就知道他對我非常不滿,不像另一位大哥,出手留情。
在觀此人,一張標準的國字臉,滿面的正大光明,一身錚錚鐵骨,怎麽看都是個爺們類型的人,幹嗎和我過意不去?
我對他笑笑,他冷哼著繼續瞪我,人仍舊沒有動,看來是不打算給我讓地方了。
我向旁邊輕鬆的跨出一步,他卻馬上堵了過來。我向另一邊跨出一步,他也立刻封了我的去路。
你丫的,和我扛上了是不是?當爺好欺負呢?
我身形一晃,做勢要硬闖上馬車,卻將手指間的薄刀,飛進馬屁股。只見馬兒嘶吼一聲,揚蹄狂奔出去,幸好這時候大家都在吃飯,街道上人很稀少,不會出什麽亂子。
鐵青臉見馬跑,掉頭就追,我抱著膀子等他回來。
腰被人攬住,我頭都沒有回,繼續觀看人馬大戰。受驚的是後馬,所以跑的不會太久,就會被前馬壓下,但這一場混亂,可夠鐵青臉忙乎些時候,哈哈......
等鐵青臉將馬車拉回,狠狠瞪我一眼,對炅筠抱拳行禮:"是屬下失職。"
炅筠沒有看他,擁著我上了馬車:"別惹他,他比你想象中兇悍許多。"
我回頭:"你是說我兇悍嗎?"
炅筠嘴角一勾:"你說呢?"
我眨眨眼睛,轉身吱溜鑽進了馬車。
下午,我們繼續往‘流齋'的方向前進,路過集市,我就跳下去買辦了許多的東西,不再怕見人,全當忘了上午和炅筠上演的公放情感戲碼。等將東西抱回馬車,四個丫頭累的直對我翻白眼。
炅筠看見我買得亂七八糟的東西,搖頭一笑,身手要拉我,卻被我閃開,擠坐在四個丫頭堆裏,開始擺弄自己的東西。
也許是我高漲的熱情,感染了所有的人,四個丫頭和炅筠都伸長了脖子,看著我忙。
我叮叮噹當的敲了半天,險些將馬車紮出個窟窿,終於在大家的期盼中,將東西做好。而我忙忙乎乎的同時,還不停的和四丫頭閒聊著,知道喜歡穿淡蘭色衣服的叫蘭靈,嫩粉的叫粉靈,依次就是黃靈,綠靈。這名,真好記。
而那個跟我杠上的鐵青臉叫石諾,他之所以會和我杠上,是因爲我上次設計的機關全招呼到了他身上。哈哈......怪不得這傢夥,總找我茬。
而和他一起的替班馬夫則叫石謙,是石諾的哥哥,人比石諾成熟很多,比較愛思考問題,是位好同學。
以上,就是我一邊做手工,一邊打聽出的內幕消息。這兩個小時,收穫頗爲豐富。
我拉開簾子,觀察著地形,當覺得地勢順我的時候,大喊一聲:"停車!"
大家都好奇我到底做的是什麽東西,因此都跟著下來觀看。
我將寶貝拿在手中,炫耀的揚揚:"這是我獨家製作號稱:氣死千里馬伯樂笑了將軍瘋了的雪上飛呀飛!"
"這東西能比千里馬跑的還快?"粉靈一臉的不可置信。
"能!"我答。
"伯樂看了就笑?"黃靈仍舊懷疑。
"比千里馬都快,伯樂能不笑嗎?"我反問。
"爲什麽車夫哭了?"綠靈的問題。
"因爲主人有了它,就不用車夫趕馬了,車夫沒有工作,餓了肚子,當然要哭。"我細心的解釋,眼睛瞄了眼石諾,果真又鐵青著臉死瞪著我。
"那將軍瘋了呢?"蘭靈也好奇了。
"將軍是笨蛋,沒有用過這麽快速的東西,被嚇尿了褲子。哈哈......所以,瘋了,哈哈......"我笑的很開心,身子抖動的前仰後合。
可大家好象不這麽認爲,都只是像看瘋子似的看著我。
"哼!我就不信,那堆破木板,能跑過馬!"石諾開始叫號。
我對他露出鄙視的一笑:"沒見識的土包子。"
"你!"他臉瞬間由鐵青,變成了鋼紅。
"我怎麽了?不服氣?是騾子是馬出來溜溜,別窩在圈裏當豬養。"我晃著腦袋,很高興自己將他刺激成了半瘋。
"好!你說怎麽比?"他一步沖到我面前,和我怒視。
"你不是一直記挂著我曾經佈置的陷阱麽?現在給你一次機會,我們比速度。你騎馬,我用我的氣死千里馬伯樂笑了將軍瘋了的雪上飛呀飛,誰先過最前面的那間房子,誰就贏!"
"好!"l
"如果我輸你,我給你磕頭認錯。"我挑眉毛。
"那要是我輸了呢?你想怎樣?"石諾還算不傻,先問出了賭注。
"哈哈......即使你輸了,我也不讓你下跪,要知道男兒膝下有黃金,跪天跪地跪爹娘。"我一句話說的鏗鏘有力,引得衆目頻頻,我得意的一笑,小丫頭就是小丫頭,有的已經開始崇拜我了,哈哈......
我接著道:"我只要你忘記不快,我們做兄弟!"
"好!芙蓉顔色,我們定了!"
"好!請吧。"
石諾去解馬匹,我很悶騷的在雪地上開始了小跑,不時的擺出幾個很帥的男模經典造型,引的小丫頭們不停的偷瞄,我得意之色不在話下,還沖炅筠抛了個高端的媚眼,他卻將舌頭一卷,我一個心神不穩,腳下一滑,直接向後倒去。這傢夥,太兇猛,太過了!
我悶紅著臉,躺在雪地上,看著四丫頭笑得花枝亂顫,聽著石家兄弟的兩聲悶哼。
炅筠的臉出現在我視線的上方,伸手忍笑的想要拉我,我動了動胳膊,想挪挪腿,卻動不了,我不敢相信的眨眨眼睛:"脫臼了?"
炅筠臉色一變,忙緊張的蹲下,想檢查我的腿,而他的動作只做到一半,立,立不起;蹲,蹲不下的時候。我一腳踹向他,他沒有想到我有這一招,人狗啃泥似的往下栽。
我滿臉的笑意還沒有發出爆破音,就被眼前突然急速下降的身影,驚了神,怪怪,原來他是狗,我是泥啊!頭皮發麻,只能硬挺著撞傷,這叫什麽?自做孽,不可活啊。
"嗚......"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砸下,而那冰涼的,軟軟的,霸道的薄唇卻落了下來。我一睜開眼,利馬落入到一雙充滿戲謔的眼裏。他--絕對是故意的!
我胡亂的推他,他胡亂的忙乎著我,一時間清雪飛揚。我見掙扎不開,忙求饒:"拜託,等我比完了,回來再和你鬧。"
他一個漂亮的旋轉飛起,當然,我也順帶著做了把飛人。
見石諾將馬兒套好,正等著我。我快步走到簡易雪橇裝備上,將繩子緊緊的捆綁,將兩根特質棍子一手一根,拿好。
綠靈絹布一脫手,石諾一馬當先沖了出去,我擺好造型,如弦上箭,噌的穿出。伴隨著由高轉低,起起伏伏的雪路,我淩空飛起,任意遨遊,每當身體騰空,都惹的身後美人尖叫連連。
我輕盈的身體,如低飛的燕兒,靈巧的滑過。與風中享受著速度的快感。多久沒有這種興奮了?多久沒有和青青綠綠蘭蘭一同翺翔,騙小姑娘臉紅心跳了?這種飛翔的感覺真好,與自己的身體進行著較量,與這冰天雪地進行著愉悅的摩擦。我的發帶被衝開,黑髮在白雪中,可以任意張揚,因爲這一刻,我們賓士飛躍,不受控制!
我順著力道,又滑出了些許的距離,然後一個漂亮的旋轉,深深吸了一口氣,滿足的笑著,等著身後的石諾。
這種起伏很大,一路下滑的路線,對馬兒而言,簡直就是噩夢,對石諾而言,簡直是別開生面的認識。
馬停,石諾下,飛奔至我面前,面色紅潤,非常激動,抱拳:"兄弟!"
"兄弟!"我笑的很開心,拍了拍他寬厚的肩。
若以哥倆好來說的話,那我和石諾從比試過後,簡直好成了一人!他只要見我身邊沒有炅筠,就會立刻沖過來,問我些關於‘雪上飛呀飛'的滑翔技巧。當然,前提是我將那東西送給了他,而他欣喜的差點抱著我痛哭感動一場。實際上,他已經向我奔了過來,卻讓炅筠一腳飛了回去,完成了一系列很高難的動作,最後終於著地,吃了一嘴的雪。
炅筠說:"任何人不許碰他。"
炅筠說:"他是我的!"
炅筠說:"桃粉,我想嘗你......"
我說:"你TMD嘗雪去吧!"一球雪,糊之......
我說:"用武功的是孫子!"
我說:"不參戰的是重孫子!"
我:"啊......"被雪糊之,滿臉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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連著兩天,炅筠都不由分說的霸佔了我的半張床,卻沒有動我。只是摸呀摸,親呀親的,弄得我直鬧心,火氣旺盛,連尿都是可樂的顔色。我也想過解決一下欲望問題,卻覺得對不起家裏等著我回去的娘子墨言,忍了忍,從牙縫子裏擠出幾個字:"炅筠,你給老子睡覺!不然,踢你下床!"
夜晚睡不好,早晨起不來,幾乎都是被他抱著上的馬車。剛接觸到四丫頭和石家兄弟的目光,他們都是那種同情的無以復加的表情,我剛開始還會臉一紅,掙扎著要從炅筠懷裏起來,可到了第二天,我就習慣了,沒臉沒皮的挂在炅筠身上,繼續睡。
等我睡精神了,又開始了新一輪的錘音。四個丫頭圍著我前後忙活著,打著下手,材料不夠,我去買,她們也非常樂意隨行。
石諾在馬車外面幹著急,卻不敢進來看我新弄的東東,只能把馬抽的飛快。也因爲我的一戰成名,大家看我的眼神都熱情了許多,更有崇拜的目光,被人當天才的感覺,真砰砰的酷!
陽光不錯的時候,他會拉著我的手,在外面走走。偶爾還會拉拉我的大衣,摟摟我的腰,霸道的吻吻我。
我們也會因爲一言不和,吵的脖子粗,臉紅。大家在這個時候,都會自動的低頭,散開,裝眼盲。任我倆在馬車內,雪地上,憤恨的動老拳。最後,往往是我被壓在身下,他聲音嘶啞的吼:"我想要你!"看來這傢夥明顯的是欲求不滿,何必忍著,找個地方自己解決不就成了?呵呵......當然,我也就那麽一想,然後會翻著白眼很不給面子的提出我們之間的不平等條約。然後他又吻我,繼續挑撥我不堅強的意志,我一邊反抗,一邊沈淪,卻總能在最緊要的關頭,想起墨言的臉,真的好比一記退燒劑,還是特好使的那種!
炅筠變化真的很大,一整天,他都可能會一動不動的看著我忙乎,直到大功告成,他才會伸手拉我入懷,親上兩口,用乾淨的布擦擦我的髒手,看得四丫是一愣一愣地。而我這人的臉皮,那簡直可以媲美磨刀石,完全可以泰然處之,只要他不咬我,不硬上我,親親,小意思!
我將毛衣針送給四個丫頭一人一對,並教會了她們打圍脖,別問我怎麽會的,看書學地,天才你懂不懂?我們路過紡織場,會買下好多團的線,然後她們合作著將細線擰成粗股,再然後在炅筠的眼皮底下,開始了針織生涯。並時不時的喊一嗓子:芙蓉,我這掉針了,快......
後面的話,消失在有意識之後。而我則充當明白人的趕了過去,當住炅筠,對丫頭們做個鬼臉,比較熱心的指點一二,逗得丫頭們抿嘴癡笑。
我對她們說:在我的家鄉,女子會把自己編織的圍脖,送給自己的愛人,希望能圈住他們一輩子,永遠相愛,不分開。
只見四女,眼放精光,更加發奮在編織事業裏,不可自拔。
炅筠攬著我咬耳朵:"你把我的人都教得沒了規矩,你說我是罰你,還是罰她們呢?"
他的聲音不大,卻夠車內所有人聽見。四丫利馬停了手上的活,耷拉個腦袋,不敢擡。
"罰我吧。"其實我是想說,你裝什麽大爺啊?但一看衆美的一臉惶恐,那就給他點面子,給自己點義氣。
"好......那......你爲我編織一條圍脖。"他慢悠悠的說著,大家緊張的情緒被挑的高高地,卻落得輕飄飄。
"你覺得我很清閒?覺得自己很無聊?那我教你編制,你自己來好了。"我呲牙,不理他,掄起刀斧,繼續我的乒乓,再做個什麽呢?
突然車子停滯不前,我直覺得殺氣濃厚。
聽見石謙壓低的聲音:"主子,有人埋伏。"只見四丫頭立刻將手中的針線,換成了薄刀,還真是外出當悍婦,在家做婉娘。
車外的戰鬥豁然拉響,車內的炅筠仍舊老神在在。我的心開始澎湃,和墨言一起,遇到殺手。和炅筠一起,還是遇見殺手。難道這就是我的命,必須與被追殺的物件爲伍?
既然都是同行,我就出去會會他們,觀禮一番。
我繞過黃靈,綠靈,爬過她們製造的線團陷阱,掀開簾子,摔了出去......
我這輩子,還沒有這麽丟臉過,臉上紅一片,白一片的從地上爬起來,紅是膚色,白是雪色。我顫巍巍起來,憤恨地指了指那堆拿將我絆倒,亂七八糟的一大球子線,一句話也說不出。
因爲我的突發事件,實屬偶然的笑料,打鬥突然暫停,大家都看著狼狽的我。
我被盯的怪不自然,忙出言化解尷尬:"打,繼續打,別看我。"
乒乒乓乓,在一時間再次爆發。
炅筠漂亮的手指,撫去我臉上的雪,還落下了調笑的一吻,真沒有愛心啊!我的臉也成功的由紅,轉綠,轉黃,再轉紅......跟交通燈似的亂變。
拍開炅筠的手,提著臂膀殺進了黑衣人中,對方十二人,我方八人,不算吃虧!爺來了,剛才哪個笑話過我?弄死你!
剛準備來個小跑衝刺,那蒙面殺手就攻擊向我。我躲閃過他刺來的劍,將手中的匕首,快速滑向他的脖脈。哎......自從小老頭事件,我就知道,我活著,比他們活著強多了。血在地下綻出了美麗,妖豔的紅梅,看來我的速度還是那麽利落。不過,同時一種很不好的感覺産生了,甩甩頭,先不想......
對於身邊突然出現的黑衣人, 我心裏著實一驚,我怎麽沒有看到他沖過來?高手,絕對的高手!
也許是我太帥,他乾脆不鳥我,直接向炅筠襲去。兩人的身影相互交錯,我一時有些傻眼,薄雪四起,還沒有落回地面,他們的身形就已經再次變化,真快!炅筠身後,突然又竄出了兩人,寒光閃爍,命懸一線,我心一驚,快速沖了過去,想和他並肩做戰。卻露出了沒有防範的後背,給最先襲擊炅筠的高人當砍肉練。
背後陰冷炸起,我暗叫不好,這一劍我是吃定了。下一刻,卻被炅筠護進了胸膛,轉到身旁。憑藉我多年的暗殺經驗,那殺手,並沒有想傷我,而是借由我的身體,做爲有利掩護,真正襲擊的方向,卻是炅筠!而這傻子,居然中了奸計,一心護我!你丫地!
身前一隻劍,和身後的兩隻,都直直往他身體裏刺去。而他只能選擇攻擊一方,因爲他的另一隻手臂,正護著我不受傷害。
我當時應該是沒有想法,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辦到的,居然在瞬間掙開炅筠的懷抱,轉到他的後背,手中銀光一閃,襲向一人的喉嚨,而同時另一隻劍,銀光一閃,刺入了我的肚子。
天啊,現代的桃粉,古代的芙蓉顔色,墨言口中的顔,炅筠口中的桃粉,大家口中的芙蓉公子,就這麽壯烈犧牲了?簡直是人類基因歷史性的損失!
炅筠怒了,我看見了,他將人頭將球踢了。而這批殺手,真的有著非常好的訓練,簡直可以說是精英中的精英。光看那合作的嚴禁,攻擊與掩護間的完美和諧,還有那些出其不意的刺殺手法,就知道他們不簡單。
我苦笑,炅筠比墨言還能惹麻煩。
刺我一刀的傢夥,早就被炅筠碎成了片。其餘的人,也都死傷大半,有那麽兩個逃跑的,也斷了臂膀,看來是炅筠故意放行的。
當我被炅筠抱起,看見他眼裏排山倒海的憤怒,還有那嗜血的萬年冰寒,我不禁縮縮脖子,我沒怎麽樣他吧?還爲他擋了一劍呢?這傢夥不是殺紅了眼,不分恩人和仇人吧?
"用你替我擋劍嗎!"他張口就對我吼,簡直有虎嘯山河之勢。雙眼怒瞪,媲美北極最低溫度。
我被震的頭皮發嘛,這傢夥真瘋了,已經不分好壞人:"我......"
"你再自作聰明,我TMD就先碎了你!"
"我......你......你罵人?嗚......"他居然罵人?真是皇家的風範,小市民的嘴啊,呵呵......想不到......想不到......第一次,覺得他是個有意思的人。可,我好歹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啊!幹嘛又咬我?
他就像只受傷的野獸,瘋狂的在我唇上肆虐,啃噬,大有活吞了我的念頭。我可憐的唇,再次被嘶咬出血,我更可憐的肚子,無人包紮。我閉上眼,不想與這瘋狂的傢夥做無謂的掙扎。只要他認准唇咬,而不是其他,我暫時還能接受。這其他中,最重要的一項是--我一直清白的小弟弟。要是哪天他被咬了,真是當哥哥的對不起你啦。
"桃粉,睜開眼睛,看我!"
你說看就看,那我多沒有面子,不看,就不看,就這點魄力了!
"桃粉!!!"一聲狂吼,簡直要把一切生物撕裂。
我馬上聽話的將眼睛睜開,真怕他一個不爽,碎了我:"大哥,我是病人,你就有點公德心好不好?別喝我血了,再這樣下去,我早晚讓你吸成乾屍。"
有沒有哪間精神病院肯收留炅筠的,這傢夥一定不正常!此刻正雙眼溜光異彩,絢麗奪目,和前一刻的僵屍王,真是天地的差異。
所幸,還有那麽幾個正常的人,在她們小聲,底氣不足的建議下,炅筠才低頭檢查我的傷口。他拉開我衣服的手,竟然是顫抖的,這傢夥不像是怕見血的樣子啊。當他看見我的傷口時,一邊臉憤怒,一邊臉傻開心,這傢夥好象又要瘋,我害怕的往後躲了躲,卻被他一把按住,頭也隨之落下,在我惶恐中,將我傷口流出的血,全部舔嗜個乾淨......
我成雕塑狀,久久不能回神,不知道思想飄去了哪里,唯一可以肯定的,就是--炅筠一定愛吃血腸!括弧:如果是我的血灌的,那一定是他最最最最最愛
而對於我這個傷口,大家也是一臉的茫然。按力道來看,不把我穿透,也得紮個九分透,十分死。可這傷口,卻只破了層皮,百分之百還沒有捅破我肚子上薄薄的肥油。命大?好運?還是人家殺手有職業道德,知道要殺炅筠,而不是我,所有手下留情了?就當這樣吧,在事實沒有清楚之前,而那事實有時候卻是我們如此不樂見的。
看著一臉黑線的衆人,我小心的問:"你們不會因爲我傷的不如你們兇狠,就認爲我是奸細吧?"
"奸細的苦肉傷,要比你嚴重多了!"蘭靈白了我一眼。
我無聊的將頭低下,舔了舔唇上的血,這個傷口,比肚子上的嚴重多了。
流齋流水
‘流齋',‘景秋山莊'‘墨居'並排被列爲最有潛力盜取‘神匙'的三大家,榮也?幸乎?
可我想來想去,都覺得‘景秋山莊'‘墨居'的可能性幾乎爲零。既然他們去參加了武林奪盟大會,那就最有可能直接獲取‘神匙'的直掌權,沒有必要先冒著風險去搶‘神匙'。所有,此推斷證明了一件事情,我在‘景秋山莊'混的一段時間,算是做無用功了。
再推斷,‘流齋'的嫌疑就最大了,因爲奪盟大會那天,他們家沒有派人出選。難道是知道明的不行,就來暗的?可如果人的意圖都這麽明顯,那麽笨,我啥也說了,直接倒床上繼續睡覺。
我總覺得一切好象沒有那麽簡單,總覺得暗地裏有只手在超控著什麽,卻無法撲捉。
不過,既然來了,就要去調查一番,我這麽明著去‘流齋',怕會讓人用掃把攆出來,那就只有讓他們請我進去嘍。
‘流齋'裏有兄妹三人,姐姐叫流沙,弟弟叫流水,小妹妹叫流星,全是留不住的漂流之物,卻是也刹那便永恒的唯美之感。流爸流媽出門雲遊,一時半刻的不會回來。
話說姐妹兩逛街,遭遇石家兄弟色眯眯的非禮搶劫。我在以英雄少年郎的形象,腳踢石諾,拳打石謙,拔刀相助。她們感激救命之恩,定要湧泉相報。我且說自己初來貴地,暫時沒有住所,然後被盛情邀去‘流齋'住下,哈哈......計謀雖然不怎麽樣,卻可以直達目的,不錯!
當我把計劃和石家兄弟一說,他們立刻掉頭就走,卻被我一把拉回,半是威脅,半是利誘的說:"幫不幫,一句話,不然......呵呵......我就一人親你們一口!"
兩人立刻臉色鐵青,跳開一步之遙,咬著牙說:"幫!"
我奸計得逞的傻笑著,就炅筠那霸道的佔有欲,連別人叫我桃粉,都會被他當足球踢,當籃球抛,更何況親親呢?哈哈......我終於找到自己吻的威力啦,爽!
客棧裏,我對炅筠說,有事要辦得離開兩天。他沒有問我去做什麽,就像當初沒有問我爲什麽要往這個方向來一樣。只是冷冷的對我說:兩天後不回來,就把你綁上床!
我忙點頭哈腰的承諾,一定會回客棧找他。
既然我是這次行動的主要發起者,那就必須遵照我規劃好的藍圖辦事,而我的計劃就是:一切照原計劃進行!
遠處,兩抹弱嫩的顔色飄來,待人影漸進,我才驚豔與眼前搖曳的花容。女子的嬌媚有千種,卻各不相同,可眼前的二位簡直就是花中的精靈,精靈中的仙子。年紀長的應該是仙子姐姐流沙,小的那個應該就是精靈妹妹流星。兩人一顰一笑間,引無數行人扭頸觀看。
我拍了拍石家兄弟的肩,語重心長的說:"多虧我今天拉你們來吧?等會兒下手溫柔點,爪子別太硬了,呵呵......"
石家兄弟到很有默契,一起鄙視了我一個,然後退了出去,從另一個方向開始了調戲少女之行。
實在是突然事件,防不剩防啊,既然有人搶石家兄弟的生意,在我們前面開始了下流的調戲。咳,真有人願意當爺的墊腳石呢!接下來,我這麽一位眼裏容不得半粒沙子的正義之士,有爲青年,當然要閃亮地出場揍人啦,美人,等我!
我前腳剛沖出去,就聽啊......啊......的兩聲慘叫,劃破天空。那兩地道的流氓,被流家姐妹兩巴掌,扇老遠去。我的小心肝,這個顫抖啊,叫回石兄弟說:"哥們,下手可以狠點,別讓這兩丫給收拾了。"
倆人對我點點頭,迅速退後,換了個出口,晃晃的溜達出......
要說人家兄弟,天生下流的料,瞧那抖動的樣子,還真是神似坯子。就這演戲造詣,絕對師出與我,蘭出與我啊。只見兩人顛著屁股,甩著腿,一步一淫笑的晃到流沙身前,擡起要摸人家下巴的手,被打掉。兩人也不怒,只將刀一晃,又要出手調戲。
真是逼真啊,真是下流啊,真是缺德啊,真是欠揍啊!我見她們打起,才邁著方步渡出,來場不期而遇的美麗正義。
我左一拳,又一掌,前一腿,後一腳的蒸騰了半天,終於將石家兄弟打的痛苦爬走。我一收拳,看都沒有看兩姐妹,轉身就走。
而流沙叫住我是必然的,客氣也是有地,我就這麽順利的進入到‘流齋'裏,當了坐上嘉賓卻是必定地!
‘流齋'確實是個非常雅致的地方,就算是冬日,你也可以感覺到亭臺樓閣間巧妙的佈局,院子裏假山獨特的造型,想象到夏日池水幽雅的碧波粼粼,魚兒追嬉。
初與流水相見,我也驚爲天人了好一陣子。男人原來也可以美到這份上,新月的眼,肌膚瑩白如玉,挺秀鼻梁,朱唇微桃,粉色的長衫輕薄飄逸,雅而不俗。
可這哥們一開口說話,我馬上就覺得他--真是一地道的山貨!
"男人?"他挑著順滑的眉毛看我。
"沒有哺育功能。"我冷冷的回了句,這小子欠扁。
"哈哈......是小點"他眼睛掃了眼我的胸,一雙若新月的眼已經笑成了弧線。
"確實小點。"我將眼睛掃向他的分身。
"哈哈哈哈......你好有意思,做我男寵吧。"他將身子向我這邊靠來。
"哈哈哈哈哈哈......你真沒意思,快點滾開!"我凶他一眼,繼續等著進屋裏換衣衫的兩位美人。並善良的爲流沙傷心,爲流星感慨,爲流家的列祖列宗難過,怎麽生出造出了這麽一主呢?是誰的基因出現了嚴重的錯誤,導致了流水的喀吧降生?說太多,好像不太厚道,畢竟那是人家的遺傳問題,我--吃飯!
吃過飯後,我就決定要走,因爲我已經不相信這麽一尿性東西,會做出偷"神匙"這麽高難的事情,看來,這裏我又是白跑了。
可流水說什麽就是不放我走,口口聲聲的說我救了他家姐妹,是他的大恩人,一定要留下小住幾日,讓他盡盡地主之誼。我百般客氣,他萬般熱情,最後就差我拔腿就跑,他身後緊追了。再最後,還是流沙對我嫣然一笑,很誠懇的留我兩日。流星大眼眨眨,說哥哥留下陪我玩吧。對於美女我能說什麽?對於一臉渴望的小女孩,我又能說什麽?就呆兩天吧。也許人不可冒像,說不准真是流水那變態偷的呢。炅筠啊,你以後的變態頭銜被流水徵用了,不過你不用傷心,你還有霸道,冷酷,瘋狂等比較有特色的專署形容詞等著你呢。
吃過飯後,小流星就纏上了我,非要讓我抱。
"告訴哥哥,你今年幾歲了?"我將她抱到腿上,柔聲問。
"六歲。"她大大的眼,忽閃忽閃地閃爍著兒童特有的清澈。
"六歲......"我又想起自己六歲的時候,都在做什麽?好像在和青青蘭蘭綠綠他們拿著刀子練習殺人遊戲吧?
"哥哥,哥哥......"流星的小手,拉著我的衣角。
"恩?"
"哥哥陪我玩,好不好?"她仰起美麗的小臉,期待的望我。
"可玩什麽呢?"我真的不知道六歲的小孩都玩什麽?
"我們玩捉迷藏,哥哥抓我。"她奶聲奶氣的說。
"好啊。"
園子裏,我用布將眼睛蒙起,從一數到十,在白色的天地,飛起了蘭色長衣。
這個小丫頭,時時拉扯著我的衣角,歡笑著跑來跑去。聽著她清脆的笑音回蕩在耳邊的,竟也是如此的快樂。
我像只老鷹,突然撲向她,聽見她倒吸氣的聲音,卻又突然改變撲捉方向,向另一面轉去。聽著她歡快的拍手喊:"傻哥哥,笨哥哥......"
我一直笑著,不但是上揚的嘴角,還有暖暖的心。而這一刻,仿佛成了我童年最美好的記憶。流星就是我,而我是誰呢?腦子裏,突然閃過一張臉,我晃晃腦袋,將那不喜歡的影響甩去。
"小流星,小流星在哪里啊?大灰狼來了,嗷......"我狼叫著,開始亂撲,將流星拉入懷裏,拉下眼罩,呲牙吼著:"狼吃人嘍!"
"啊......救命啊......狼哥哥吃人啦......"流星一個高躥出,笑著跑開了。
我看著她小小的身影歡快的轉進房間,身子無力的往雪地上一坐,向後躺去。怎麽會想起那個人呢?我真是有病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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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裝屍體呢?"
"裝你呢。"我瞪了一眼流水。
"裝我多沒有意思,親親我還成。"他一撲,也躺在了我旁邊的雪地上。
"親你?我寧願親自己的腳。"我不看他,繼續仰望天。
"顏色,你嘴還真毒,哈哈哈哈......"他突然用手支起頭,眼睛在我臉上打量著。
"流水,你的嘴巴不是毒,是臭!"我正視他。
"你不奇怪我爲什麽知道你是芙蓉顔色嗎?"
"奇怪,但想你這麽悶騷的人,我不問,你也會說。"流家姐妹問過我名字,但我沒有說,還拽了一句比較高深的話,告訴他們我做好事一向不留名地。這叫什麽?品格高尚!
"哈哈哈哈......顔色,我越來越喜歡你了,怎麽辦?"他將那天生的笑眼,笑成了弓,成線。
"別問我,我連自己越來越討厭你,都不知道該怎麽辦。對不住,幫不上了。"你笑,我也笑。
"顏色,別跟墨言那小子,跟我吧,我會疼你的。"他繼續笑著,讓人分不清哪句話是真,哪句話是假。
"疼我?還是疼你吧!"我拳頭飛起,直接乎到他臉上。太TMD氣人了,簡直是欠揍牌東西!
他擦去嘴角的血,面臉的委屈:"顔色,你要破我相啊?這下好了,我賴上你了,跟你家去!"
我看著有些傻眼,這傢夥變臉跟變天簡直是一樣一樣地。
在我愣神的時候,他突然向我撲了過來,我自動昇華到戰鬥狀態,拳腳伺候。他粘人的功夫也算是一流,我們就這樣在雪地裏滾打了起來。一時間,青雪飛揚,只見兩人組合成的超級大雪球,來回的滾動。
"啊......顔色,你咬我?"
"爺不嫌你皮臭,咬你怎麽了?還揍你呢!"
"那我可要咬你嘍 。"
"掰掉你狗牙!"
"啊......放手,放手,別抓我弟弟。"
"叫芙蓉大爺,跟我求饒!"
"顔色,別......別......拉啦......我反擊......啊......"
"靠!"
吃過晚飯,回屋休息,流水那廝又跟了過來。
我一個怒目,他立馬兒卑微的一笑:"下棋,下棋。"
"顔色,你的棋技好嗎?"
"顔色,你這樣走不對。"
"顔色,你這注定是要輸的。"
"顔色......"
"你TMD給老子閉嘴!自己下去!滾!"我將棋盤推散,一頭鑽進被窩裏,睡覺。這傢夥太鬧心,太嘮叨,太粘牙。
"顔色......我不說了......你起來和我下棋吧......"他聲音壓的很低,卻輕柔的好聽。
"再說我棋技不好,再嘮叨,我就揍你!聽見沒有?"我噌的竄起,對他張嘴狂吼。
"哦......"他嘟囔一聲,便不在說話。
我們再次下棋,他沒有說什麽,只是我輸的越來越不爽,越看他越氣,只苦於找不到發脾氣的引子,只能忍著。
到最後,我開始主動提話:"流水,你怎麽知道我是芙蓉顔色的?"
"因爲你是芙蓉顔色啊。"他一幅你怎麽會不知道的表情。
我的拳頭握了握,松了松,我幹嘛總被他氣傷身體,我要氣他!讓他傷身,傷肝,傷肺。
"哦......"我點頭,算是知道了答案。
"哈哈......顔色,你真的很有意思。"他又落下一子。
"還行吧,逗傻子笑,而已。"我對他笑笑,目光真切。
"顔色,你不喜歡我嗎?"
"我說過我喜歡你嗎?"我落下一子。
"可我好象喜歡上你了,怎麽辦?"
"對,繼續重復中午的話題,然後讓我揍一頓。"我低頭研究著棋盤。
"顔色,你真美,和小報上寫的一樣。"這悶騷的傢夥終於說出了認出我的原因。
"流水,你真八婆,你也買了五兩銀子一份的小報?"我擡頭改爲觀察他,越看越覺得他像個家庭婦男。
"如果我也拿出千金,你肯不肯讓我親親?"他將那新月的眼,歡快的眨眨。
"不用金子,你過來了,我讓你親。"我對他柔情一笑。
"呵呵......不用了......我們下棋......繼續下棋......"他馬上將目光轉向棋盤,非常認真的考察起棋子的悠遠歷史意義。
我再次感歎,小報害人啊;再次無奈,我真有那麽"美"?再次鬱悶,我成名人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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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我主動要求到流水的書房裏轉轉,名爲看看有沒有什麽好書,暗爲不死心的勘察一番。流水笑的一臉燦爛,像只花蝴蝶似的,圍著我轉。
我東翻翻,西翻翻,總覺得有些鬧心,好象有什麽事情不對,卻一直說不上來。
"流水,你爲什麽不去參加武林奪盟大會?你不想當武林盟主嗎?"我一邊翻著書,一邊問他。
"我不適合。"他又將眼睛彎成了月牙。
"還挺有自知之明的。"我啪的將書合上:"你覺得誰適合?"
"墨言也不適合。"他又向我靠近,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。
"哦?爲什麽?"
"爲什麽?那你爲什麽不喜歡我?"
沒有那麽多的爲什麽,沒有那麽多的是與非,沒有那麽多的答案,我想,我知道,卻仍舊會執迷:"流水,我要走了。"
"你要去哪里?"
"還沒想好。"跟著炅筠我能去哪里?可我和墨言說要回去和他過年的,怎麽辦?
"我陪你。"他在我耳邊呵氣。
"流水,你不要和我鬧了。"
"我沒有鬧。"
"兩個大男人,什麽陪不陪的,你不覺得很怪異嗎?"
"你這話也對墨言說過嗎?"
"說過。"實話。
"那我還是陪你吧,反正我現在閑的很,好不容易碰到你這麽一個有意思的人,暫時就不放了。"
"有意思?你怎麽會覺得我有意思?"
"哈哈......你怒起來,像只小獅子。罵人,損人都是一絕。還喜歡動手打人,明明沒有內功,卻出手狠准。"
"停停停,我怎麽一點也不覺得你是在誇我呢?"
"我也沒有說要誇你,只是說你有意思,而已。"他眼彎,嘴彎,全在笑。竟然學我說話的方式,你教學費了嗎你?我不理他,轉身要走。
"顔色,在這過年吧。"他突然拉住我,雖然仍在笑,我卻看出了一絲難得的真誠。
"不了,我答應陪墨言過年,我要回去。"
"顔色,保重......"
"保重,流水......"
我揮了揮袖子,與他告別。流水眼裏有一絲我不懂的迷霧,好象有話要對我說,卻沒有說出口。但我相信,絕對不是要和我說他有多麽喜歡我。其實,對於流水,我是很欣賞的,雖然他喜歡鬧,喜歡逗我,但我不也揍他了嗎?他可以輕易的說喜歡我,就證明他喜歡我的方式和墨言不一樣,也許是因爲我的"好"名聲,讓他興起了逗我的念頭。
我覺得流水是個心如明鏡的人,他可以一直笑,笑到最後。因爲他看透了很多東西,不在意很多東西,他可以快樂,可以不爲世俗的東西煩擾。而我這個世俗的人,還得繼續爲一些有的沒的東西鬧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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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客棧,卻不見炅筠,心裏有些落寞,卻被忽視掉了。不在更好,是你不守約,可別說爺沒回來過。
我找到老闆,讓他看清楚我,再看清楚我,記住這張禍國殃民的臉,如果某天有人來問起,有沒有人來找過天字一號房的客人,你一定要說有,而且那個人的名字叫芙蓉顔色!
老闆傻愣了半天,在我快跨出門檻的時候,才顫巍巍的追上我,將一封信交到我手中。
那信雖然沒有署名,但一看那霸氣的龍體,就知道是炅筠寫給我的。我拿到手裏揣摩了好一會兒,才大概看明白了他的意思:小子,老大我現在有事忙,你給我老實點,不然我綁你上床。
真沒什麽創意,我將信揣進懷裏,嘴角挂著自己都察覺不到的笑,跨步走出了客棧。
街道上的叫賣聲,確實很熱鬧,我想著買點什麽禮物帶回去給墨言娘子。可想著想著,就開始溜神......
掉來"瑞",卻找不到青青蘭蘭綠綠。被墨言救後,漸漸被他的溫柔蠱化。武林大會,招遇暗殺,"神匙"丟了,我被吻了。‘景秋山莊'四人麻將,火烤地瓜,尋找"神匙",蘇媽被劫,炅筠上我。‘流齋'路上,《炅顔條約》,再遇追殺。流水胡鬧,拳頭報到,重返客棧,信紙一張!
爲什麽炅筠會一直跟著我?他也再找"神匙"嗎?先前是‘景秋山莊',在來是‘流齋',那下一個是哪里?‘墨居'嗎?蘇媽被劫後,炅筠就將我掠走,難道說蘇媽是他派人劫的?可炅筠又不像是個無的放失的人,他一定會看准目標才下手,如果"神匙"真的被蘇莊主放到了蘇媽身上,也未嘗不是個安全的地方。如果說炅筠打劫成功,他又跟著我做什麽?到底是哪里不對?到底問題出現在哪?隱約間,覺得事情絕對不簡單,卻無法在一時間找到答案。我當初做殺手的時候,就應該多看看偵探小說,省得現在瞎忙乎,沒頭沒腦的亂撞。
不覺間,天染濃墨,街上冷清,只剩我一人,拖著隱約的影子前行。
眼前黑影晃動,我忍不住冷笑,這是打劫還是刺殺?
只聽馬蹄噠噠做響來到身邊,擡頭見兩輪漂亮的彎月,明媚皎潔的挂著,他向我伸出手,我就勁飛身上馬,攬住他的腰。
"‘流齋'流水在此,如果各位認爲能從我手中將人奪走,儘管來試。"他躍馬揚鞭如利劍般竄出。
沒有人試圖阻止,我們迎著風,在黑夜裏狂奔。
"流水,你小子好拽啊。"
"嚇唬人,而已。"
"又學我說話,你這叫盲目崇拜。"
"我不盲目,能跟來嗎?"
"哈哈哈......"
"哈哈哈......"
有流水做伴,一路上到很熱鬧。
"喂,流水你還真賴上我了?爲什麽跟過來?"
"你一走,我去看了眼以前收的男寵,覺得難以下咽,所以就來追你嘍。"
"你很餓啊?"
"是啊,情欲,色欲,食欲都不好。"
"那拳頭,你想不想先嘗嘗,墊個底?"
"哈哈......小獅子,你還真爆。"
"小獅子?"
"啊......別打臉!"
"流水,你是知道有人要襲擊我嗎?"
"你當我是通天眼呢?"
"不是通天眼,是左眼色眯眯,右眼睛彩茫茫。"
"這麽說,我看人都是赤裸裸的嘍?"
"不知道你的眼睛是不是能把人看得赤裸裸,但我知道我能把人扒得赤裸裸。"
"好啊,色色,你扒我吧,我在床上等你。"
"撕......"
"床上!不是街上!"
"色色,你欺負我。"
"水水,我哪里有?"
"那你幹嗎讓我背著你?"
"我心疼馬。"
"心疼馬?"
"是啊,我們兩人騎一匹馬,馬太辛苦啦。"
"那我背著你,我不辛苦?"
"你若覺得背我辛苦,就放下,去背馬吧。"
"......"
"色色,我這樣千辛萬苦,任勞任怨,馬不停蹄的護送你,都不能在家過年了,你可要疼我啊。"
"水水,我這樣精神疲勞,身心具損,視覺受累的看著你,都不能正常做好夢了,你可要知足啊。"
"色色,你對我真好。"
"水水,你真TM尿性!"
"色色,你罵人!"
"水水,我沒有罵人。"
"色色,我想帶你走。"
"去哪?"
"去只有你和我的地方。"
"然後呢?我砍柴,你織布,我放牛,你做飯,然後你給我生一大堆的孩子......"
"色色?"
"哈哈......說笑,說笑,事實是這樣地:我砍柴,你織布,我放牛,你做飯,然後你肚子一天天的漸長,我滿懷著希望等著做爸爸。結果你肚子長了一年,居然連個鳥蛋也沒生下。我在失望之餘,不由的感慨,原來肚子可以胖成那樣!"
"色色?嗯?"
"嗯?"
"嗷......別掐臉......"
"讓你跟我嗯?"
"色色,你不會等會兒見到墨言,就不要我了吧?"
"......"
"你怎麽了?"
"水水,我心裏有些不安。"
"你不是這幾天和我相處,發現喜歡上我了吧?"
"......"
"我不開玩笑,你怎麽了?"
"你覺得男人之間,可以有愛情嗎?"
"這個問題,我沒有想過。"
"水水,你不是個斷袖。"
"色色,你才不是斷袖。"
"我不是?"
"最起碼,我這麽優秀,你沒有對我動心。"
"我是個斷袖,沒有對你動心,不是因爲你不夠優秀,不夠帥,不夠酷,不夠迷人,實在是因爲我照鏡子的時候太長了,已經被以上的優點麻木了。"
"能說笑,就證明你沒事。"
"水水,你人不錯。"
"色色,你人也不錯。"
"水水,你真帥。"
"色色,你也挺帥。"
"哈哈哈......"
"哈哈哈......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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